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各施算計 申公豹首戰告負
問道殿中一改往日的歡樂的氣氛,接引和準提坐在側首,原始的諸多弟子居于右側,各個臉上都是面帶肅穆,難得的是女媧娘娘也在隨著原始坐在正中央,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準提,讓準提額頭都沁出了汗珠。
“原始道尊,女媧師姐可知我等到此所為何事,”接引見到女媧娘娘犀利的目光一直盯著師弟準提,讓他有些難堪隨即出言道。
“不外乎就是封神大劫罷了,此事早就商定了,兩位佛教圣人請回,”原始見到接引開口想掌握先機,心中陡地一笑,如此的情形后世早已司空見慣,故而他也知道如何才能再次掌控局面,開口便是勸兩位圣人離去,這一舉動不禁讓座下的眾弟子有些疑惑不解,而且就連接引和準提也是目瞪口呆。
“道尊且慢,此次神仙殺劫雖是因為闡教弟子惹惱了昊天而起,但應劫之人現在已經歸闡教所有,我等在紫霄宮中簽押了封神榜也算是同盟了,豈能不進行算計一二,白白讓自己弟子上榜,”準提有些愕然,有心想讓原始打消此念,故而止不住嘴將心里的話全部抖了出來,而接引則在一旁幾次想插嘴都未能插上,只是張了張嘴巴而已。
“嗯,”原始點了點頭,向著接引說道:“還是令師弟準提圣人比較直爽,接引圣人啊,你要向令師弟學習啊,既然我們結為盟友,那么就應該坦誠相待啊,”
準提聽原始說完這才明白他說了些什么,臉色慘白地看著接引道人越發青黑的臉,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女媧娘娘見狀,心中大樂,沒想到自己的夫君的言談如此犀利,只需要一句話就讓準提將心里的話全部道明,原本的怒氣也隨之消去不少,但這并不代表她已經沒有要報復西方佛教的心里,她作為圣人,自然是面皮最重要了。
接引狠狠地瞪了準提一眼后,既然話已經說破,他也就不怕將事情講開隨即開口道:“西岐乃是此次大劫的主角,此次我等應該齊心協力,送其他各教弟子上榜,已完成周天之數,道尊以為此言是否屬實,”
“的確應該是這樣的,”原始眼中閃過一道隱晦的精光。
“既如此大事則定矣,道尊自然知曉,此次大劫分為四方勢力,大師兄老子所選的東魯一方勢力最為薄弱,且大師兄雖立下大教,但是教眾人數最少,下來就算是女媧師姐選擇的冀州一方,師姐不立大教,且座下沒有弟子,周天三百六十位神位以待,必有我等四教中產生,但你我兩教人數稀少,根本不足填補周天之數之多,師兄以為然否,”準提接著開口插話道。
原始眼神一直微閉著,好似在沉思一般,但又緩緩點了點頭。
接引和準提一見,心中大喜,他們也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只要原始道尊點頭,現在佛教的壓力瞬間減輕很多,不用再為了原始道尊這么一個遠遠超過他們境界的高手擔憂,這讓他們心情異常舒暢。
“既如此,我等就此告辭,”接引隨即雙手合十,微微彎腰作了個揖。
原始這才恍然睜開了眼睛,“嗯,嗯,好吧,兩位慢走,”
接引和準提頓時眉開眼笑,臉上一臉愁容瓦解,好似不等原始送客,兩圣人化作一團七彩祥云,徑直往西方極樂世界而去了。
原始這才從腰間將女媧娘娘一直擰著他的手拉了出來,女媧臉色異常難看地看著他,好似有無窮的怨氣一般。
“夫人,這是做什么,”原始臉色有些詫異,但見到座下弟子都在睜大眼睛看著他們,于是揮了揮手,座下七位弟子這才施禮后離去。
“夫君,你答應過我什么,難道你忘記了么,你說要給我出氣的,就開頭第一句還比較中聽厲害,最后怎么都成了西方佛教兩個無恥之徒的應聲蟲了,難道你真要犧牲三弟的利益,和西方二圣結盟,”女媧嘟著嘴,不停地擰著原始的胳膊,一副你不答應我我就不松開手的表情。
“夫人息怒,我什么時候說要答應和他們結盟了,西方二圣狼子野心,我豈能做他們的應聲蟲,呸呸,說什么蟲不蟲的啊,你見過這么帥的蟲子么,”原始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將女媧的嫩手從腰上撤回攥到手心里,言語間不住地插渾道。
“呸,”女媧嬌嗔著啐了他一口,隨即好似恍然大悟一般道:“原來是這樣啊,夫君你簡直太壞了,你是想著明著和他們結盟,暗地里面使些陰招讓他們的弟子應劫,夫君你簡直太狡猾了,”
“什么狡猾,我這是智謀,你敢說你老公狡猾,看我不懲罰你,”說著原始轉身向著女媧奔去,女媧則臉上帶著紅暈轉身跑開。
其實,女媧只說明了一部分,原始眼下比較憂慮的是魔教無天,這個和他一般都知曉封神大戰走向的人,原始想著是否讓佛教和魔教拼上一場,最好能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后闡教眾弟子再出來收拾殘局,這樣結果就更圓滿了。
北地,聞仲催動著墨麒麟,來到陣前,袁福通也催動著戰馬,來到聞仲的對面。
“袁福通,你深受殷商厚恩,大王以王爺之禮尊待汝,為何不思報效朝廷,反倒興兵造反,禍亂天下,難道你不怕死么,”
袁福通肥胖的身體微微挪動了一下,座下的青馬頓時一聲響鼻,一聽到聞仲的質問,他勉強一笑,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坐著青獅的黑袍人一眼,這才說道:“老太師,紂王小兒肆意妄為,竟然起了削藩的念頭,我等七十二諸侯的封號不是他這黃口小兒所立,他有什么資格削藩,你不必嚇我,我既然敢扯旗造反,就不怕你,”
聞仲一聽袁福通死不悔改的言語,神色大怒,揮動手中的雙鞭就向著袁福通打去,袁福通見狀,輕蔑地笑了一下,拍動了座下青馬,青馬竟然連連退后了幾步,兩個黑袍道者左右將袁福通守衛著。
申公豹見狀,笑著說道:“王爺,公豹此次到來并無戰功,就由這兩位道友守護著王爺,此戰就由公豹代勞如何,”
袁福通聞言大喜,他原本對申公豹還有些疑慮,當下疑慮盡去,笑著說道:“仙師既然主動要求請戰,那么就由仙師前去挑戰吧,”等到申公豹的座下青獅走到袁福通身邊,袁福通低聲說道:“聞仲太師武藝高強,先生小心,”在軍營中,申公豹曾幾次提出一些意見被采納,現在就連袁福通也暗地里稱呼為先生了。
申公豹點了點頭,一拍青獅后臀,青獅隨即騰空而起,申公豹伸手入懷,手中取出兩個銅錢,將銅錢在掌心中一擺,銅錢表面放射出湛藍色的光圈,向著聞仲襲來。
“嘭,”聞仲急忙伸出鋼鞭抵擋,未曾想著光圈的威力極大,聞仲座下的墨麒麟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向后劃出幾步才勉強抵消了光圈的威力。
身旁的辛環看得真切,急忙上前將聞仲攙扶下麒麟來,只見聞仲握著鋼鞭的雙手的虎口已經震裂,境界上的差異太明顯了,墨麒麟也受了不輕的傷。
聞仲老臉一紅,他也未曾想到這名不見經傳的道士竟然有如此神通,而袁福通軍營中諸將卻精神大振。
軍營中,一名高越一丈的黑大個跳出陣來,大聲呵斥道:“對面那道士,休要傷害太師,待我來戰你,”他手中托著一條大棍,竟然徒步殺上陣來,口中還吆喝著:“末將乃是先行官惡來,對面的道士通上性命,”
“竟然是惡來,”袁福通一聽臉色一變,傳聞這惡來乃是個天生心性涼薄之人,天賦異稟,力大無窮,出生之后父母雙亡,由聞太師收養長大,此人從軍一來未曾有過敗績,就連武成王黃飛虎也不是對手。
“呵呵,原來還有巫族血脈,巫妖之仇很深,正好就此了結了,”申公豹心中暗暗想道,但是轉眼間看見那兩個將頭包在黑袍中的道人,心中的主意頓生。
“我乃是東海散修申公豹,今有袁福通侯爺邀請前來助拳,我不傷害你,你且退去,”申公豹轉身,青獅旋轉直下。
“哇呀呀,竟然敢小瞧與我,吃我一棒,”舉起胳膊粗細的棍子迎頭就向著申公豹打去,申公豹雙手猛地張大,伸手在懷中摸索了一番,從懷中掏出一個龍骨,此龍骨晶瑩剔透,上有紅色斑點,看似異常強壯。
申公豹將龍骨平舉,用了三分力量接下惡來的這一擊。
“咔嚓,”龍骨竟然從中折裂開來,申公豹錯身閃過,連連退后幾步,手掌上沁出了一絲血絲,退下了陣來,申公豹有些詫異,這等攻擊已經近乎大巫之力了,怪不得呢。
“王爺,這惡來力大無比,我不是對手,還忘王爺贖罪,”申公豹急忙向著袁福通說道,并且將手舉起來,讓袁福通看見了他手掌心中的一絲殷紅。
惡來見到攻擊有效,心中大喜,大踏步而來,竟然向著袁福通發動了再一次的攻擊,袁福通大陣之中,一個道人抖手飛出義務,正好罩在了惡來棍子的頂端,惡來用盡了全力,棍子竟然好似停在了空中不能移動,惡來急忙閃身丟棄了棍子就跑。
聞仲對惡來也點了點頭,看見對面有法寶放出,就知道袁福通陣中有能人異士相助,隨即知道此戰恐怕難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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