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老叟被困
古鋒撫摸著呼呼的柔順的鬃毛,嘴里說道:“呼呼,昔日我曾對你母親保證過,至少會將你培養(yǎng)成為十級妖獸,看來今天終于可以完成承諾了。”
先前的一番探查,古鋒發(fā)現(xiàn)呼呼已經(jīng)已經(jīng)距離十級妖獸不遠了,決定此刻就幫助呼呼晉升為十級妖獸。
古鋒一拍乾坤袋,一株雪凌花出現(xiàn)在手中,為了幫助呼呼晉級,他根本就不知道心疼,拿出了珍貴無比的雪凌花。
雪凌花一共有三株,只需留一株回去交給唐凌云便可,給呼呼服用一株也算不得什么。
呼呼也知道雪凌花是好東西,舌頭一伸就卷進了嘴里,吧嗒幾下就吞咽下去。
很快雪凌花的藥效變發(fā)揮出來,一縷縷藥香從呼呼的毛孔散發(fā)而出,同時那龐大的藥力也不停的洗滌著呼呼的身體。
轟隆隆……
呼呼的體內(nèi)響起了陣陣雷鳴,身上的電光更加熾盛,渾身上下包裹在一團雷光電弧當中。
空氣中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涌來,全部沒入呼呼的體內(nèi),轉(zhuǎn)化成為狂暴的妖力,讓呼呼的氣息節(jié)節(jié)攀升。
這樣的情形足足連續(xù)了一整晚,直到破曉的時候,呼呼身上的變化才停止下來。
呼呼又有了新的變化,體型又龐大了一輪,而原本身上毛發(fā)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變成為銀白色,渾身雷光閃動,說不出的威武雄壯。
若不是依舊無比呆萌的一個豬頭,誰能相信這是一頭暴雷豬,況且如今呼呼真的成長出另外一番形態(tài),幾乎已經(jīng)算是與暴雷豬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十級妖獸!”
古鋒看著呼呼,心中很是欣慰,昔日的諾言終于是實現(xiàn)了,他已經(jīng)完成承諾,將呼呼培養(yǎng)成為十級妖獸。而這不是終點,古鋒有信心將呼呼培養(yǎng)成為一頭荒獸。
脈輪境之上是魂魄境,妖獸之上是荒獸,也同樣分為十級,與魂魄境的十個等級相對應(yīng)。
“呼呼,恐怕十級妖獸中的王者也不是你的對手。走,我們狩獵去。”
古鋒摸了摸呼呼的腦袋,翻身躍上它的背脊,抓住它那銀白色的鬃毛。
“呼呼……”
呼呼低吼一聲,四肢猛然發(fā)力,整個身體已經(jīng)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激射出去,眨眼之間便奔出了洞口。
茫茫的雪山中,出現(xiàn)了一道快速流動的銀線,馱著古鋒的呼呼如同一道閃電,以極快的速度奔跑在各個山峰之間。
“這速度比起我全力施展龍行虎步也只是慢上半籌而已。”
古鋒不由得發(fā)出驚嘆。
破天雪山中有不少妖獸被驚動,狂奔著追逐而來,沒多大功夫,呼呼的身后便跟隨了數(shù)十頭妖獸。
“呼呼,將這些跟屁蟲全部清理掉。”
古鋒下令,這個時候是測驗呼呼真正戰(zhàn)斗力的時候,就拿這幾十頭妖獸當靶子。
呼呼停止了身形,那圓溜溜的血色眼珠居然如同人類般,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似乎根本就不將圍上了的幾十頭妖獸放在眼里。
呼呼的口中發(fā)出一聲聲低吼,兩根粗大的獠牙泛起耀眼的雷光,兩道手臂粗細的電蛇瞬間成形,向著遠處的妖獸激射而去。
轟轟!
兩頭九級妖獸疾風妖豹應(yīng)聲而倒,身軀被電蛇轟開人頭大小的血窟窿,瞬間斃命。
而這只是開始,呼呼的攻擊接連不斷,一道道電蛇如同奪命雷霆,每一道幾乎都收割著一頭妖獸的性命。
一頭十級的妖獸冰雪妖熊中招被電蛇擊中,身軀直接炸裂開來,就連其他的十級妖獸也難以抵擋呼呼的狂暴剛烈攻擊,中招后即便不死,也遭受強烈的重創(chuàng)。
很快幾十頭妖獸就倒了一地,甚至是沒有一頭能靠近呼呼的身前,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具尸體。
“哈哈,呼呼以后有你在,我又多了一張底牌。”
看著遍地的妖獸尸體,古鋒也不由得被呼呼表現(xiàn)出的強大震驚,呼呼表現(xiàn)出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尋常十級妖獸中的王者。如果今后在關(guān)鍵時刻將呼呼放出來,絕對是一張能扭轉(zhuǎn)戰(zhàn)局的底牌。
古鋒正準備打掃戰(zhàn)場,突然感覺到腰間的傳信牌激烈的震動,不停閃爍耀眼的光芒。
“不好,破天老叟出事了,恐怕是遇到了魔道強者。”
古鋒神色大變,二話不說便將呼呼收進眷獸牌,依照傳信牌指示出的方向,將龍行虎步身份施展到極致,爆發(fā)出最強的速度。
此刻古鋒的感覺非常不好,如果不是生死存亡關(guān)頭,以破天老叟的性格,絕對是不輕易捏碎傳信牌的。恐怕破天老叟已經(jīng)身處險境,處境必然非常不妙,只希望能趕得及。
破天雪山的一處山坳,里面彌漫著讓人作嘔的腥風,濃郁的死氣已經(jīng)將大半個山坳籠罩,陰森邪惡的氣息蔓延開來,讓附近的妖獸慌不擇路的瘋狂逃竄。
此時破天老叟就在這山坳中,身形被困在一座陣法當中,與一位魂魄境界二轉(zhuǎn)的魔道強者劇烈交鋒著,已經(jīng)漸漸處在了下風。
而附近整整十名十重天魔道強者連續(xù)不停的為陣法注入玄氣,支撐著這座法陣的運行,將破天老叟牢牢困在,難以逃脫。
“破天老叟,你就乖乖認命吧。踏入我血煞宗的血煞鎖魂陣,就只有只有死路一條。魂魄境二轉(zhuǎn)強者的腦髓,想必一定無比美味,我都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嘗了。桀桀……”
說話的正是與破天老叟對戰(zhàn)的魂魄境界強者,膚色慘白,瞳孔赤紅如血,身形沒有半兩肉,如同一具包裹人皮的骷髏,渾身散發(fā)著讓人心膽俱裂的氣息。
“夜魔煞,你這卑鄙無恥之徒,居然布下血煞鎖魂陣暗算老夫,有種撤掉陣法后與老夫堂堂正正一戰(zhàn)。”破天老叟大吼,須發(fā)飛揚狀若狂獅一般,心中十分憋屈。
他被夜魔煞引到此處,陷入了被事先布置好的血煞鎖魂陣中,一身修為被大力壓制,而且被死氣腐蝕,實力慢慢減弱,在夜魔煞的猛烈攻擊下,已經(jīng)漸漸不支。
若是平時,即便是打不過夜魔煞,逃跑還是沒問題的。可如今陷入這陣法當中,不但無法逃離,而且體內(nèi)玄氣在飛快流失,恐怕是支撐不了多久就會敗在夜魔煞手中。
“早知會這樣就該聽古鋒的勸,若是能小心謹慎一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下場。”
破天老叟充滿懊惱,只怪自己太自大,沒有將古鋒的話語放在心上,認為魔道強者不會有魂魄境強者存在。卻未曾料到出現(xiàn)的魔煞堂堂主夜魔煞是魂魄境二轉(zhuǎn)的魔道強者,而且還有這么多手下催動血煞鎖魂陣,讓他在夜魔煞的干擾下,根本無法破陣而去。
如此一來,他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成為魔道強者的食物。
“糟糕,剛才不該將傳信令牌捏碎,古鋒即便是趕到,恐怕也是白白犧牲掉。”
破天老叟心中更是悔恨,先前還指望古鋒趕到,將附近的十重天魔道強者牽制住,那么他便可以趁機破陣而出。可見識到夜魔煞的強悍實力后,這個希望恐怕已經(jīng)難以實現(xiàn),古鋒到來只怕也是死路一條。
“只要吞食破天老叟的心臟,我血魔尸必定能重新晉入魂魄境。”
十個魔道強者中,有一人顯得十分與之不同,那幾乎不能算是人,而是一團血紅的身影。他盯著破天老叟,嘴中止不住流出大片口水。
此人渾身血淋淋的,仿佛全身皮膚已經(jīng)被完全剝下來一般,身上沒有任何毛發(fā),肌肉中跳動的血管清晰可見,一雙眼睛發(fā)出十分駭人的幽綠光芒。
如果古鋒在此,一定會驚訝,這個魔道強者正是在碧水城中,從他手中逃脫的魔道強者,血魔堂堂主血魔尸。
想不到血魔尸逃離后會出現(xiàn)在破天雪山中,而他的周圍又有聚集如此之多的魔道強者,這一切太出人意料。
血煞鎖魂陣內(nèi)陰風怒號,濃郁的死氣凝結(jié)成千百個厲鬼,瘋狂的撲向破天老叟,銳利的爪牙拼命的撕扯著破天老叟的護體玄氣。
夜魔煞渾身煞氣翻涌,接連不斷的攻擊將破天老叟牢牢牽扯住,要借助血煞鎖魂陣的力量消耗破天老叟的玄氣,將其生生耗死。
反觀破天老叟的處境相當之不妙,不但要抵擋厲鬼的撕扯,還要面對夜魔煞的攻擊,已經(jīng)慢慢的顯露出不支狀態(tài)。
若不是他修煉的是冰屬性的功法,在這冰天雪地的環(huán)境下能發(fā)揮超強的威力,恐怕早就落敗了。
“破天老叟,別徒勞掙扎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夜魔煞身上的煞氣更盛,帶著腐蝕氣息,舞動起一團颶風,將破天老叟牢牢包裹在里面。
隨著戰(zhàn)斗的繼續(xù),他已經(jīng)感覺到破天老叟的不支,不由加強攻勢。
受血煞鎖魂陣的牽制,破天老叟本就受到重重限制,而如今連番的消耗,他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身上的護體玄氣更加稀薄。
“桀桀,魂魄境二轉(zhuǎn)強者的血肉可是大補之物,能讓我們玄氣大增。”
那十個魔道強者怪笑連連,嗜血殘忍的目光死死盯著被困在陣中的破天老叟,止不住舔著嘴唇,露出了森森的尖牙。
現(xiàn)在已經(jīng)勝利在望,這十人更是全力催動玄氣,頓時整個血煞鎖魂陣內(nèi)卷起狂烈的陰風,大片死氣鋪天蓋地蔓延開來,滋生出連綿不斷的厲鬼,瞬間就將破天老叟淹沒。
“想老夫縱橫天下兩百年,卻要慘死在魔道強者手中,淪為肉食,可悲可嘆!”
破天老叟怒吼著,將體內(nèi)的玄氣催動到極致,打出一團團恐怖的湛藍寒流,伴隨著風雪狂舞,將周圍的重重鬼影冰凍得支離破碎。
一個個如同小山般的寒冰巨掌,接連出現(xiàn)在半空,呼嘯著轟向夜魔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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