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老叟
魔道強者眼珠子都要掉下了,心頭驚駭莫名,忍不住驚呼:“魂魄境強者,你是魂魄境境強者……”
毫無疑問,只有魂魄境的強者才能單憑肉身強度,抵擋住他的攻擊而不受傷害。
這一刻魔道強者終于是露出驚慌的表情,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么一個年輕的少年,居然會是魂魄境強者。
“看來,我的身體能硬抗下品戰(zhàn)技而不受傷害,已經(jīng)堪比一轉魂魄境強者。”
古鋒對自己的身體強度很是滿意,如此一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沖擊魂魄境了。
魔道強者心生懼意,掉頭就跑,不敢與古鋒再戰(zhàn)了。
遇到古鋒這樣的怪胎,他知道自己要是不跑,恐怕就得死在這里。
“你跑的了嗎?”古鋒一聲冷哼,虎步躍出,在雪地上劃出一道殘影,整個人已經(jīng)攔下魔道強者的去路,揮動鐵拳直接砸了過去。
“我和你拼了。”魔道強者無奈,只能出拳招架。
嘭……
一團血雨炸裂開來,魔道強者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一條手臂被古鋒一拳震碎。
“你剛才不是說要挖我的心,喝我的血嗎?現(xiàn)在怎么了?動手啊。”
古鋒步步逼近,雙眼之中殺機橫溢,魔道強者喜食強者血肉增長功力,簡直是死不足惜。
魔道強者肝膽欲裂,面對如此強悍的古鋒,甚至提不起一絲的反抗念頭,滿臉驚恐之色,全身顫抖著連連后退,好像是看到了致命的生物般。
“你要敢殺我,魔煞堂堂主夜魔煞定會敲碎你的腦袋,將你的腦髓吸食的一干二凈。”魔道強者色厲內荏的吼叫,聲音卻是在發(fā)顫。
“哼,還敢威脅我,我先敲碎你腦袋。”
古鋒從來就不曾畏懼任何威脅,一個箭步上前,已經(jīng)欺身到魔道強者身前,揮拳如風,一拳轟向魔道強者的腦袋。
“不……”
魔道強者發(fā)出尖叫,可聲音戛然而止。
嘭……
一顆上好的頭顱瞬間炸裂,魔道強者變成一具無頭尸體,重重的栽倒在雪地上。
古鋒拍拍手,如同打死一只臭蟲般不以為意,臉上還是不經(jīng)意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剛才從這魔道強者的口中得知,居然還有一個魔煞堂堂主夜魔煞存在,說不定有就藏匿在這破天雪山上。
“難道當年被我滅絕的血煞門又死灰復燃了?”
古鋒劍眉擰在一起,在碧水城的時候,他就遇到了血魔堂堂主血魔尸,如今又出現(xiàn)一個魔煞堂堂主夜魔煞。這種種跡象表明,昔日的魔道第一大宗門血煞門已經(jīng)慢慢活躍在世人面前。
古鋒將拳頭捏得嘎嘎作響,雙眼中迸射出冷冽的寒光,“當年我能將整個血煞門殺的雞犬不留,這輩子也必定要將血煞門徹底連根拔除。”
當前重要的就是提升自身的實力,只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才能保全自己,除魔衛(wèi)道。
古鋒頓時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現(xiàn)在他不過脈輪境十重天,以他十六歲的年紀,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能傲視同代,橫掃年輕一輩。但是這遠遠不夠,還要變得更強大,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重新來到峭壁前,看著那三朵迎風擺動的雪凌花,古鋒的嘴角露出笑意,終于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只要將雪凌花采摘回去,那么唐凌云安排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到時候倒要看看,那些帶著敵意的內門長老們又會露出怎么樣的表情。
正待攀爬峭壁,將雪凌花采下來時,一道凌厲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傳來,讓古鋒不得不停止動作。轉頭一看,半空中一道人影如同疾飛的蒼鷹,飛馳的身影裹起滾滾風雪,極速的朝著他的方向趕來。
“踏空而行,魂魄境強者,而且還是魂魄境二轉。”
古鋒的眼睛半瞇,強大的靈識已經(jīng)探清對方的境界。慶幸的是,來人并非是魔道強者,不然恐怕兇多吉少。
來者是一位身穿白袍老翁,須發(fā)花白,可面色紅潤,滿臉傲然之色,目空一切。
“魔道強者!”
老翁掃視一眼,已將周圍情況一目了然,看到地上的死者是一位魔道強者的時候,他臉色也不由得一變,不過繼而就流露出一絲厭惡之色,顯然對魔道中人也深惡痛絕。
原本他正好在附近尋找靈藥,聽到慘叫聲后便急忙趕來。
“老夫還當有人謀財害命,原來是魔道強者想害人,卻反被擊殺了。”
老翁銳利的目光在古鋒的身上掃視了幾遍,露出一抹贊許之色,“只是以輕傷為代價,就能將十重天的魔道強者擊殺,小娃娃很是不錯。”
他看見古鋒胸前衣衫破碎,還當古鋒與魔道強者大戰(zhàn)所致。
見老翁似乎沒有惡意,古鋒也放心下來,開口道:“前輩謬贊,也是這魔道強者太過自大,晚輩才能輕易將他擊殺。”
古鋒并沒有將實情說出,話語有所隱瞞,他可不是愣頭青,在這破天雪山中無論遇到什么人都需提高警惕才行。
老翁微微點頭,也認為是這魔道強者太過自大才會被古鋒襲殺而亡,不然以年紀輕輕的古鋒怎能擊殺一個十重天魔道強者,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咦,是雪凌花。”
老翁終于是發(fā)現(xiàn)了峭壁上的雪凌花,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老夫苦尋幾日不見此花蹤影,想不到今日遇到三株。若是將這三株雪凌花一起吞服,老夫的寒冰玄氣必然威力更進一步。”
他修煉的是寒冰玄氣,雪凌花對他大有裨益,頓時就要上前采摘。
古鋒皺眉,擔心的事情終究發(fā)生了,這個魂魄境強者居然覬覦他的雪凌花,不由開口提醒道:“前輩,雪凌花是晚輩先發(fā)現(xiàn)的,應該是歸晚輩所有。”
“年輕人無需擔心,老夫破天老叟在這破天雪山中也算有幾分薄名,絕不會做出強取豪奪之事。”老翁止住身形,昂著腦袋打量了古鋒一眼,“雪凌花老夫自然不會白拿,用其它的靈草甚至丹藥與你交換,保證不讓你吃虧。”
破天老叟是破天雪山上隱居的強者,在破天雪山區(qū)域內也算是鼎鼎有名,而且口碑也好,嫉惡如仇,常在破天雪山上擊殺打劫的匪徒。
一些在破天雪山上殺人越貨的盜匪,聽到破天老叟的名號,可都是嚇得屁滾尿流。
古鋒需要雪凌花是為回去完成唐凌云交代的任務,怎么可能會放棄,然而破天老叟的實力又不是他能撼動,一時不知如何解決。
思量一番后,古鋒才開口說道:“前輩,雪凌花共有三株,晚輩只需要一株,剩余兩株前輩盡可拿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古鋒只能咬牙做出退讓,反正他也只是需要一株雪凌花完成任務而已。
然而破天老叟絲毫不領情,直接否定這個提議,冷冷說道:“雪凌花對老夫有大用,少一株也不行。”
身為魂魄境強者,破天老叟自認高人一等,認為以如此低的姿態(tài)對一個脈輪境的小娃娃說話,已經(jīng)是給足了天大的面子。古鋒竟然還敢推三阻四,讓他的臉色變的有些冰冷。
古鋒可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即便面對的是一位魂魄境二轉的強者,也絲毫不怵,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前輩,雪凌花是晚輩先發(fā)現(xiàn)的,難道你還想要強取豪奪不成?”
如果是其他靈草也就算了,可雪凌花牽連甚大,若是不能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拿回去,可是會被廢掉陰陽雙脈,所以古鋒不得不據(jù)理力爭。
“老夫何須強取豪奪,雪凌花本是無主之物,只管采摘下來便是。”
破天老叟原本是不會做出這等蠻不講理的事情,但是雪凌花對于他來說真的很重要,而且古鋒的態(tài)度也讓他大皺眉頭。
此時他就想著將先雪凌花采摘到手,等下多給古鋒一些補償便是了。
破天老叟動了,身形拔地而起,向雪凌花踏空而去。
古鋒哪會容許他人虎口奪食,即便知道不敵,但也毫無畏懼,斷然出手。
咻咻……
電光火石之間,古鋒已經(jīng)出手,雙拳爆發(fā)出璀璨的光芒,拳頭上泛起絢麗的電光,一條條電蛇瘋狂的舞動著,瞬間凝結成一個個螺旋鉆頭,接連脫手而出,拖著炫目的光尾,如同一道道閃電朝著破天老叟激射而去。
這一刻古鋒說什么也要阻擋破天老叟,雷霆邪圣無所畏懼,即便是明知道螳臂當車,也敢展現(xiàn)自己的鋒芒。
“好小子,居然敢對老夫出手,膽子不小。”
破天老叟不以為意,袍袖一揮,一股寒流噴涌而出,將激射而至的螺旋電鉆盡數(shù)擊潰。
兩人的境界相差太多,古鋒的攻擊對破天老叟無法造成一點點的影響,被揮手投足間就輕易化解。
“小子,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給你點苦頭嘗嘗。”
破天老叟已經(jīng)升至二十米高空,居高臨下,掌心玄氣洶涌,如同鯨吸一般,瞬間就將附近的天地靈氣凝聚在身前,幻化成一個巨大的冰雪手掌。
這只手掌如同泰山壓頂般挾帶萬鈞之勢,狠狠的向古鋒輾壓而去。
破天老叟明顯是想要古鋒吃苦頭,要將古鋒鎮(zhèn)壓在手掌之下,出手頗重。
“想鎮(zhèn)壓我,癡心妄想。”
古鋒雙眼發(fā)紅,怒聲咆哮,如同天雷在轟響,身上已經(jīng)綻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銀色的雷光沖天而起。右拳驟然迸發(fā)出可與日月爭輝的光芒,瞬間凝結成一條巨大的銀色雷龍。
雷龍張牙舞爪,發(fā)出雷鳴般的嘶吼,散發(fā)著龍嘯九天的驚天威勢,仿佛要將天穹都撕裂,一往無前的撞擊上那冰雪巨掌。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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