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好不容易借那祖巫共工將不周山撞斷,好不容易將天撞出一個大窟窿,眼看就要天地相合的天崩地裂,讓整個洪荒天地滅世。
然而不想,那女身的女媧竟又來搗亂!
而果然是唯女子不可共處,兩人不收任何女弟子就對了。
一瞬間兩人的老眼中,都是陰陰不由閃過各種的復雜之色,各種對天地間女子的排斥、貶低、嫌惡。
可謂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果然天地間唯女子不可共處,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又哪來那么多對蒼生的慈悲之心!
當然兩人眼下自不可能悟出如此多,未來將女子打入萬劫不復之道。
但兩人都是陰陰老眼中的神色,用后世之話翻譯,卻是都不足以形容兩人對女子的嫌惡。
也正是為何兩人億萬年都不收任何女弟子的原因,想讓兩人有個女身的道侶,那也是絕不可能。
兩人卻都是真正的‘道德之士’,是不需要任何女人的,而對女人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自是九大祖巫感應不到,但冥冥中或許因為天崩地裂的大道天機牽引之下,兩人卻都是瞬間便明白,那聲音的主人正是女媧,且是專門來搗亂補天的。
其女媧又哪來如此對蒼生的慈悲之心?
也不看看眼下,誰會希望其女媧前來慈悲之心泛濫的補天?
那洪荒眾生跟其女媧又有何關系?真以為自己造了人類,整個洪荒蒼生便都是其女媧造的了?其女媧就可以成為蒼生之母了?
自是讓兩人老臉瞬間都是不由黑下來,而老眼更加無比的陰沉。
但只有同樣暗中看著的莫測,忍不住就是雙眼一亮:終于來了!
自不僅僅只是女媧來了,而是女媧悟道了,女媧的道終于來了,所以悠悠的一聲嘆息,才會仿佛自大道中傳來。
因為眼下這一刻,女媧便就是那道。
遠遠不知多少距離之外,通天同樣是不由瞬間眸光一動,而不禁閃過一絲竟是那女媧之色。
天庭帝俊、東皇太一兩位天帝,雖然同樣瞬間知道是女媧,但卻也是與元始、老子兩人一樣反應稍慢的沒想到,女媧不僅僅是來補天了,反而竟然是借不周山斷的天崩地裂而悟道。
便仿佛女媧原本同樣沒有行補天之能,卻就連已證混元,與天地同在的通天都做不到,其女媧又如何就能補天?
但只卻仿佛冥冥中大道有感,只要其有補天之心,縱沒有補天之能,大道卻也會助其一臂之力。
所以僅只有莫測隱約猜測知道的,女媧的道當正是補天,或許不需要其有補天之能,只需要其有補天而救蒼生之心,大道自會助其補天。
便即其女媧的道。
莫測同樣是通過女媧的一聲悠悠嘆息瞬間悟到,更依舊有感,那補天是女媧的道,但卻依舊不是自己的道。
即使自己搶女媧之功,代女媧行補天,即使得了大道相助,借補天而證道混元,那依舊不是自己的道。
而之所以元始、老子,帝俊、東皇太一,所有洪荒大能都沒發現區別,是因為都沒有絲毫懷疑,女媧根本就沒有證道混元。
所以女媧悠悠的嘆息聲音仿佛自大道中傳來,在元始、老子兩人心中自也是理所當然,因為其早就已經證道混元。
可只有莫測知道的,那根本就是坑其兩個老貨的,目標就只是為了坑其兩個老貨,順帶更可以無形中保護人類。
而告訴洪荒天地所有人,所有的異獸存在,人類是受大道眷顧的,不然為何人類出世會伴隨天地功德的降臨?
所以即使已真正證混元的通天,也都只是表示懷疑,但卻也絕對不會說出來自己的懷疑。
對于女媧,則就只是突然的悟道,只是感應到不周山斷的天崩地裂,那即將的滅世浩劫,僅只是有感而決心補天。
不想突然……
仿佛整個天地都寂靜下來。
同時亦只覺自己就是那天地,天地就是自己,自己似乎已融入整個天地。
然后下意識就是不由為不周山斷的天崩地裂,而一聲悠悠嘆息。
完全不知多少億萬里的距離,便仿佛咫尺天涯,一念至,即身影現。
同時亦仿佛大道有感,其欲行補天,而突然就是于無形中降下天地功德,瞬間籠罩其身,直接當所有洪荒天地大能之面,證道混元。
無盡的異香縹緲,突然從天而降,仿佛連天道都在為其證道混元而賀。
同樣是瞬間漫天的天花亂墜,于另一邊天塌地陷的洪荒大劫襯托之下,也讓其顯得更加的絕美不可方物。
但只同時天地功德的加身,卻也讓其絕美不可方物的身影,直接就是顯化出那人首蛇身的原身。
即在天地功德之下,突然的證道混元之下,不由自主的便化為了原形,下半身優美的蛇身盤旋天地而上。
上半身卻又是絕美不可方物的身影,至少從莫測的角度,從人類的角度看,即使下本身為蛇的女媧,同樣也是絕美到不可方物。
更尤其是,即使從千萬里之外的距離看,其人首蛇身的身影為普通人類身體大小,近距離之下卻依舊是普通人類的身體大小。
即無論多遠的距離看,其身體都是一樣的大小。
而真正一瞬間,讓天地寂靜,萬眾矚目。
同一時間,昆侖山麒麟崖邊的元始、老子兩人,結果老臉發黑之下,陰陰的老眼同樣緊接不由一閃,幾乎是險些沒有一口血吐出。
趣事沒有真正見過混元的境界,鴻鈞自要除外,兩人自是無法分辨莫測證道混元的真假。
但親眼見到證道混元的女媧,結果兩人剛確定完莫測當是真已證道混元,便又緊接同時絕對的確定,莫測根本就沒有證道混元!
那莫測竟然根本就沒有證道混元!
但想到當初莫測淡淡一句“貧道已證道混元”,更居高臨下的態度言其兩人多行不義必自斃,將那西方接引、準提二人嚇走。
結果便都是老臉瞬間更黑,同時陰陰的老眼一閃之下,險些就是一口血吐出,明顯那莫測當初定住其兩人,不知是用了何法寶,當是形同于那女媧山河社稷圖一般的法寶。
而同時元始心中更是不由瞬間想到:‘原來混元境界,竟是有那般異象伴隨,往后我乘那九龍沉香輦出行,便也如那女媧一般,亦告訴這洪荒天地,我已證道混元;
且也讓仙樂伴隨,異香縹緲,再使一些童子提爐執扇,卻要與那女媧的異象有些不同,使得天地間香煙馥馥,異香縹緲。’
卻是老眼陰陰的不動聲色下,便決定學莫測,干脆以行動告訴洪荒天地眾生,自己已證道混元,不然出行何以和有與那女媧一般的異象伴隨?
但只明顯其不可能想得到,莫測也是一直就等著其最騷的時候呢,然后再給其來一下狠的,或者跟其元始撞一下車。
并且同時兩人老眼陰陰的一閃之下,依舊是毫不懷疑女媧曾經的‘已證混元’,根本就是專門坑其兩個老貨的!
而沒有發現女媧不過是剛剛悟道,剛剛得大道相助之下證道混元。
反而是更加確定,女媧造人當是的確得了天地功德,那人類或許才是關鍵。
于是兩人陰陰的老眼根本就不用對視,元始突然就是淡淡的聲音開口吩咐道:“不想那祖巫共工,竟會撞斷不周山,致使如此一場大劫;。
觀這蒼生受劫,吾心中甚是不忍,吾本欲與道兄共同補天,不想那女媧卻先吾與道兄而出,也罷!
那女媧既替吾與道兄行補天,而救這蒼生,汝等過后亦下山,往那女媧所造人類部落四周,各尋一山場開辟洞府,也好保護那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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