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 兩敗俱傷 造化神丹孕神魂
四魔將瞬間敗亡。聞仲等諸將都大驚失色。但是崇黑虎兄弟。幽求和幽決臉上卻沒有絲毫戚戚然之色。反而從他們的眼中能看出一種獸性的光芒。好似一種從遠古森林中專門殺伐的野獸的光芒。又好似在角斗場中征戰慣了的角斗士們看見鮮血時的光芒。如果再加上兩聲嚎叫。聞仲都以為他們是野獸變的而非是人類了。
除了新來的援軍。雙方戰場上的人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魔化的最低等的士兵而已。而這些士兵進入戰場中從本質上來說就是炮灰。所以崇黑虎。幽求和幽決兄弟并不在意這些炮灰的傷亡。反而從這些炮灰身上能了解多些對手的攻擊手段這才是他們死得其所的地方。
四魔將的敗亡。幽求和幽決兄弟終于開始動手了。他們兩人終于扼守不住胸中的戰意。不禁仰天長嘯。這種嘯聲異常滲人。不過嘯聲過后。他們的身體外圍被一層濃烈的黑霧包裹了起來。黑霧中間身體卻猛地暴漲十丈高下。身上的衣服迅速裂開。下肢猛地被一層漆黑的厚厚的角質層包裹起來。好似穿著鱗甲褲子一般。上肢卻起了不同的變化。上肢肌肉迅速暴起。兩個胳膊之間的距離變大。胳膊上浮現出的鱗甲自然不消說。變異為一對翅膀一樣的東西那就太駭人聽聞了。臉上更是浮現出青黑的顏色。好似阿修羅地獄中出現的使者一般。
黑霧消散去。看著這兩個原本人模人樣突然變異成為怪獸的模樣。貪狼等四位師兄弟卻快速合攏起來。四人站定四象方位。口中呢喃著佛號。一陣陣佛光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好似佛陀一般的虛影。虛影周圍散發出陣陣金光。虛影形成的佛陀好似在默念佛號。一個巨大的‘卍’字形成。向著幽求幽決兄弟迫去。
四只如同翅膀的胳膊同時伸展開來。幽求和幽決兄弟在佛光迫近時就猛地揮舞著翅膀漂浮到了空中。翅膀輕輕地扇動著。卻不急于攻擊。只是看著這個來回飄舞著的‘卍’字符發呆。他們明顯能發現這個字符正是他們魔族的克星。
當初曾下了保證說能攻破佛教門徒。這個‘卍’字符已經將他們逼得左閃右閃。兩兄弟眼神交流后得出一個統一的決定。那就是硬抗下這個‘卍’字。
雙臂回籠。幽求的左翅和幽決的右翅同時伸出。變化回手臂的樣子。向著‘卍’字符猛地沖去。
“嗞啦”一聲。
‘卍’字符化作火星般四散著飛舞開來。而幽求兄弟的手臂卻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佛光和魔氣的首次交鋒。雙方戰了個平手。而看起來好似幽求兄弟還吃虧了少許。
但是無人發現。四佛徒頭頂的佛陀虛影已經黯淡了很多了。四佛徒現在各自的元氣消耗也是很大的。
“TmD。格老子的。兄弟。上。將這些禿驢干掉。”幽求沙啞的聲音響起。手上的痛楚讓他冷汗直冒。從出生到現在他們還沒收到過如此大的傷害。讓幽求心中極為惱火。看著這四個光頭。眼中散發出宛如實質的毒火。
幽決緩緩點了點頭。兩兄弟竟然分開朝著兩個方向跑去。
跑了嗎。聞仲心里暗肘。如果就此離開。那么殷商的軍隊的軍心就會徹底崩潰了。
但是兩兄弟好似商量好了一般。跑了一陣突然轉身。向著對立的兩個方向跑去。面對著兩個兄弟的正是貪狼和破軍。
見到敵人竟然自投羅網了。貪狼異常興奮。性格上帶著強烈好戰因子的他也想痛痛快快地大戰一場。低聲說道:“師弟們。現在立功的時機到了。四象須彌陣。起。”
其他三位佛徒聽到命令。好似預先排定好一般。四人的右手同時提起。大拇指朝內舉到胸前。低聲默念一聲:“阿彌陀佛。”
佛音頓時將四位佛徒的周遭十米遠的地方籠罩住。幽求和幽決兄弟的胳膊同時攻入這個地方。胳膊上頓時發出‘嘶啦’的聲響。好似著了火一般火辣辣地痛。接著身體也同時感覺到火辣的痛楚。但幽求兄弟卻默不作聲。他們方才已經領略過這種痛楚了。不過他們可不是低等的人魔。而是主上培育出的高等魔族。他們身上背負著振興魔族的重任。而且這些痛楚比起主上的懲罰來。可是差得遠了。
猛地胳膊暴漲。肌肉頓時發出‘咯吱’的聲響。再次暴漲數尺。幽求幽決兄弟的速度很快。瞬間就和貪狼和破軍的手掌碰觸到一起。
“轟隆”一聲爆響。貪狼等被拋飛了出去很遠。嘴里大口大口地吐出了含著金光的鮮血。而幽求幽決兄弟則被拋飛了出去。此時已經昏迷了過去。
兩敗俱傷了。聞仲眼睛睜得很大。此時他和姜尚等作出了相同的動作。那就是救人。
雙方首領同時下達了命令。好似都默許了一般。雙方避開了地方的人同時將他們的將領扶起后暗暗退入了大軍中。
“鳴金收兵。”聞仲神眼微微張開。一陣金光從神眼中射出。將幽求和幽決兄弟體內的傷勢看得清清楚楚。只是肌肉表面的傷。而且功力消耗比較大而已。聞仲心中暗自安慰不少。頓時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姜尚眼神有些遲疑地看著梵先生。梵先生眼中神光一張。向著姜尚微微示意下。姜尚頓時領會了意思。對著全軍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大劫越演越烈。人界之中濃郁的煞氣已經將整個大地包裹起來。而此時的天道好似躲了起來一般。并未有絲毫的天機出現。讓盤膝坐在蓬萊島云臺上的原始一陣奇怪。
原始的面前。元神遁出化成一柄五十公分的劍。劍柄不停地跳動著。好似劍的內部正在進行著某種變異似的。
慢慢地。劍身被一層霧氣籠罩住。原始的雙眼泛著驚奇的神光。終于開始變化了嗎。他心里說著。
這層霧氣卻越來越多。將這個密室中都充斥的滿滿的。正在客廳茶室的女媧娘娘心中一動。她已經聽到了原始的傳喚。急匆匆地命令玉鼎真人在外守衛住不讓人進來。女媧心中想了想。還是傳音給了老子和通天兩位兄弟過來。
三清女媧還是封神戰開啟以來第一次齊聚一起。四人并不多做交談。只是將眼神都聚集到了原始的這個劍狀的元神上面。
要知道。元神對于修道士來說就是根基。對于修煉神道的原始來說。那就更是其本質了。要知道原始將元神修煉成晶體。更是變異為劍狀。原本就是摸著石頭過河。而聽聞元神中再次形成了劍魄那就更駭人聽聞了。可能就是大道在場。此時也無法解釋他的元神中的異狀。
而原始卻清楚地知道。這種劍魄的形成的概率簡直就前無古人。后更無來者。簡直都可以比擬讓一個凡人落地成圣這種怪誕了。
這就是女媧決定讓二清也到此的原因之一。畢竟只是最難度過的一關了。
劍狀的元神跳動的更加頻繁。而且幅度越來越大。原始的額頭沁出了幾滴汗水。這并非是緊張過度造成的。而是他被著怪異的一幕給鎮住了。
元神和本體相互聯系很緊密。他現在通過傳話給元神中的獨。卻知道獨現在正在處于演出化身的最后的時刻。而且獨再次向他表明。這個演化的方式無危險。十成十的把握度過。但是原始卻發現獨在被造化神丹的丹氣侵入神魂后。全身劇烈的顫動的樣子好似在跳芭蕾舞。而且他已經能模模糊糊地看出獨的模樣正是一個三四歲的正太的形象。讓原始不禁捧腹不已。
原始臉上的怪異很快被二清和女媧發現。他們立刻行動了起來。老子和通天迅速站定方位。而女媧則是將手貼到原始的背部。將體內的元力如同潮水一般灌注進原始的體內。
她和原始雙修已久。兩人體內的能量本質是一樣的。所以能互通。等到她將元力灌注進體內的時候。卻發現原始就根本沒有運轉功法。而原始此刻也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頃刻間。女媧面紅耳赤。
“哈哈。不要擔心。沒有什么危險。”原始低聲笑了一下。輕輕地將女媧的小手攥入手心。眼神繼續關注起元神來。
“哈哈。十萬億年了。我終于出來了。”一個全身裸體的正太蹦蹦跳跳地從元神中鉆了出來。拍打著手興奮地說道。
“前輩。這是你。”原始頓時愣住了。方才女媧的打擾下。他并未全部身心投入到元神中。怎么一眨眼獨前輩的神魂就蹦了出來了。
“小子。就是我啦。”正太眼中爆出一陣神彩。然后做了個招牌動作。小小的身體看上去很是滑稽。原始暗叫不好。
果然。原始轉身向著女媧看去。愛心四射的女媧眼中冒出了紅心。看著這么可愛的小人。女媧果然愛心泛濫了起來。
瞬間抖動了一下。也不管原始阻攔的目光。女媧將手從原始的大手中撤離了開來。將這個小正太抱了起來。
“小姑娘。你怎么這樣啊。”小正太一愣神間。他就到了一個香噴噴的懷抱中。看著那個熟悉的面孔。小正太欲哭無淚。向著身體看去。發現他身體竟然是個小孩的模樣。而且還是赤身露體地被一個小姑娘抱在懷中。他不由地大聲喊道:“啊。我不要活著。讓我去死。”
“哈哈。”一陣大笑聲從屋子中傳開了。
玉鼎真人正嚴守以待地在屋外守候。聽見笑聲心中略微遲疑了一下。就沖進屋子。他有些傻眼地看著這一幕奇怪的現象。那就是他的師母女媧娘娘懷中抱著一個赤身露體的三四歲的小孩子。而這個小孩子好似欲哭無淚地在女媧的雙臂間掙扎著。他的三位長輩看著這個場面笑得前俯后仰。
雖然不知道他們笑什么。但是玉鼎也笑了。原本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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