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不奉陪
周文仙卻在看到這柄長劍的時候神色一凜,驚呼道:“這把劍怎么會在你的手上!”與此同時,周文仙驟然發動身形朝著登天橋的另一端飛射而去,其身后一連串的虛影緩緩消散。
當靳濟陽拿出這柄長劍的時候,他就已經怕了。并非畏懼靳濟陽高他一籌的修為,而是懼怕靳濟陽手中的四尺長劍。
三百多年前,神劍圣尊王天佑手持龍吟劍在天門山上將葛洪的師尊一劍擊殺,并且連帶著一座宮殿也被他劈成了廢墟。而靳濟陽手中的這把四尺長劍就是葛洪師尊的佩劍。
這把劍當時被王天佑帶走,放在神劍山莊的劍閣當中,封圣之后,王天佑曾放言,誰能贏得他座下任意一名弟子,便可將長劍取走。
一直以來,這把劍都被玄天宗弟子當成畢生追求,誓要將這把劍奪回來。這不僅僅是象征著師門長輩身份的佩劍,更是玄天宗有史以來最大的恥辱。可惜三百年光陰過去了,歷代玄天宗弟子無一人挑戰成功。倒是死在神劍山莊的天才弟子不在少數。
周文仙作為玄天宗的首席大弟子,當然知道這把劍的模樣,更知道這把劍的種種威力。若是一名劍道高手來使用的話,戰斗力可以成倍疊加,絲毫不弱于那把名揚天下的龍吟劍。
周文仙倉惶逃回天門山,急速飛馳,轉眼就到了登天橋的另一端。靳濟陽不以為意地微微一笑,單手提著長劍,朝著天門山凌空飛去。
……
千百年之前,中州大地上的勢力劃分以宗門為最,世家宗族次之。
然而經過數千年的轉變,一些資質出眾的世家子弟拜入宗門大派當中,成為了宗門弟子,讓世家與宗門之間的關系變得錯綜復雜起來。
這其中唯一例外的就是慕容世家,數千年來,慕容世家從未有任何一名家族子弟拜入中州宗門。
世家宗族與宗門大派之間的復雜關系,讓他們關系更為緊密,形成了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局面。
與東北錦州徐家的情況不同,徐家是因為上不得臺面,根本就不具有攀附宗門大派的實力和地位,所以他們只能偷偷將徐家祖孫三代人送入宗門修行。
而分布在玄玉王城四周的世家宗族,則可以光明正大的讓族中子弟拜入宗門,甚至還有不少世家子弟與宗門弟子之間實行了聯姻。
周文仙,玄玉王城周家子弟,家主周越的長子。周文仙從小就表現出超人一等的天賦,被落雁江畔的玄天宗看中,在十歲那年正是拜入玄天宗,成為了其門下的一名弟子。
周越作為中州頂級世家的家族,目光和遠見都十分的出眾。
數百年來,他一直都在暗中培養家族中一些天賦出眾的年輕子弟,并且給他們灌輸諸如‘取而代之’或是‘宗門稱尊’此類的觀念。其長子周文仙就在此列,并且還是他的重點培養對象。
經過這些年的不斷努力,周文仙總算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距離掌教至尊的位子僅有一步之遙。
綜上所述,可以看出周越是一個野心極大,并且頗具城府的世家家主。
可以說周文仙就是他安插在玄天宗的一個棋子,這其中的關鍵點就在于周文仙不能過早的暴露自己的野心和目的,更不能在葛洪在位期間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作為玄天宗的掌教,葛洪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不過他十分看不起周越這個人,曾斷言周越不過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成不了大氣候。而周文仙更是不足為慮。
可是程來。若是能夠得到玄天宗的鼎力相助,古鋒還有那個神劍山莊的靳濟陽必死無疑。”
王家家主王文泰卻嗤笑道:“讓靳濟陽必死無疑?你們是不是忘了他背后還有一個神劍圣尊?當年王天佑四處挑戰用劍名家,如今靳濟陽同樣如此,還真是相像啊。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又是一個神劍圣尊呢。”
周越陰沉著老臉道:“神劍圣尊又如何?難道他身為圣尊就能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王文泰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道:“你們要去自找麻煩,我不攔著。靳濟陽也好,龍侯城的古鋒也罷,畢竟是他們落了你們家族的臉面,報仇也無可厚非。不過你們要是與王天佑為敵,呵呵,請恕王某不敢奉陪。”
錢中興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語氣不善地問道:“怎么,王老弟想在這個時候退出去?這恐怕有些不妥吧。”
王文泰撇嘴不屑道:“錢老頭,你也不用陰陽怪氣地威脅我。你們想要送死我不攔著,可你們別拉著我一起去送死啊!你和古鋒有仇,他們倆跟那個靳濟陽也有仇,可是我王家跟他們無仇無怨啊,為什么要沒事兒找事兒的與他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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