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光敗了,輸的一敗涂地。
孤山圍困半月,僅剩的兵馬逃的逃,殺的殺,最后到投降的時候僅剩不到五千人。
李柷等人班師趕回幽州,又用了六天左右。
幽州城在劉仁恭以及劉守光這段時間的建設,尤為奢華,尤其是州府的建造,就猶如皇宮一般,加上劉守光稱帝,阿諛奉承之人更多,宮殿的建造就更是按照皇帝的標準為準,大安山的行宮比之幽州還更為奢華。
“燕地已定,北境無憂,契丹暫時不敢隨意南下,我們的使命已經完成,陛下還請交出劉家父子,讓我們帶回復命!”
周德威看著上守的李柷,眼中毫無畏懼之色,或許在他的眼中,唯一的主子便是此刻還在晉國南境與兩國作戰的李存勖。
“周將軍現在歸位振武軍節度使,雖在晉國,但是仍是大唐的土地,如此語氣莫非不交出劉氏父子還要強搶嗎?”說話的人參謀院的副總參謀呂兗。
“不錯,周將軍,現在燕地剛平,平州、營州等地還需要劉仁恭進行安撫,此舉若是斬殺了二人,如何能夠讓燕地諸將歸心,劉守光此人我義昌可以交出,但是劉仁恭為義昌節度使的祖父,雖然有過失,卻還不至于趕盡殺絕,為天下大計,想必晉王必明白其中得失,還希望周將軍明白其中的道理。”
李柷開口了,他這番話已經再向晉國妥協,三鎮伐燕已經結束,劉守光已經成為囚徒,如果按照歷史的發展,這劉仁恭父子必定被李存勖祭奠其父,但是現在事情在變,劉守光現在是李柷更好的管控燕國諸將的籌碼,所以劉守光可以交出去,但是劉仁恭必須留下來,一方面是劉延祚的身份,另外一方面是對自己有利。
周德威見李柷開口說話了,也略加思襯,畢竟眼前的人是當今陛下,多少還是要有些敬畏的,不然在張承業處,自己就不好交代,他畢竟是擁立李存勖繼承王位功臣。
“陛下所言極是,劉仁恭雖然垂垂老矣,但是想必也沒有幾年好活,既然如此,劉守光交予晉王,已完成先王遺名,至于劉仁恭就看著陛下和義昌節度使的份上,我們暫不做追究,不過現在燕地還未平定,恐有劉守光黨羽未清,懇請陛下讓晉國出兵駐守媯州,一方面北防契丹,另外一方面作為威懾,鎮壓宵小。”說話之人,是之前在酒宴上看到的一名文士打扮之人,此人李柷后來經過打聽得知才知道他就是孟知祥,后蜀開國皇帝。
李柷自然知道這孟知祥的意思,晉王不好討要土地,但是他們這些將領這個仗不能白打,所以這個口就由他們說了出來,而且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可回旋的余地,畢竟義昌軍的實力的確有限。
皇帝群里的老祖們,雖然意見不一,但是最后還是在最后商討的情況下做出了決定。
“孟都虞侯,媯州屬于大唐的土地,晉國也是屬于大唐的土地,雖然在外界我大唐已亡,但是只要朕還在,大唐就不會亡,媯州任命屆時我會正式任命,至于是否化為晉國自是朕的權利。不過今日孟都虞侯居然提了這件事情,就再今日宣布吧!晉國勤王有功,今日起任命晉國監軍張承業為媯州刺史,孟都虞侯意下如何?”
張承業?
孟知祥和周德威二人彼此看了一眼,他們都知道張承業雖然人一直在晉國,卻是無時無刻不惦記著大唐,李克用未死就以復興大唐為己任,李克用死后,依然時刻規勸李存勖,后來得知了大唐皇帝九死一生更是以身勸諫,才得以安排張承業及丁會前來支援,后來更是讓丁會留在了義昌,再到后來的符存審救援,這都是張承業的功勞。
“張公忠義無雙,自然是當的。”
孟知祥沒有了異議,周德威便也不再說什么,畢竟孟知祥的身份特殊,乃是先王的侄女婿,晉王的姐夫,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劉延祚對著孟知祥抱拳道:“多謝孟公之恩!”
孟知祥自然知道劉延祚的謝意來自何處,于是回敬道:“劉節帥年少英才,小小年紀就能夠獨領一鎮,更是奇襲幽州城,配合陛下完成了十面埋伏之計,當時少年英雄,于公于私,我自當回去與晉王訴說。”
劉延祚再次拜謝,便不在言語,畢竟此刻的角逐,在與李柷和晉國的諸將。
三方聯盟,劉守光慘敗,一系列的手筆都是出自于李柷之手,周德威等人雖然對李柷只是表面尊敬,但是在這次的作戰中卻也對李柷有了敬佩之情,只可惜當年的昭宗李曄一樣有雄圖大志,卻被諸侯挾制,難有大器,不知道這李柷最后又能走到哪一步?
“陛下,還有一事不知道陛下如何處置?”孟知祥再次向李柷恭敬的道。
“何事?”李柷能夠感覺的出來,這孟知祥絕不是泛泛之輩,不然的話也不會成為一國之主,而且現在雖然還沒有那個心事,卻已經有著不一般的洞察力。
“北平王王處直!”孟知祥說出了這個名字。
“此人咎由自取,在他接受叛梁的冊封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的命運,此人墻頭草,左右搖擺,哪怕是晉王想要與之聯姻穩固彼此的關系,已經做的就不可能再改變。”
這一次李柷是非常堅定的,無論晉國如何說辭,這一點他不會改口的。
“孟都虞侯此次返回晉國之后,朕希望能夠為延祚尋一門親事,屆時還希望晉王能夠費心,完成朕的心愿結兩家之好,共同完成伐梁大業!”
孟知祥沒有想到李柷居然要為劉延祚說媒了,這樣一來的話,兩家之仇隨著這門親事也會化解,而彼此的結盟也更為永固,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不是李柷本人,如果娶了晉王的族內姐妹,那這層關系不就更近了嗎??
“敢攔住本王,給我殺!好你個李祚,居然攻打我定州和易州,真當我王處直好欺負是嗎?”
突然府外傳來了一陣怒罵聲,聽這話必是那王處直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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