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欺人太甚……”
白云門眾多弟子憤怒之極,有幾個不怕死的沖了過去。
舞動長劍,格擋那無孔不入的劍氣,把他們自己和三師叔保護起來。
可惜,他們也僅僅只堅持了幾個呼吸時間。
他們的劍就斷裂開來,人也是受傷倒在地上。
但劍氣還在蜂擁而來,鋪天蓋地,無窮無盡。
仿佛長江大河,永遠不會停歇。
“殺殺殺……”
白云門眾多高手哪里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弟子被斬成碎肉?
都憤怒地大喊著,舞動著長劍,向張揚發起了恐怖之極的攻擊。
頓時一道道劍氣就從他們的劍上斬出。
鋪天蓋地斬向張揚。
然后就和張揚發出來的劍氣斬在一起。
咔嚓咔嚓咔嚓……
破碎的聲音響起。
他們的劍氣全部支離破碎,被斬成了齏粉。
但張揚的劍氣卻是沒受什么影響,繼續兇悍斬過去,基本上能連續斬斷十幾道劍氣才會崩潰。
可怕的是,他的六個手指都可以連續不斷地發出劍氣。
少商劍、商陽劍、中沖劍、關沖劍、少沖劍、少澤劍。
仿佛機關槍一樣。
一人勝過千軍萬馬。
壓制了白云門幾百人的劍氣攻擊。
白云門雖然有幾百人,但能發出劍氣攻擊的還是不太多,也就只有近百個。
不落在下風才怪。
跪在地上的西門家三人,外加藤不二,都目瞪口呆,震撼莫名。
張揚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
竟然一人就碾壓了白云門幾百高手?
這是要踏平白云門的節奏啊?
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怪物?
不要說他們,連白云門門主岳望也一臉駭然和不敢置信。
甚至,他的心中涌起了濃濃的懊悔,剛才不應該胡攪蠻纏的,好好說話,不包庇西門家,也就是掉了一點點面子,現在卻是騎虎難下了。
被打臉打得很痛。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一些天才,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但卻是一直很低調。
張揚就是如此啊,昔日他僅僅展露出了國術宗師的實力,從來沒有展露過練氣士的實力。
直到自己派出愛徒藤不二去抓捕他,他才突然爆發了。
若自己是他,具備如此恐怖實力,但被人欺上門來,要抓捕他,囚禁十年,估計也怒不可遏,要殺上門去的。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羞辱啊。
自己怎么就被西門家蒙蔽了呢,調查都沒有,就派人去抓捕張揚?
難道,白云門要在今天被滅門了?
“咔嚓咔嚓咔嚓……”
劍氣繼續互相斬殺,滿天飛舞。
把無數大樹都斬成了碎片。
幾座大殿也倒塌下來,變成了廢墟。
而且,劍氣還在繼續蔓延。
因為張揚在一步步前行,殺氣騰騰,煞氣萬丈。
而白云門弟子卻是在節節敗退。
狼狽異常,凄慘之極。
因為很多弟子都受傷了,披頭散發,滿身血污,一臉凄厲。
其實最大的打擊還是心靈。
他們苦苦修煉了幾十年,甚至一百多年。
但卻是比不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
對方一人就可以踏平白云門。
偏偏他們白云門還夜郎自大,去主持什么正義。
他們真的有這樣的資格嗎?
“哈哈哈……也就是一群螻蟻而已,也敢去抓捕我,還想要囚禁我十年?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的蠢貨。老子若真是壞人那你們也算占理,但老子不是。以為你們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可以草菅人命,胡作非為?今天你們就都去死吧。”
張揚意氣風發,大拇指猛然一劃。
一道粗壯的劍氣就攔腰斬出,橫掃過去。
斬斷了不知道多少道劍氣,然后就斬在一座超高的大殿上。
咔嚓……
恐怖的聲音響起。
大殿攔腰截斷,轟然倒塌下來。
山谷中的道觀幾乎都要被毀掉了。
沒剩下幾座了。
“作孽啊,祖師,弟子對不起你啊……”
岳鵬痛心疾首,發出了悲哀之極的大喊。
然后他挺起胸膛,一步步地走向張揚,喝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殺了我這個罪魁惡首,就行了吧?”
“你應該自殺謝罪。”
張揚收起了劍氣,淡淡地說,“我殺你還污我的手。”
“若我自殺,你就真的會收手嗎?”
岳望說。
“當然不會。”張揚淡淡地說,“白云門沒必要存在了。從今天除名。”
“你……太過分了吧?”
岳望氣得差點吐血。
其余弟子也都一臉絕望。
怎么也沒有想到,白云門竟然突然就面臨著滅派的危機。
“當你派人無緣無故要斷我四肢,要抓我囚禁十年的時候不過分?若我是普通人,就只能任憑你們欺負吧?可想而知,昔日你們曾經欺負了多少人?囚禁了多少好人?”張揚冷笑著說,“你們都自殺吧,就不要我動手了。”
“我的媽啊,這也太兇殘了吧,要讓幾百人自殺?”
西門家三人嚇得差點尿褲子。
藤不二卻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他終于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弱小。
但偏又超級狂妄自大,不問是非,結果惹來了如此大敵。
白云道長更是痛哭流涕,他也終于明白,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錯誤。
就是他庇護西門家,才引發了如此災難。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張揚冷冷地說,“你們還不自殺,更待何時?難道真要我親自動手,染上無數血腥嗎?”
“我們白云門從今封閉山門,不再插手俗世任何事情,一心修煉,你看如何?”白云掌門岳望哀求著說。
“然后等你們強大了很多,就可以來找我報仇了,對不對?”
張揚的臉上浮出了譏笑之色。
“我們沒有仇怨,何來報仇?從今之后,白云門整頓門風,道義為先。”
岳望說,“從我這個掌門做起。”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若你處于我的位置,會饒過你們?”張揚嗤笑說,“做了錯事,而不接受懲罰,成何體統?”
“我自殺謝罪,請你放我白云門一馬?如何?”。
岳望高高舉起手,作勢就要拍向自己的腦袋,臉上寫滿了痛苦外加哀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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