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您真的放他們走了?”等在暗處的鐘軍焦急的問道。
“不放他們走難道把他們留下嗎?連你都懷疑我這么做的動機,更何況那四位盟主呢?疑則生隙,當縫隙越來越大后,便意味著分道揚鑣遲早是他們的選擇。
交待你的事完成了嗎?”
“完成一大半。青山做事靠譜,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他會把事情做到近乎完美。然而,他畢竟只是一府之主,想要去影響更多的城府,有點力不從心。”
“無妨。既然為我做事,我就不會讓他止步于此。吳越現在在哪?”
“濟北府。”
“走!我們去會會他。”風昊雙手后背,朝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馬車走去。
“少主,如今局勢焦灼,您就這樣離去,可以嗎?”
“你說呢?”風昊在進入車廂后,回了他一句。
沒有車夫,鐘軍就是車夫。他想不明白少主為何要去濟北城。盡管少主的身份擺在那,但從目前他擁有的實力來說,他比吳越要稍遜一籌。
誰能想到,在建安城發號施令的風昊眼下正前往濟北城。就連風樓的情報中都寫著,風昊見過張照,抓了三位謀士,隨后放行。之后,在建安城內處理盟內事務。
一天一夜后,鐘軍驅趕的馬車駛入了濟北城外的一座莊園。這里是冥樓在濟北城的據點,明面上是一位富商的產業。
“鐘大人,您怎么來了?”吳越的侍衛隊知道鐘軍和吳越的關系,因而,他們對鐘軍的到來只是微微的感到有點意外。
“小李啊!吳越在哪?想他了,不就來了嗎?”鐘軍一如往常的回了一聲。
“大人在里面,您可以進去,但他不可以。”小李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對陌生人必須要按章辦事。
“他是吳越要見的人,不然,大熱天的,我來這干嘛!”鐘軍言辭自然,間接地回答了小李的話。
小李在稍作思考后說道“好吧!你們進去吧!鐘大人,大人近來心緒煩躁,脾氣很壞,你們可千萬不要在里面打起來啊!”
“放心!打一架才好呢!這老小子,肯定是身子癢了,欠收拾!”鐘軍笑了笑,領著風昊向里走去。
站在小院里的吳越在見到鐘軍和風昊走近后,一臉驚疑的問道“你怎么來了?還把他給帶來了?”
鐘軍沒有開口,反到是風昊回道“冥樓在洪荒界的界樓大人,風昊這廂有禮了。”
“嗯?”吳越眉頭皺起,不好的預兆頓時從他心里騰起。
“鐘軍,能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嗎?”吳越心生戒備,冷聲問道。
“老吳,我不會害你,你沒必要這樣。風昊來這,是想和你商量下懸賞榜的事。上次你不是跟我說懸賞榜有問題嗎?他也發現了。為此,他正通過自己的方式去化解此事。”
“你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說,帶他來此是想讓我收回懸賞榜。目前界門關閉,洪荒界與上三界徹底斷絕了聯系。我的命令在這段時期內會是冥樓的最高命令,我的意志便代表冥樓的意志。
為了能夠安心的爭霸洪荒界,冥樓在征戰期間最好能夠收斂,保持安靜,不要有任何異動,對嗎?”
“啪,啪,啪!”的鼓掌聲響起。“界樓大人就是界樓大人,才思果然敏捷。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有這個意思,但還不夠!”
“還不夠嗎?”吳越露出一抹淺笑,身上的氣息開始攀升。他不愿相信鐘軍背叛了冥樓,背叛了他們之間的友誼。可眼下的事實讓他不得不相信,所有的不愿都變成了事實。
“吳越,你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遇事莫急這是做大事的必要基礎。”風昊察覺到了吳越的動作,于是他出言勸慰道。
“哼!少來這套!像我這樣活在黑暗世界中的人,什么樣的人沒遇見過?什么樣的陰謀詭計沒有經歷過?想要讓我聽信你的鬼話,除非我變成鬼!”
“老吳,你聽我說”鐘軍急了,他可不想讓老友和少主對上。這會讓自己很為難。
“說什么!”吳越打斷了鐘軍的話,進而繼續喝道“我當你是兄弟,你把我當什么?帶一個外人來害我嗎?虧你口口聲聲說誓死效忠冥樓,眼下界門一關,你立馬就叛變了!鐘軍,我對你很失望,與其讓你死在冥樓制裁隊手中,不如讓你死在我手中。”
“哎呀!我說你怎么就愛走極端呢?我背叛冥樓了嗎?我要加害于你嗎?若是,我用得著和你說那么多的廢話嗎?來一個偷襲不就都結束了嗎?你咋就像個倔驢呢?一根筋!”
“哼!在沒有弄清楚界樓令在哪的情況下,你會殺我嗎?冥樓殺手認令不認人,不然,豈不是人人都可以當一界之主了?”
“哈哈哈”風昊笑了,捧腹大笑。他覺得吳越好可愛,可愛到他天真的以為少了界樓令就辦不成事。
“你笑什么?”吳越厲聲吼道。
“我笑你很可愛。界樓令在平時的確重要,這是總樓主賦予你的權利和象征。可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我們遭遇的是什么情況?在界門關閉后,你便是冥樓在此界的最高負責人,只要把你擒于手中,便等同于掌握了冥樓在洪荒界的所有力量。”
吳越雙眼瞇成一條縫,身上的氣息在高漲之后被他不斷壓縮。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風昊了,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難纏。
“吳越,你可知懸賞榜背后的主謀者是誰?你可知在我們六大盟主中,誰才是我們的真正敵人?”
吳越繼續保持沉默,沒有回答風昊的話。
“你果然是屬驢的。風樓雖和你們一樣,但他們的情報還是近乎于準確的。我不相信你沒有去查,更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要你回答的兩個答案。
吳越,看似毫無關聯的幾件事,只要把魔族作為引線穿入其中,你便能發現,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魔族做的手腳。他為的就是一統洪荒界,亂了人族在此的根基!”
吳越還是沒有吭聲,但身上的攻擊性氣息明顯弱了不少。
“即便如此,想要讓我屈服,沒有兩把刷子是不行的。我可不像某人,一身的軟骨頭!
來吧!戰上一場!你贏,你說了算。你輸,命留在這!”
“還是要動手嗎?為什么就不能和氣生財呢?哎!都說武力不好,但到最后還不是要用武力解決一切?”
鐘軍最不想遇到的局面還是發生了。一邊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一邊是自己的主人。哪邊受傷自己都會痛心難過。
“忠義兩難全!既然插不上手,那我就安靜的做個吃瓜群眾吧!”鐘軍跺了跺腳,走到一旁,身子一蹲,盤膝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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