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出師北海首戰未捷
犬戎一族,向來都是大商王朝的宿敵,當年大商帝君帝乙曾多次征討,雖說幾次都將犬戎一族擊敗,但是這個族向來以“馬背上的民族”著稱,精通騎術和射術,擅長騷擾和奔襲戰術,位于大商朝北部邊沿,這幾年,大商地馬鐙、連弩等戰略設備逐漸流入了犬戎,進一步提高了他們的戰斗力,犬戎一族狼也先決定親領大軍前來對峙。
原始元神異常強大,自然發現狼也先麾下也有不少厲害的角色,個個法力精深,背后似乎有實力深不可測的高人相助,而且這狼也先似乎也得到過異人相助,透過元神原始感覺到他體內有一股精元凝結,似乎又有一種劇毒的成分包含其中。
不過原始并不打算出手,他感覺到燃燈帶領著玉虛門人正在向著聞仲的大軍趕去,憑借燃燈道人的機敏才智,破開這些低等的道士的道術倒是輕而易舉,至于西方佛教的三位菩薩和十幾位羅漢,自然也不是他門人的對手。
聞仲乃是截教的法,如若是聞仲帳下的將領,早就被他拉出去砍了。
趙末出陣,揮舞著長槍虎虎生風,熟悉了一陣時間槍術,大喝道:“狼也先小賊,快點出來送死,不要耽誤了道爺吃酒,”
聞仲見狀命人擂鼓助威,頓時鼓聲大震,喊聲如雷,只震得對面的墻體晃動,卻被一層黃光升起穩住,飄蕩無數蓮花虛影。
聞仲見到面色未變,但心里卻計較了一番:果然是西方佛門之術,曾聞聽師祖教誨,如遇西方佛門,立斬不赦。
豈料出戰者卻并非西方門徒,而是一面如藍靛,發似朱砂,獠牙上下生,花冠分五角,藍臉映須紅的道人,此道人身穿大紅道服,足底好似一團輕霧托著掐動法決從城墻上徐徐落下。
趙末將手中長槍收回,大喝一聲:“對面的道士何人,竟然前來送死,吾且饒你性命,去叫狼也先前來見吾,”
這怪臉道士確并未聲張,手中一揮動,一把鋼裥出現在手中,將武器拋飛在空中,將見到鋼裥向著趙末飛去,這把裥好似被人控制一般,在空中螺旋起伏位置不定,而后竟然直接向著趙末打去。
趙末大怒心道,此道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氣勢如此驚人,但卻只是武器攻擊,未免太小瞧人吾了,趙末腳底生風,手中長槍一指,槍也飛到空中,“叮叮當當”長槍與裥撞擊不停,這種聲音刺耳至極,周遭的聞仲大軍中的兵將一陣頭暈眼花。
聞仲心生不滿,天一道人見到聞仲的冷臉,知道其所想般,將一面旗幡拋在空中,旗幡上鑲刻著的怪獸,但好似一面屏障一般將聲音牢牢隔離在外。
長槍與鋼裥卻是拼了個不分上下,趙末和面前的道士竟然同時收回了手中的兵器,趙末那道長槍后,臉色突變,原來長槍的槍尖卻好似鈍了不少,而槍上的紅纓也被削去一截,雜亂的紅纓看上去異常難看。
而面前的道士也是一驚,他摸到了鋼裥上面竟然被槍刺出了幾個微小的坑洞。
“呔,”面前的道士臉色暴怒,只見他身形一晃,竟然變成了一頭如同大象大小的野豬向著趙末飛奔而來。
“哈哈哈,原來是一頭畜生啊,野豬,今天讓你化身碎肉,我等諸將士好享用美食,”趙末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接著他長槍一舉,口中念念有詞,座下青貍發出狗吠的聲音,甚為怪異。
趙末只管施法,野豬奔騰呼嘯著過來,青貍也只是輕輕地閃避而過,但野豬的目光甚為毒,嘴里竟然噴出一團火焰,向著青貍而去。
趙末臉上青色大熾,手中法決連連掐動,一張符紙出現在手中,冒出一股寒氣和燥熱之氣,符紙冒出一冰鴉,嘴里冒出絲絲寒氣向著火焰飛去。
而此時野豬的嘴大張開,野豬猛然轉向竟然跑到了青貍的后面,在青貍尚未回過神瞬間,野豬突然加速,將青貍和趙末一口吞下,打了個飽嗝,施施然跑到城墻之下,瞬間飛上了城頭。
悲劇在一瞬間產生,聞仲見狀悲痛地高呼一聲:“可憐趙道友如此仗義,卻喪生與畜生之手,讓貧道萬分不忍,竟連骸骨也未能留下,讓吾等好生悲傷,傳令班師回營,給趙道友立一塊衣冠冢以悼念亡靈,”
隨同而來的三位道人盡皆雙目赤紅,天一道人咬牙切齒地說道:“那野豬妖害死我等兄弟,此仇不共戴天,我要將其生吞活剝了,以泄心頭之恨,”
不多時,城頭上被扔下來一個頭顱,正是趙末的頭顱,聞仲急忙揮動法決將頭顱吸入手中,看著商軍士氣低落不已,聞仲只得命人鳴金收兵,暫回營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