262 夜探敵營 楊戩發飆斬天君
一連四五日。西岐國師府中的梵先生每日到了黃昏之時就變得與眾不同了。頭腦反應遲鈍就罷了。而且經常無故大驚小怪。漸漸地身體消瘦了下來。兩頰顴骨更加突出。武王親自前來探查之時都看見彌勒等人在施法治療。
西岐城國師府中亂成一團糟。但是他們不知道。同樣殷商大營中也是一團紛亂。
張紹的‘落魂陣’中的草人原本隔幾天就會將梵先生拜去一魂二魄。而過去七八天了。竟然連梵先生的魂影子都沒有發現。聞仲和十位天君都是大驚。
按理來說。落魂陣中的異術。未有斬尸的準圣出外。皆不能逃脫。要說梵先生已經斬尸。眾人都不會相信的。
楊戩心思縝密。陪同著姜尚前來探查時候還真的發現了些許征兆。連忙向在座諸位仙佛稟告。
楊戩睜開了神眼。將梵先生的身體的情況卻探查了個清楚。原來梵先生的身體上幾個穴位的地方出現了微微塌陷。這些穴位就是貫通身體的神經命脈所在。這樣的話情況就容易解釋多了。梵先生受到暗算這是已經肯定了。但是僅僅是這樣的暗算對于一個修道之人起不了任何作用。一旦禁制解除。全身氣血流轉。不會對修道者本身產生任何傷害。
暫無大礙。這就是彌勒和姜尚等商議后的最終結果。得到這個消息。武王終于展顏。梵先生對他來說可是亦師亦友的關系。遠非姜尚這等原本文王的老臣子可能比的。不過武王還是憂心。
“諸位稍作休息。待我前去商營探查一番就知端倪。”
楊戩原本不欲插手此事。但是見到武王等還是未能釋懷。同是一個陣營中。楊戩此刻也安下心將此次大劫度完。
聽到楊戩自告奮勇的話。這些日子和楊戩交好的哪吒開口道:“楊大哥。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個照應。”
武王等聽了楊戩的話。也是看著他。靜等他的答復。
楊戩眼神轉和道:“不用。我自由辦法可以逃過他們的探查。”說話間。眉宇中展露出一絲傲意。
還未待眾人表態。楊戩全身九轉玄功運轉。變化成蒼蠅飛出帳外。
武王等不熟悉道法之人看到眼前這一幕。均瞪大了眼睛。過了少頃這才說道:“還未想到楊兄弟竟然有這等精妙的法術。”說完。想起了姜尚所代表的玉清一方。所以對姜尚等又高看了幾分。
彌勒菩薩以及貪狼等也算是西方佛教的核心人物。知道這乃是類似于西方護教功法‘八.九玄功’的奇妙功法。當然此等功法學習條件甚為苛刻。需要大量的天地靈氣作為支持。心中均默然無語。
此時正值黃昏時分。楊戩變為蒼蠅飛出陣營中并無人察覺。隨即起身出城。待到十陣中。楊戩單見陣內黑風迷天。陰云密布。悲風颯颯。冷霧飄飄;有無限鬼哭神號。竟無底止。
一連探查了五座法陣。此時陣中并無人看守。楊戩也避免節外生枝輕輕避過。等到第七陣時。楊戩赫然發現陣中除了十天君外。聞仲等眾人也齊聚一起。好似在商議什么似的。
見到陣中非常險惡。楊戩隨即屏氣凝神。話說落魂陣內。張紹正在那里披發仗劍。步罡踏斗於雷門。又見草人頂上。草人身上扎有無數銀針。兩盞燈都是亮堂無比。姚賓把令牌一擊。那燈忽閃一下。又回復了光亮。只是草人上一股惡臭味道傳來。
楊戩走進幾步。見到草人身上有一道黃貼。貼上正書:梵先生三個大字。心中不由地暗自惱怒。修道之人。行此下作的手段正是為人所不齒也。隨即心中有意將此人壞去。那怕此人乃是師叔祖的弟子。大不了以后拿這條命賠給師叔祖罷了。楊戩想著不由地殺意濃烈。
話說張天君連拜數拜。其燈不滅。大抵是燈不滅。魂不絕。張紹臉上浮現出一絲焦燥。把令牌一拍。大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西岐國師梵先生。魂兮歸來。”
“歸你老母。”楊戩一聲怒罵。一腳將張紹踏在腳底。翻身一跳將草人拿在手中。眼中射出一道神光。草人頓時化為灰燼。
“何人竟敢到此。”張天君從地上爬起。將口中的泥沙吐出后。大怒著叫道。
抬頭一看原來是楊戩。心中厲喝一聲:“楊戩你這小輩。竟然敢來落魂陣中。壞我好事。”說著。聞仲等一群人回過神來。紛紛過來將楊戩圍了個十足。
“你妄為修道者。竟然行此下作的手段。”楊戩眼中毫不吝嗇地射出一陣殺氣。
張紹手中的正與灑出黑砂。但是頓時覺得一陣濃烈至極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將他全身為困住。十天君的其它人也是同樣的感覺。唯一不受此殺機困住的就是聞仲聞太師了。
聞太師乃是久經沙場之人。他身上的殺氣也絲毫不差于楊戩。此時看到如此情景。手中的金鞭向著楊戩的頭頂打去。
楊戩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他對于截教眾人曾做了詳細的研究。這是原始玉清一門的基礎課。對敵之時必須先將敵將的習性。習慣。所用兵器。甚至吃穿住行等習慣一一摸頭。楊戩也是身懷絕技之人。這些日子常常光臨殷商大營。對于這個他稱呼為師弟的敵方太師聞仲。楊戩還是頗為看重的。
見到金鞭所蘊含的威勢。楊戩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聞仲。并不做絲毫閃避。聞仲也是激怒了。下手絲毫沒有分寸。
“嘣。”地一聲。火花亂濺。楊戩的頭沒有絲毫事情。但是聞仲的金鞭卻被高高地彈了起來。金鞭上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一些。
“好硬的頭。”聞仲一聲低語。此刻也回過神來。想到他的金鞭打過去的是師兄楊戩。聞仲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愧意。但是楊戩只是笑著看了聞仲一眼。聞仲知道楊戩并未怪罪這才放下了心。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楊戩沒轉身就知道這是張紹了。楊戩用心對付聞仲的金鞭。對于殺氣的控制卻松懈了一下。卻被張紹回過神。只見張紹手中的黑砂化作一個布一樣的東西向著楊戩刷來。
隱隱地問道一股腥臭的味道。楊戩大怒。沒想到這張紹的落魂陣竟然如此惡毒。要是一般的黑砂也就罷了。這些黑砂中竟然蘊含著陣陣死氣。以及腥臭的血液味道。不知道暗害了多少人。楊戩額頭中間神眼陡地綻放神光。黑砂頓時被神光包圍著慢慢地劃去。無數人影竟然隨著楊戩神眼中的光得到解脫了似的向著空中飄去。
“不能放過他。”楊戩轉頭向著聞仲看去。只見聞仲暗自低下了頭。他也為了這些枉死的靈魂羞愧不已。隨即便下了決心。
身后介子空間之中的三尖兩刃刀瞬間出現在手中。托起寶劍向著張紹虛浮過去。張紹只覺得楊戩身上的氣機已經將他的身體鎖定。這股氣機如此的宏大。張紹再次被固定住不得絲毫動彈。
“孽畜。原本想放過你一條命。但是你竟然用生魂祭煉法陣。你的這般做法。怎能為修道者。比起修魔者更甚。今天我就收了你。讓你不得再次害人。”楊戩眼中古波不動。但是眼中飽含的怒火就連聞仲也清楚地知道。原本聞仲想求情的話到了嘴邊也吞咽了下去。
轉身一刀后。楊戩眼中看著這些被殺機困在當地的九天君。嘴上含著陰狠的笑容說道:“你們作為張紹的同伙。竟然眼睜睜地看著他用生魂祭煉邪惡的陣法。原本就該全數誅滅。看在你們周身并無陰毒之法。就暫且饒恕你們的生命。”接著。眼睛看了聞仲一眼。隨即消失在空氣中。
聞仲向著張紹看去。只見張紹好似愣在原地似的一動不動。聞仲眼中頓時一滴淚水流出。十天君等其他人剛身體輕松下來。卻看見聞仲眼中的一滴淚。不由地駭然地看向了張紹。
一陣風吹過。張紹的身體竟然如同被千刀萬剮一般解體了。身體上沒有一個零件是完整的。看著這一幕。眾人眼睛瞪得很大。只覺得渾身瞬間被汗水打濕了。又一陣風吹過。很冷。很涼的感覺傳來。這才紛紛醒轉過來。想到方才性命就在敵人的掌握間。全都心生懼怕。
張天君是他們相處萬年的兄弟。現在他身首分家。卻無人提及為他報仇。而眾人下意識地忽略了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似的。相顧無語后收拾了張紹的遺骸。草草地舉行了個葬禮將其掩埋了。
這件事情就這么結束了。而張天君的死。唯有當時聞仲留下了一滴眼淚外。就這么白白的死去了。他的眾位師兄弟卻好似遺忘了這件事情似的。
楊戩飛回西岐城中。化為身形后。立刻便有侍衛匯報。楊戩回到了國師府中。但見梵先生早已恢復了正常。眾人正坐在一旁等他的消息。
楊戩將事情的過程簡單介紹了一下。只是簡略地說了事情的過程。只說有機會將敵將斬殺一人。并未說敵將如何利用生魂祭煉法陣以及他有機會斬殺其余九天君。
但見楊戩的臉色并未如同得勝歸來的將軍。武王等以為他的體力法力有損耗。隨即就安排他去休息了。
只有梵先生傻眼了。原本姜尚的死劫。卻算到了他頭上算他倒霉。不過想到這位張天君竟然用他的化名算計他之時。梵先生樂呵呵地笑了笑便置之不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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