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柷不知道劉仁恭要把自己帶到什么地方,不過身旁喲偶程慕金以及呂兗等人在側(cè)跟隨,這已經(jīng)行將朽木之人也不能把中及如何。
劉仁恭看著自己建造的這座宮殿嘆了口氣,然后緩緩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陛下,這里是罪臣與眾愛將歡飲之所,只是罪臣那傻兒子以為罪臣會把搜集的銅山藏在臥榻之所,卻不知道罪臣把搜集的金銀財寶都藏在了這大庭廣眾之處。”
這里會是藏寶之所,就是連李柷都大感意外,誰會把寶藏藏在大廳里。
“下博侯莫非到現(xiàn)在還在藏拙不成?”李柷笑著看著劉仁恭,只要有了錢,就會有不要命的人,所以他對劉仁恭咋次有了警惕之心。
“罪臣惶恐,生死已在陛下手中,何敢有其他念想,今日罪臣獻出寶藏,一者是多謝陛下救命之恩,二者則是為了劉家謀個出路,當然這是在延祚有才的情況下,如若無才,也希望在以后不要讓劉家沒落下去。”劉仁恭此番言語說的很是發(fā)自肺腑。
“就為了能夠活著下去有臉面見列祖列宗?”李柷笑了笑道:“這件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延祚的表現(xiàn),自由評定,而且十分不錯,假以時日必定能夠獨領(lǐng)一方,你們劉家不會那么快沒落,更何況還有平州刺史劉守奇在,所以下博侯盡管寬心便是,錢財本為百姓共有,你卻收銅錢為己有,鑄造土錢以供民用,實乃是荒唐至極,不過今日看你表現(xiàn)還是不錯,所以便不予追究,好生反省便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朕先祖至理名言,太宗皇帝告訴我們的就是君民一家,天下大同,誰都離不開誰,既然今日獻上,便用之于百姓。”李柷看著劉仁恭說道。
劉仁恭俯首道:“罪臣再次拜謝陛下不殺之恩!”
隨著劉仁恭的引路,打開了一間密室,眾人走了進去,程慕金守著李柷,劉仁恭走在前頭,一路上有布置的機關(guān),都在劉仁恭的解說下一一規(guī)避。
“下博侯為了守護這些寶貝,設(shè)置的機關(guān)倒是不少?”李柷看著不遠處的一座近三米高的銅樹,不遠處似乎還有一座閃閃發(fā)光的金黃色的裝飾之物。
“陛下廖贊了!”劉仁恭倒是不自謙,反倒是對這些暗器引以為傲。
越往里面走,越讓人吃驚,除了銅樹之外,那閃著金黃色光芒居然是用純金打造,經(jīng)過劉守光的介紹,這黃金打造的黃金之樹以及各種黃金器皿都是征集的能工巧匠所做。
“真是奢侈啊!”不只是李柷如此感慨,群里的那些大佬們感覺這劉仁恭簡直太會享受了,這級別有的都快趕上群里的某位皇帝了。
“罪臣知道陛下是想融掉這些東西,但是這些也是藝術(shù)無價的瑰寶,再次融掉是不是有些可惜,當然至于如何定奪由陛下決定。”劉仁恭雖然自稱罪臣,但畢竟是戰(zhàn)場老將,有些話倒是敢于說出口。
“不知道下博侯大概在此融了有多少銅錢和黃金?”李柷不由得開口問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幽州之地被他劉仁恭折騰成什么樣才達到了用途做錢,這讓他很是難以相信。
“稟陛下,盧龍所有地界約有一百萬貫!”劉仁恭倒是沒有什么顧忌直接說了出來。
十萬貫!
李柷被這話給下注了,一百萬貫?zāi)强墒蔷蘅睿@時候的一貫相當于后世的人民幣五千元錢,這一百萬貫合計都有五億大洋,這幽州都這么有錢,那中原富庶之地又當如何?
不過隨之他就釋然了,因為剛進群的唐德宗李適說了一下他當初廢租庸調(diào)制,改行“兩稅法”,一年的稅錢就能夠達到一千多萬貫,谷物二百多萬石,若是換算下來,一年的收入就能夠達到三千多萬貫,換算成現(xiàn)在的貨幣,還就是一年稅收就有一千七百多億,
這簡直就是巨款,怪不得唐朝的一套光明鎧造價都要有八萬兩千兩白銀,這大唐果然是任性的大唐,宋朝的歌舞升平就更不用說了。
李柷自然也把劉仁恭的話聽在了耳中,群里的大佬們也都意見不一,最后李柷經(jīng)過一番考慮道:“全部融掉已充國庫,延祚,這件事情由你負責,孫鶴在旁協(xié)助,可能勝任?”
劉延祚、孫鶴二人聞言出列一拜道:“臣定不辱使命!”
“朕雖然定都北京,但是北有契丹,南有叛梁,叛梁不可懼,契丹不可不防,下博侯在幽州經(jīng)營十余年,對防御契丹不知又和良策?”李柷把話題從這黃金屋中轉(zhuǎn)向了防守契丹一事,來轉(zhuǎn)移自己的鬼迷心竅,畢竟這么多錢,心思不動,那才叫怪事。
“稟陛下,契丹騎兵精猛,但是我們燕地居險而守,契丹自然不敢輕易侵犯,除了冬季時略多些財務(wù)以外,實則不足為慮,不然罪臣當年牛酒之會也擒不住契丹王子,他們只擅長騎兵作戰(zhàn),城池攻防經(jīng)驗欠缺。不過現(xiàn)在契丹新主耶律阿保機卻不同一般契丹皇室,此人尊崇漢學,多次擄掠燕地有才之士,以授中原文化,假以時日必定脫胎換骨,到時候想要再次輕而易舉的對契丹動武,怕是再也難以奏效。”
劉仁恭的一番話,讓李柷陷入了沉思,這宋朝與遼國作戰(zhàn)卻是一敗涂地,這完全說不過去,而且當時遼國的文化已經(jīng)融入了中原文化,不像這幾次見到的契丹軍隊,但是那中原文化是如何傳入遼國的,難道是因為馮道在遼國做丞相的那段時間嗎?
李柷越想越不對勁,因為馮道為遼國所請之時,遼國已經(jīng)吸收了中原文化,應(yīng)該和他沒有關(guān)系,這個人到底是誰?能不能把他的舉動扼殺在萌芽之中呢??
不過李柷始終是沒有想起來這個人是誰,殊不知當初被迫流亡契丹幫助其發(fā)展的那個人已經(jīng)在易州之戰(zhàn)的時候被他收入麾下,哪怕是見過也不會知道是他給契丹帶入了中原文化。
李柷嘆了口氣喃喃的道:“天子守國門,沒有錢又怎么能守的下來,軍隊強大了,又何懼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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