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求你放了他們
而他則是一臉的嘲笑和不屑,自己是什么人,而他們又是什么身份?就算是想套近乎,也要事先打好草稿好?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見兩個人愣在了那里,王愛芳趁勢補充,“你和我們家桃桃不是早晚的事兒嗎,大家當然是自己人了,尹總裁就不能網開一面嗎?何況;;;;;;嗯?”
說著,她還用下巴指了指金桃桃的方向,示意他,就算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應該放了他們。
“舅媽!”金桃桃無奈的喚了一聲,隨后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趕忙去解釋,好及時撇清她和尹澤西之間的關系,“你們真的是誤會了,我和他根本不像外面說的那樣,其實;;;;;;”
“其實我們比想象中的更好,不是嗎?”尹澤西自然的將一只手臂搭在了金桃桃的肩膀上,一雙鳳眸幽幽然的飄向了她,里面流轉著十分曖昧的光澤,嘴角掛起的笑容更是令人心神不寧,看得讓人不禁恐懼。
“但是——”尹澤西突然轉移了話鋒,兩個字眼冰冷至極,雙眸中殺出了一道幽深而鋒利的光線,“但是這并不能成為原諒你們的理由!”
說著,他便手臂抽了回去,視線釘在了王愛芳身上,一切都回到他最初的狀態,好像跟剛才是完全兩個不一樣的人,這令準備開始炸毛的金桃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等著雙水水的眼睛望著他,他到底是怎么了?
王愛芳見尹澤西根本不吃那一套,于是就腦子一轉,干脆那金桃桃做起了擋箭牌,慌忙將她推到了尹澤西面前,“桃桃啊,你幫我跟尹總裁說說好話,我和你舅舅真的什么都沒做!”
金桃桃聽得是越來越迷糊,如果誰再不告訴她,那她一定會著急的蹦起來的,“舅媽,你們到底在干什么,跟他說什么啊?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尹澤西一挑眉,不屑的說,“什么事情?我想他們二老比我更清楚!”一張俊逸的臉冷得好似冰霜一樣,讓人不寒而栗,她知道,一定有事情事情激起了他內心憤怒,語畢,尹澤西便雙手插兜,邁著大步上樓去了。
金桃桃的視線隨著落到了王愛芳身上,充滿著質疑和詫異,可是舅舅和舅媽兩個人慌張的將臉轉了過去,以此來躲避內心的譴責,也許,他們已經知道這并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不好意思跟她講。
“舅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們再不說,我可就真的幫不了你們了!”漸漸的,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雖然尹澤西那家伙有時候的確很不講理,很霸道,但如果不是主動惹到了他,他是絕不會沒事找事的。
經不住內心煩躁的折磨,經不住可怕結果的干擾,更經受不住金桃桃的一再逼問,最終,他們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跟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個清楚;;;;;;“什么?你們;;;;;;你們竟然這么做?”金桃桃驚愕的瞪著大眼睛,嘴巴張得幾乎都可以放兩個饅頭了。
尹澤西是什么人,在圈子里有誰不知道,一旦不小心沾惹了他,將要付出比這甚至多上幾百倍的代價,輕者讓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重者還要連累到家人,一般的人見到他連閃躲都來不及,他們怎么會故意招惹。
王愛芳一低頭,一蹙眉,再拼命的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組已經喚醒金桃桃最脆弱的善良心了,“是啊,我和你舅舅真的不是有意的,如果早知道他是什么尹氏幾團的總裁,我們哪有那膽子啊,桃桃啊,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們,千萬不能讓他報了警!”
王愛芳緊緊地抓住金桃桃的手越說越是激動和擔心,甚至兩只腿已經開始不住的打著哆嗦,現在總算是知道了,原來自己想要詐騙的對象竟然是尹澤西,想起來,她就恨不得想抽自己幾巴掌,真是沒事吃飽撐的了,你訛詐誰不行啊。
一聽到這里,**他簡直就要崩潰了,“舅舅,舅媽,你們怎么就這么糊涂啊,不管是誰,你們這么做都過分了,憑尹澤西的性格,他一定會把你們送上法庭的?!?/p>
手段殘忍,做事情難以讓人猜透,這就是尹澤西,現在你讓他難看,那么他將會讓你更難看,唉!你們都是大人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王大強內疚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表示悔過,若不是怕老婆回去以后叨叨個沒完,或者一路二鬧三上吊的怨自己不配合,他是絕不會這么做的,早知道,就該不聽她的。
而生性尖酸跋扈又強勢的王愛芳就不樂意了,眸子一勾,撇出一抹嫌棄和不滿,語氣也開始變得不和氣起來,“我說,這個忙你到底是幫還是不幫,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們二老因此受到懲罰嗎?當初真是看走眼了,早知道你這么不孝順,那時候就把你送人!”
剛才軟的不行,干脆就來硬的,她就不信金桃桃會真的丟下他們不管,把她養了那么大,她的致命傷,她還是了如指掌的。
說道送人,就勾起了一個故事,在金桃桃五歲的時候,因為王愛芳嫌棄多養活一個人還要多一部分的開支,于是就曾經聯系多個朋友幫忙將金桃桃賣掉,可是最終也沒有賣掉。
這話戳的金桃桃的心都是痛的,她,怎么可以這么說自己呢,感到委屈的同時,更多的是回憶,金桃桃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也許在她們的心里,自己永遠都是個外人。
之后,她便自信的說道,“舅舅,舅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的!”沒辦法,他們是她唯一的親人,自己不幫他們,還能指望誰呢?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和尊嚴,她一定會做到的。
聽到金桃桃這么打包票,王愛芳算是放下了心,這才和老公走出了尹公館,拿上金桃桃臨走時給的一些錢,在附近找了個賓館暫時住下。
送走了舅舅和舅媽,金桃桃深深的吐了口氣,最近發現事情真的好多啊,一個陸子川,一個沐梓妍,一個尹澤西,還有;;;;;;“金小姐,您貌似忘記了一件事情?”保姆阿紅半開玩笑半嚴肅的提醒道。
事情?什么事情?金桃桃皺著眉,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究竟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洗衣服,熨衣服,接待舅舅舅媽;;;;;;等等——熨衣服?我的衣服?。?!貌似熨斗還在衣服上面,想到此,金桃桃一抬腿,就準備竄上樓。
完蛋了啊完蛋了,要是衣服完蛋了,那家伙一定不會繞了自己的,嗚嗚!
“不用了,衣服在這里呢!”說著,阿紅便將那件衣服展在了金桃桃面前,金桃桃的視線順著望去,頓時僵在了那里。
只見白色的襯衫前面已經被熨斗的高溫燙的不成樣子了,宛如盛開的一朵不規則的花朵一樣惹人憐惜,惹人嘆息,完了,完了,這下子是真的完蛋了,到底該怎么向尹澤西交代呢?他衣柜里的衣服多的和身上的寒毛一樣,說不定他也只是開開玩笑,明天一早就給忘記了。
nonono!他一向不是那個樣子的,想跟他打馬虎眼,到最后說不定會更慘的,搞不好連舅舅和舅媽那件事情也搞不定了。
“謝謝!”想到此,金桃桃抽過襯衫,便飛快的上了樓,也許,主動交代“犯罪過程”,說不定他就不那么激動了,搞不好一高興以前的事情就那么算了。
“咚咚咚——”金桃桃敲了幾下尹澤西臥室的房門,身體里的那顆小心臟還在“噗通噗通”的跳躍著,腦海中想象著各種尹澤西發怒的樣子,做好了心里準備之后,好像信心百倍了許多。
見門是半開著的,金桃桃便鼓了鼓勇氣輕輕推開進去,此時的尹澤西,正慵懶的坐在椅上,漫不經心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狹長的鳳眸目不轉睛的望著里面的紅色液體,時而閃爍,時而暗淡,時而幽深,時而模糊。
他所做的每一個動作,好像都跟前一秒的完全不同,飛快的變化讓金桃桃都難以理解。
上帝不僅慷慨的給了他一張帥到人鬼共泣的臉,就連側面,也足夠讓很多人自卑到爆了,流暢的曲線,分明的菱角,鼻梁的高而挺,無比印證著上帝的寵愛和偏心。
棕紅色的碎發隨意的散在額前,在燈光的籠罩下閃動著一圈圈的光澤,尤物,妖孽,非人類,為什么帥到無人可比,能不能給不帥的人留條活路呢?
金桃桃就那么站在門口呈癡呆狀,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眼氣的這幅畫,太讓人忘記自我了,猶如喝了酒一般,暈暈乎乎的。
“看夠了?”尹澤西淡淡的賞了她三個字,臉上卻是波瀾不驚,若不是房間里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里,恐怕誰也看不出來這是尹澤西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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