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大巫之隕
野貓左手掌心向外一翻。一個巨大的輪狀法寶出現在手中。正是日光金輪。這件法寶自然就是帝俊留給他的法寶。野貓夜九繼承了帝俊的道統。已經將全身的法力轉為太陽精元。此金輪拿在手中的時候威力自然十足。
“難道這個。是帝俊的法寶!”烏把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嫉妒之念。帝俊只是教給他道法的基礎而已。說不定這也只是利用了他將祖宗祝融至于死地而已。當夜九拿出了這件法寶后。烏把的已經從心底不認可帝俊是自己的師傅了。但還是忍不住地嫉妒地想到。
和其它大巫一樣。認為本身就是最強的武器。烏把的武器是自己的一雙拳頭。
只是烏把通曉了道法之后。為了避免拳頭受到傷害。特地煉制成一副拳套。直到夜九拿出武器。烏把才記得將拳頭拿出后。套在手上。
此拳套是烏把根據在巫族多年的經驗煉制而成。拳套套在手上的時候。烏把的戰斗力。也就是拳力大大增幅一倍。而這個加成加上本身原有的實力。現在的他已經有接近祖巫的實力了。
原本夜九的實力是強過了烏把一些的。加上有帝俊的先天之寶日光金輪。夜九堅信自己可以輕易戰勝了這個大巫烏把。沒想到大巫烏把也有一套自己的武器。
漆黑的拳套。只護住了手。而光禿的手臂猙獰的青筋依稀可見。雖然只是薄薄的一層拳套。但身旁的夜九在其上感覺到了絲絲的恐怖的煞氣。夜九首次感覺到了烏把的威脅。不由地凝神待發。
金輪飛舞在空中。一個巨大的虛影慢慢地浮現在金輪之上。慢慢地組成了一條巨大的龍。巨龍盤旋不斷噴吐出太陽真火來。向著烏把席卷過來。
烏把將拳頭高高地舉過頭頂。看著巨龍身上吐出的火焰。不屑地眨巴了下眼睛。隨即猛地一拳無視席卷過來的火焰。向著巨龍身軀擊了過去。巨龍吐出的火焰瞬間被擊散化作無數的火星飛濺開來。而拳頭依然向著巨龍飛去。
烏把和師弟夜九的戰斗的高潮。終于來了。
烏把的拳頭如同流星趕月一樣追著夜九的身體攻擊著。而夜九敏捷的身體上竄下竄地躲避著。夜九本體是貓。原本就是以敏捷的戰斗形勢。而烏把則是以剛猛地態勢進行戰斗。夜九一時只有防守之力而沒有進攻之力。
烏把的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了下來。而夜九無法。只能勉強催動著日光金輪進行抵擋。大巫的戰斗力果然不同。每次先天法寶金輪都被擊飛出去后。烏把毫不停歇地。揮動著拳頭再一次向著夜九的身體攻擊了過去。而化身野貓的夜九瞇著眼睛。耳朵在不停地轉動著。傾聽者拳勢再一次避過了攻擊。
就這樣。兩人的戰斗持續了很久。烏把竟然開始氣喘吁吁了。看來大巫真身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而夜九此刻已經汗流如柱了。他雖然沒有烏把這么用力拼命攻擊。但是運轉功法不斷的騰挪和閃避。也消耗了不少的經歷。
過了一陣。烏把的拳頭的攻勢逐漸緩慢了下來。見到如此。夜九與烏把硬拼一拳后。順著拳勢被震出戰場。野貓實在累壞了。趴在地上不斷喘著粗氣。
終于。如此激烈的戰斗。迎來了暫時停止的時刻。大巫烏把與野貓夜九不約而同的。同時止住了對轟拳頭。
而烏把的大巫真身也似乎保持不了似的。在不斷地縮小。烏把嘴角泛著唾沫。似乎很久沒這么爽過了。烏把不由地想到。方才的戰斗已經基本消耗完他所有的力氣了。但是烏把覺得自己對于力量的控制實實在在地向前大大邁進了一步。
“這次的戰斗。總要分出了生死來的。”烏把嘴上說著:“師傅的入門弟子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背叛了師門另投他門。我要替這個師傅清理門戶。”
“九黎族大巫。大長老烏把。我師好像沒有傳你多少道法吧。你也不用那師傅做幌子。什么清理門戶啊。狗屁。”夜九聞聽后。哈哈一笑。然后不由說道:“師傅的妻子轉嫁他人。十位兄弟都不免身死。如今活在這個世上。真正關心我的人都死絕了。就剩下你這個便宜師兄了。除了你。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我們兩個人。今日一戰。總要有人死去的。這點不容你說我也知道。”烏把聽聞夜九的話。微微一嘆。繼而說道:“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戰吧。夜九。你這個野貓。你去死吧。陪著那個便宜師傅死去吧。”
說著竟然再次展現了大巫真身。氣勢再次加強和多。拳頭沿著一絲奇妙的軌跡。向著夜九的身體直奔而來。
夜九見到大巫猛地砸來的拳頭上的威勢。依然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臉上的笑容依舊存在。而烏把心里則暗笑:“又是這招。豈不知道你這招已經使用過很多次了嗎。”
拳頭及身。烏把眼睛一閉。不由地默念一聲道:“師弟。再見了。”
但是拳勢卻擊空了。夜貓子夜九竟然消失在烏把的拳頭之下。烏把探查之下竟然無任何發現。而突然。身后一股巨力傳來。夜九能饒到烏把的身后。竟然將巨大的金輪猛地砸在了大巫的后背之上。
“喀嚓。喀嚓。”聲不斷響起。烏把的身體被擊飛三丈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而后背的脊髓骨竟然被金輪的巨力砸斷。
戰場形勢突變。看上去一直處于劣勢的一方突然占據了上風。烏把臉上顯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剛才明明見到夜九就站在他的面前躲無可躲。為何會突然出現在他身后。而且他并未有感覺到法力的流動。為何就能避過他的拳頭呢。
“趕快結束戰斗。我們還有其它事情呢。”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來。夜九明顯地聽到這個聲音就是他的師叔太一的聲音。而此時正是他頂頭上司。傳說中太一已經是成圣了的存在。夜九雖然覺得太一能成圣有些不可思議。然而事情出自無天的手筆。他自然認為沒有什么不能實現的。
烏把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精血。眼神中充滿蔑視地看著眼前的夜九。他自然聽到了那個陰沉的聲音。自然知道夜九的突然出現在他身后。是有高人協助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無恥。我羞于同你這種人為伍。同為師傅的傳人。”烏把嘴里猛地噴出一口血。感覺身體中微弱的元神已經慢慢地萎縮了的氣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隨即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夜九說道。
夜九臉上一紅。手中握著太陽金輪怔怔地呆在原地竟然未有動手。太一陰沉的聲音再次傳來:“帝俊有何本事。他還不是被人掛了。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烏把勉強轉過頭來。看著一個漆黑色道服將身體裹的嚴嚴實式的人。問道:“你是誰。為何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太一。”這個黑色的道服。將太一的臉部裹得嚴嚴實實的。話音從太一的衣領處飄了出來。
“你就是天帝太一。哈哈。你就是那個奪嫂奪位的太一。正是無恥的小人啊。早就聞聽你是洪荒之中最無恥之人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竟然讓我見到了你。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太一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但是臉被裹在衣服中。旁人自然未有看見。太一惱羞成怒地向著夜九盯了一眼。夜九只覺得渾身涼颼颼地。急忙揮動著金輪向著烏把的腦門砸去。
一樹枝一樣的法寶。慢慢地托起了夜九的金輪。金輪被高高地彈到空中。
樹枝向著烏把的位置一刷動。烏把就被刷到了樹枝的空間中。太一的頭從黑色衣服中抬了起來。眼神中掃過一束漆黑色的光線。向著樹枝狀的法寶一招手。樹枝狀的法寶竟然向著太一刷來。太一這才看見這個樹枝狀的法寶的形狀。不由地驚呼道:“準提。”
果不其然。金光閃過。一個僧人打扮裝束的準提出現在場中。向著太一和夜九合十道:“兩位施主。這個人與西方教有緣。我必須要帶走。望施主不要在意。”
“準提道友。此人與我有大因果。留下此人。”太一臉色鐵青。陰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施主。請放心。……”準提正要講述他的那一套有緣之說。但目光細細太一的時候。突然神色大變。不由地主地喊出一聲問道:“天帝太一。你竟然沒有死。”
“準提。修得啰嗦。留下人來。”太一對準提圣人的作風很是不齒。先前就是他這樣威脅羲和的。一想到羲和。太一的心中微微地還有痛感。太一一轉身。掩飾住臉上的異狀。隨即說道。
“不管你是不是太一。此人我必須帶走。”準提聽到太一說話的態度。心中極為不滿。但是看不清太一的虛實。準提嫉妒強橫地說完。就想著駕云離開。
“留下吧。”太一突然拋起混沌鐘。猛地向著準提的本體砸去。
“混沌鐘。不可能吧。”準提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看著混沌鐘到來的樣子。眼中滿是貪婪之念。但隨即舉起手中的七寶妙樹拼命地向著混沌鐘刷了過去。
“轟。”一聲巨響。七寶妙樹被混沌鐘狠狠地砸得脫離了準提圣人的手飛了出去。太一急忙召回混沌鐘。拉著夜九的身體一閃進入一個空間消失不見。
準提急忙凝神召回七寶妙樹。細細查探起來。見到并無任何損傷。不由地嘆了口氣。突然好似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將樹中空間的烏把倒出來一看。只見一個漆黑色的尸體橫躺在地上。渾身還冒著黑煙。那里還有半點生命跡象啊。
準提不由地大怒。大喊道:“太一。我和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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