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教我如何做人?
古鋒的腦中不由得再次閃現(xiàn),神劍圣尊忍痛將劍法交給他的情形。
神劍圣尊一臉肉痛的將劍法戰(zhàn)技交到百里飛揚的手里,說道:“你可別隨便就給人去修煉。這本戰(zhàn)技可不是一般的劍法,厲害程度超乎你的想象?!?/p>
百里飛揚頗為好笑地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問道:“那你說說,這本劍法戰(zhàn)技究竟厲害到了什么程度?”
神劍圣尊突然神色一凜,語氣十分珍重地緩緩說道:“神體境下品,若是能將劍法練至大成……”
百里飛揚見他如此鄭重其事,忍不住問道:“修煉到大成如何?”
神劍圣尊傲然道:“一劍在手,可戰(zhàn)圣尊。”
要不是當時神劍圣尊的這句話,百里飛揚絕對不會刻意將那套劍法熟讀銘記。當時想的是如此威力龐大的劍法,再怎么說也是好東西,不要白不要。
古鋒現(xiàn)在想想,多虧了當年神劍圣尊說了那八個字,不然他現(xiàn)在就算遇到靳濟陽這樣的用劍天才也無濟于事。
慕容戰(zhàn)全程一直目光緊緊盯著古鋒,生怕他看上哪樣東西就直接拿走。
這里可是皇陵啊。華國的歷代先皇都被葬在這里,皇帝下葬,陪葬的物品當然都是十分罕見的寶物。若是古鋒隨意拿走一兩樣東西,那可是大不敬。慕容戰(zhàn)可不想背上一個對祖先不敬的罪名,哪怕他現(xiàn)在還是一國之君。
好在古鋒根本沒將那些價值連城的陪葬品放在眼里,直接讓慕容戰(zhàn)帶他找到了那位皇家先祖的墓室,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那柄陪葬的長刀。
古鋒將長刀拿在手中,手指拂過刀身。只見一道道璀璨的電光瞬間亮起,將整間墓室照的通亮。
刀身之上,一片片銹跡在電光下消失不見。眨眼的功夫,這把被埋葬了兩百多年的長刀重放光輝。
雪亮的刀身,閃爍著寒光。刀刃上隱隱有一道云紋,若隱若現(xiàn)。這道云紋如同一道彎曲的閃電一般貫穿整個刀身,讓長刀給人的感覺頓時變得不一樣起來。一股暴烈的氣息四下席卷開來,地面頓時揚起煙塵。
然而刀身上散發(fā)出的亮光,卻在煙塵中尤為亮眼。
古鋒用手撫摩著刀身,口中喃喃自語道:“久違了,老朋友?!?/p>
煙塵四起,在半空翻滾飄蕩,不過古鋒的四周卻仿佛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那煙塵盡數(shù)阻擋下來。
長刀仿佛能夠聽懂古鋒的話語一般,發(fā)出一連串的輕顫。刀身顫動不已,隱隱有風雷之聲傳來。
慕容戰(zhàn)嚇得趕緊說道:“古鋒,你適可而止。這里可是朕先祖的陵墓。”
古鋒周身氣勢頓時一收,笑道:“放心,不會驚擾你家先祖的?!?/p>
說著,古鋒將那長刀放進乾坤袋中。這把長刀雖然看上去氣勢驚人,但經(jīng)過了兩百多年的腐化,長刀已經(jīng)不復當年神采。
古鋒原本就打算將長刀融掉之后,重新鑄造,所以他一點也不在意長刀是否完好。畢竟這把長刀雖說是鑄造圣品玄兵不可或缺的一種材料,可是用到的地方卻不多。
古鋒心中默默盤算起來,將乾坤戒中的物品全都看了一遍,喃喃道:“現(xiàn)在,就差一樣東西了?!?/p>
慕容戰(zhàn)在一旁焦急地說道:“趕緊走吧。你不是已經(jīng)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古鋒抬頭笑道:“只拿到了一樣。你還欠我兩把上品玄兵呢。”
慕容戰(zhàn)有些惱怒地說道:“出去就給你。趕緊跟朕離開?!?/p>
古鋒微微一笑,跟在慕容戰(zhàn)的身后離開,在走出墓室之后,古鋒說道:“你們皇家可真狠啊,為了將青龍山掏空,費了不少人力吧。當初修建皇陵的時候死了多少人?”
慕容戰(zhàn)腳步不停,冷笑道:“哪個帝王家修建皇陵的時候不死傷無數(shù)?又不是只有我慕容氏一家,你若是看不下去,大可以把天下間的帝王全都殺光?!?/p>
慕容戰(zhàn)聽出了古鋒語氣當中的冷意,但是他對此毫不在意。
古鋒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敢?”
慕容戰(zhàn)突然腳步一頓,說道:“古鋒,朕不明白你為何會有這種心態(tài)。天下間的不平事多了,你管得過來?別說因為修建皇陵百姓死傷無數(shù),就算是全都死光了又如何?天下還是我慕容家的天下?!?/p>
古鋒臉色一沉,說道:“別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若不是現(xiàn)在武國大舉入侵,我早就摘下你這個皇帝的人頭了,豈能容你現(xiàn)在我面前這么囂張?!?/p>
慕容戰(zhàn)同樣臉色一沉,冷笑道:“真當自己是圣人不成?”
說罷,慕容戰(zhàn)頭也不會地先前走去。
古鋒沉默不語地跟在后頭,兩人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等到了那座高大的宮殿,兩人從地道里出來后,走在空曠的大殿中,慕容戰(zhàn)說道:“古鋒,朕勸你一句,就算你是圣尊,你也管不了天下的不平事。所以你還是收斂一些為妙?!?/p>
說到這里,慕容戰(zhàn)換了一種語氣和口吻說道:“你要去中州,就要橫穿擎峰山脈。就算你真的成功抵達中州,你現(xiàn)在這種性格,只會惹來更多的仇家。你能在這里橫行無忌,在中州若是還這樣,你必定死無全尸?!?/p>
古鋒一挑眉頭,面色不善地問道:“你在教我如何做人?”
慕容戰(zhàn)神色有些落寞的搖頭,說道:“朕沒有那個閑心教你什么,不過是作為一國之君的一點忠告。”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宮殿的大門前,慕容戰(zhàn)說道:“古鋒,就此別過吧。你知道朕不希望在天龍城再看到你。所以走了之后永遠不要回來。”
說著,他從乾坤袋中拿出一刀一劍遞給古鋒,再次說道:“你要的東西,朕已經(jīng)給你了。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諾,離開這里。”
古鋒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笑道:“那就后會無期吧。”
慕容戰(zhàn)目送古鋒離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其實他挺欣賞古鋒這樣的人,可以快意恩仇,去留無意。只是身為一國之君,這種處事之態(tài)不能有,連想都不能想。
古鋒施展身法,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朝著天空激射而去。
天空閃過一道白光,瞬間消失不見。
城中有人注意到了天空的異象,但由于這道白光速度太快,眼睛根本跟不上。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白光就已經(jīng)消失了。
古鋒按照原本就計劃好的,出了天龍城之后朝南一路行進。
片刻之后,他從空中落下。
在土坡上等候了大半天的武軒兩人頓時起身。古鋒問道:“這里可有什么異常?”
武軒搖頭說道:“沒有。從日出時分到現(xiàn)在,這里一個人影都沒有。更沒有人從這里經(jīng)過。你和楊嚴是不是判斷錯了?我們究竟在等什么人?”
古鋒搖搖頭,陷入沉思當中。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說道:“走吧。既然沒來,我們就不用等了?!?/p>
武軒和周剛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聽古鋒這么說,頓時十分高興的應了一聲。
三人騰身而起,朝著西方疾馳而去。
……
黑云山脈。
李慶軒跟何超兩個家伙,好不容易逃過魔道強者的追殺,大難不死卻沒有后福,反倒是很倒霉的遇上受傷的血諸葛。
血諸葛裝模作樣一番之后,在關鍵時刻被何超發(fā)現(xiàn)了異常。
血諸葛也不再隱藏神色,臉色一沉,瞬間撕破偽裝,朝著離他很近的李慶軒抓了過來。
李慶軒的反應也十分迅速,眼看那宛如枯枝一般的手掌已經(jīng)到了身前,頓時周身玄氣噴薄而出,一道道玄氣在他的身前匯聚,形成一道五彩水幕。
“水系防御戰(zhàn)技?”血諸葛微微瞇起眼睛,獰笑道:“這點小伎倆,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五指之間,透出絲絲殷紅之色的玄氣,頓時血光大盛。血諸葛的手掌掌心處仿佛一個泉眼一般,一股股腥臭無比的紅色煙霧從掌心處噴涌而出。
血色煙霧覆蓋到五彩水幕之上,頓時傳來嗤嗤的輕響。那防御力十分強大的五彩水幕,頓時被血霧腐蝕的千瘡百孔。
李慶軒大驚失色,與人對戰(zhàn),他還從沒遇到過如此詭異的戰(zhàn)技。血霧翻滾從空隙中穿過,朝李慶軒包裹而來。
就在這時,何超的攻擊終于到了。
一只仿佛土石凝聚而成的巨大拳影,帶起呼呼的破空之聲,朝著血諸葛的頭頂轟然砸下。
血諸葛冷然一笑,嗤笑道:“雕蟲小技。”
誰曾想,何超同樣臉上露出笑容,冷笑道:“白癡?!?/p>
話音一落,他神色就是一擰,驟然大吼一聲:“破山拳?!?/p>
轟……
一座巍峨山峰的虛影在空中浮現(xiàn),那巨大的拳影頓時變得宛如小山一般,轟隆隆落了下來。
“小娃娃倒是有幾分本事。”
血諸葛感受到拳影挾帶的威力,臉色微微一變,旋即冷哼一聲,腳掌猛然踏地,發(fā)出一聲爆響,身形卻是瞬間在原地消失,與此同時,天空中傳來一聲怒喝,“尸山血海。”
話音出口,李慶軒、何超兩人頓時大驚失色。尸山血海是魔道中人常用的上品戰(zhàn)技,但此刻使用這個戰(zhàn)技的人并不是一般的魔道強者。
磅礴浩瀚的血腥之氣讓兩人有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幾乎是一瞬間,冷汗遍布全身。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兩人同時做出反應,腳下一錯,朝著后方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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