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尖叫聲自蘇小小口中直接響起。
終于反應到自己被江晨強吻了的蘇小小,立刻發(fā)出一道精銳的尖叫聲。
看著蘇小小如此,江晨本能的便捂住了蘇小小的嘴。
“只是親了一口,并沒有做其它的事情。”
“你叫這么大聲,別人還以為我非禮你,將你那個了呢。”
望著蘇小小,江晨不斷勸誡,直至蘇小小不再亂叫,江晨才是松開了蘇小小。
但他才剛剛松開蘇小小的嘴,蘇小小竟然猛的張開嘴咬向他的手。
“嘎嘣……”
蘇小小好像咬到了堅硬的鐵塊上,立刻露出一臉的痛苦,眼淚更是控制不住的開始向下落去。
“嗚嗚嗚,你的手怎么那么硬。”
“什么叫就吻了一下,這是人家的初吻,吻一下初吻這一輩子都沒了,還不讓人家叫兩聲。”
蘇小小一臉的委屈,立刻伸出小拳頭一拳又一拳不斷錘向江晨胸膛。
看著蘇小小滿臉的委屈,江晨卻不由感到一陣慶幸。
他有鐵掌功,雙掌刀劍難傷,也虧的蘇小小并未用力咬下,否則一不小心會磕掉她一嘴牙。
只是慶幸過后,看著不斷錘著自己胸膛的蘇小小,江晨卻不禁犯了愁。
哄女人,他沒有多少經驗,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哄此刻的蘇小小。
就在這時,一旁的竹竿卻突然喊道:“江晨,她這是在向你撒嬌啊,這個時候只需要一個擁抱,就解決一切問題了。”
喝了一晚上的酒,江晨早就有些迷糊。
哪怕是剛才被蘇小小的尖叫驚了一下,他的酒勁也并未真正的過去。
此刻,聽到蘇小小如是呼喊,他立刻本能的按照竹竿所說的伸手抱住蘇小小。
立刻,蘇小小便安靜了下來。
甚至,因為武者的強大聽力,他還能聽到蘇小小緊張加速的心跳聲。
“她在緊張什么,是害怕嗎?”
酒意影響下,江晨本能的低下頭去看蘇小小。
立刻,江晨看到蘇小小竟然在抬著頭望向自己,眼中充滿了綿綿情意。
在江晨的注視下,她就那么目光癡癡的注視著江晨,完全不去從江晨懷中掙脫出來。
這一刻,兩個人一動不動,竟然好似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看著兩人如此,張婷的眼中頓時充滿醋意。
“江晨,你喝多了,趕緊松開蘇小小。”
本能的,張婷便直接上前,強行將蘇小小從江晨懷中拽了出來。
強行壓住心中醋意,她立刻望向蘇小小:“小小,江晨喝得有點多了,他對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
“對,我喝得有點多了,我對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看到張婷替自己說話,已經有些醉了的江晨,立刻順著張婷的話繼續(xù)說下去。
看著江晨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張婷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放松神色。
同為女人,她已經從已經從蘇小小剛才的動作眼神,看出了蘇小小有些愛上江晨了。
忍不住的,她便有些擔心江晨也看上蘇小小了。
現(xiàn)在,看著江晨順著自己的話說下去,她立刻明白江晨對蘇小小并未多少心思,目前來看還是蘇小小處于單相思階段。
“防火防盜防閨蜜,以后要減少蘇小小與江晨接觸的機會。”
這一刻,張婷在內心深處如是告誡自己,立刻望向蘇小小繼續(xù)道:“小小,江晨今天和竹竿敘舊,肯定是不醉不歸,我們還是先走吧,不然誰知道他喝多了還會做出多少無禮行為。”
此刻,蘇小小本就因為江晨強吻強抱,有些嬌羞的六神無主。
聽到張婷的安排,完全沒想到這是蘇小小想要分開她和江晨,立刻傻乎乎的點頭,同意了張婷的安排。
看著蘇小小點頭同意,張婷立刻望向江晨:“江晨,你和竹竿繼續(xù)喝吧,沒有我們兩個在你們才能喝得更盡興,我就帶著蘇小小先走了。”
本來,江晨就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蘇小小。
聽到張婷的話后,立刻揮著手示意張婷可以帶著蘇小小離開了。
看著江晨如此,張婷立刻便拉著蘇小小向外走。
很快,兩個人便徹底離開卡座,獨留江晨孤零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竹竿和兩個陪酒女各種嗨。
“響徹,既然對象走了,怎么不給自己安排兩個妞。”
“男人,就是要風流快活大丈夫。”
看著江晨孤零零一人坐著,竹竿立刻對江晨慫恿著。
只是江晨雖也有些喝多了,卻還有著自己的原則,這種陪酒女他是碰也不會碰的。
揮著手,拒絕了竹竿的建議,他立刻望向竹竿:“我這個人你還不清楚,不是好女色的,你玩好就行,我留下就是陪你喝酒。”
看著江晨如此,竹竿頓時無語望向江晨:“在學校就是這樣,那個出名的交際花看上你了想約你,主動送上門都被你拒絕,現(xiàn)在有錢了還是這樣,男女之事上還是這么純潔。”
“每個人性格不同,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好好喝酒,今夜不醉不歸。”
端起手上酒杯,江晨立刻與竹竿再次喝起來。
這一喝,就喝到午夜十二點,哪怕是江晨如今已經是一名武者,體質遠比以前強大太多,喝的都快要徹底醉了。
但竹竿一個普通人,竟然和他拼了個旗鼓相當,顯然畢業(yè)后不少陪酒,否則練不出這么好的酒力。
但竹竿明顯也喝多了,雖然沒有醉倒,卻開始不斷說著各種醉話,將畢業(yè)后的艱辛全部的說了出來。
聽到竹竿在江州混的如此不如意,當自己與劉亮發(fā)生沖突時,還毫不猶豫的替自己出頭,去得罪劉亮這個明顯在江州可以幫助他的富二代,江晨更是暗暗在心底念了一聲“兄弟”。
最終,在竹竿徹底喝多了,他才是讓兩個陪酒美女負責找個酒店安頓竹竿。
至于他自己,則讓夜場直接安排了一個代駕,將他送回了自己的別墅。。
只是喝多的他,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從他的車離開夜場后,就一直有車在后面悄悄跟著。
當確定他被送回別墅之后,那后面跟蹤之人,更是第一時間將他的行蹤匯報給了病床上的鄭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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