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章真相大白
到底想什么,說啊,這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尹澤西緊皺著眉頭瞅著金桃桃,耐心的等待著她下面的話,我說什么來著,你一定會用得到我的。
金桃桃心一橫,后面的字便脫口而出,管他媽媽嫁給誰呢,都這節(jié)骨眼上了還講究什么面子啊,“我想跟你借錢!”一句話,干凈而利索,不帶有一絲猶豫,說不說是我的事,借不借是他的事,當然,如果他借,或者借,或者是借,那自然是更好了。
“多少?”尹澤西慵懶的仰坐在沙發(fā)上,挑了挑眉問道。嘴角帶著一絲難以令人察覺的得意,就猜到那么倔強又那么愛面子的金桃桃還是會來找自己幫忙的,看到她現(xiàn)在這么可愛的樣子,尹澤西心中大喜。小妞兒,我將來就是你男人,跟我,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金桃桃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朝著尹澤西堅定的伸出了六根手指頭,同時也楊高了嗓門,“七十萬!”是六十萬還是七十萬來著?現(xiàn)在一頭混亂的她也記不大清楚了,反正多拿十萬不多,少十萬不少,他是尹澤西,十萬還是承受得了的吧?
看著金桃桃伸出的那幾根指頭,尹澤西忍不住樂彎了嘴角,這女人好傻好白癡,哪有人比劃“六”的時候,會真的伸出來六根回頭,他定了定神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嗯!下午我讓阿城把支票給你!”說得那么風(fēng)輕云淡,好像現(xiàn)在談的不是錢,而是早上吃什么飯,下午穿什么衣服那么平淡,對面的金桃桃一臉呆滯狀的望著他,尹總裁啊尹總裁,這可是七十萬啊七十萬,怎么從他嘴里聽到的是借給自己一支鋼筆那么容易。
該不是······其中有詐吧?想到此,金桃桃一臉警惕的打量著他,別到時候讓自己陪吃陪喝又陪暖床才好呢。
尹澤西看出了她的心思,便直起了身體換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繼續(xù)補充,“放心吧,到時候你如期還給我就是,我也是看在小一的面子上!”情不自禁的,他末了又加上了一句十分冷場的話,考慮的很多,只怕金桃桃不愿意接受自己無緣無故的幫助,所以,小一,是個很不錯的借口。
金桃桃十分可愛的癟了癟嘴,好吧,這次就委屈下接受您老人家的幫助了,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尹澤西微微點了點頭,當她走出去房間剛一帶上門就立刻像著了尾巴的猴子一樣興奮的安靜不下來,哦也!這下好了,錢的事情終于解決了,舅舅和舅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下午,當阿城剛把支票給她的時候,她馬上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通知舅舅和舅媽過來拿錢,和自己想象的一樣,電話里明顯可以感到他們的興奮的瘋狂和滿足的快樂,于是,約好下午在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王愛芳早早的就拉著王大強來咖啡廳的包間等候了,她自從坐下來臉上的興奮勁和滿足感就一直沒有下來過,只要一想到待會從天上砸下來的六十萬,眼睛就一陣冒火星。來這一趟絕對值得,六十萬啊六十萬,我王愛芳也有發(fā)財?shù)囊惶臁?/p>
“老公,老公?”連叫兩聲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王愛芳忍不住一扭頭,看到王大強那一臉糾結(jié)到極點的模樣,她不禁爆火,然后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王大強的腦袋,“我說你這是什么意思,咱們錢都撈到了,你還給我拉什么臉???你到底懂不懂得享受?”跟著你一輩子都沒有默契,哎!
王大強只是一個勁無奈的搖頭,他是夾在中間最難做人,一邊是陪伴自己走過風(fēng)雨幾十年的妻子,一邊是自己的親侄女,“愛芳,這錢,咱們絕對不能要啊,這不等于把自己的良心給活活雜沓了嗎?聽我的,就這么算了吧,咱們還是老老實實回家過咱平淡的小日子!”他激動的搖晃著王愛芳的胳膊。
這一下就惹惱了王愛芳,她鄙視的用力甩掉他的手,語氣更加堅定而尖銳,“想讓我放棄?哼!除非我死!五年前我浪費了多少精力準備大賺一筆,沒想到都讓那丫頭給攪黃了,害得我賠了夫人又折兵,五年后,我必須連本帶利全部撈回來!”說著,她的嘴角浮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金桃桃在她的心目中只是一個賺錢的工具,如果不能為自己提供更加的價值,那還要她做什么,女人就應(yīng)該這么狠,這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是嗎?
對于王愛芳的為人,王大強比誰都要了解,幾次勸說都未果,這次也不會有什么效果,抱著最后一絲希望,王大強還是想讓她知途迷返,“錯就錯在五年前我應(yīng)該不顧一切的組織你,這樣桃桃才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雖然她身在豪門,單內(nèi)心的苦恐怕只有我這個當舅舅的清楚了,愛芳,桃桃一個人不容易,你不要再走五年前的那條路的好嗎?”
聽到王愛芳說金桃桃準備好了錢,他并不開心,更知道這錢,是怎么來的,作為她的親人,他怎么可以為難她呢?強烈的內(nèi)疚感和負罪感讓他再也無法平靜下來,更不忍心看到金桃桃生活的那么艱辛可苦楚,只是一個當長輩應(yīng)盡的責任。
“哼,那是她活該!”王愛芳斜了一眼憤憤的說道。若是老老實實的按照我的計劃走,恐怕也不是今天這樣了。
只聽“咣當”一聲,包間的門唄猛地推開了,此時,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金桃桃那張不可置信而漲紅的臉,她死死的咬住不住顫抖的嘴唇,眼底的那片荒涼深淵而空曠,王愛芳和王大強頓時一驚,尤其是王愛芳,臉上更是忍不住的慌張,這丫頭該不是什么都聽到了吧?許久,金桃桃才艱難的起唇,“你們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像是在質(zhì)問,語氣中帶著不可拒絕的銳利和堅定。
王愛芳一下子就慌了,她轉(zhuǎn)過頭左右躲閃著金桃桃的視線,心虛的人往往眼睛都里看不到事實和誠懇,可是她還是極力裝作平靜的樣子,態(tài)度依舊苛刻跋扈,“什么什么意思,你個死丫頭,竟敢用這樣的口氣質(zhì)問老娘,要不是你當初進錯房間,我也不至于落到這般田地,唔······”
意識到自己一沖動把不該說的事情都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王愛芳這才下意識的捂住了嘴巴,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灌入到了金桃桃的耳朵里面。
猶如一根根毒刺,殘忍而又兇狠的刺進了她的心里,讓她只要一呼吸,就牽連著身體內(nèi)多有的神經(jīng)都在跟著疼痛。
這又是什么意思?金桃桃冷笑著問自己,她不是傻子,當然明白王愛芳后半句說的是哪件事情,五年前,還是那個令她難忘而提起來就意味深長的五年前,五年前,那場和尹澤西之間發(fā)生的巧合并非巧合。
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鼻子里冒出酸酸的感覺,已經(jīng)漸漸成熟的她不再向以前那樣天真幼稚,而是選擇更加堅強的面對。
將所有情緒都吞進了肚子里,然后定了定神,她現(xiàn)在只想聽她親口解釋,多么希望,多么希望這只是一個誤會而已,親人的傷害,遠不止痛苦你們簡單。
“舅媽,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金桃桃臉上帶著自我安慰的微笑,連嘴角都噙著花瓣一樣的笑容,卻是那么無力,那么蒼白,那么酸澀。
此時,王大強走上來,干脆將事情說個清楚,他無法再忍受欺騙親人的痛苦了,一雙布滿黃繭和粗紋的手顫顫巍巍的握住了金桃桃的手,“桃桃,你舅舅我······你舅舅對不起你啊!”
說著,他便猛然轉(zhuǎn)身朝著旁邊的墻壁用力的咋了錘了幾拳,以此來發(fā)泄自己的情緒和懲罰自己的罪責。是自己太糊涂,自己太愚笨,才造成了今天的一切,是我害了你啊,桃桃!
見事不妙,王愛芳的臉色都變了,還想著瞞天過海,不禁大聲喝斥起王大強,“你趕快給我閉嘴!”然后又走進他壓低了聲音吼了兩句,“你是不是閑現(xiàn)在還不夠亂啊!”
聽到她這么說,一向老實巴交,絲毫沒有什么脾氣的王大強頓時很是氣憤,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難道還執(zhí)迷不悟嗎?
“愛芳,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看到自己的錯誤?什么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的良心,咱們憑著雙手掙錢怎么不好,難道非要傷害他人的利益嗎?因為你,桃桃已經(jīng)錯過了很多美好,現(xiàn)在,請你放手吧!”
他請求著,語氣中帶著無奈。
“你在那胡說什么呢!”王愛芳趕忙插話以打亂大家的注意力,看來事情是保不住了,這個王大強,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王大強只管自顧自的說著,現(xiàn)在根本無視王愛芳的存在,這一天,他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了,很認真的望著金桃桃,嚴肅的說道,“桃桃,這錢,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們絕不能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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