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很煩
緊握著顧云曦的手,凌澈攬著她一步一步的朝后退去,對于毒蛇,見到之后最好的方式就是一點一點的遠離。
因為硫磺的氣味,毒蛇已經不似剛才的囂張,再加上顧云曦他們的主動退后,所以毒蛇也不再做出攻擊行為,反而也一點一點的退了回去。
顧云曦見危險解除,不禁大松了口氣。
“看不出來,你還挺勇敢的嗎?”凌澈看著懷里如釋重負的顧云曦,莫名其妙的突然覺得她很與眾不同。
如果要是別的女人,別說是毒蛇了,就是一條普通的蛇恐怕也早就嚇得暈死過去了。
“我只不過不想這么早死,我還沒救出我爸爸,就這么被毒蛇給咬死了,豈不是太冤了!”推開凌澈,和他拉開一定的距離,顧云曦嘆了口氣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
“這個包是你以前考古的時候用的?”凌澈撇了撇嘴,好奇的看著顧云曦的背包。
“不是,真正的野外考古這么個小包是不夠的,這是我出門探險用的包!”抽好包上的安全繩,顧云曦將它掄起來麻利的背在了肩上。出門游玩背這個包已經成了她的習慣,沒想到這習慣還真救了她一命。
低著頭拍著身上的灰土,顧云曦只感覺有一道熾熱的光在她身上來回的轉,像是ct掃描機一樣,恨不得將她看個透徹。
“你看我干嘛?”抬起頭,果然就對上了凌澈幾欲噴火的眸子。
“沒有,趕緊走,一會兒該下雨了!”凌澈不自然的撇過頭去,邁起長腿就朝前走去。
顧云曦抬頭看了看天空,圓潤的月亮正掛在頭頂,這哪里有征兆會下雨啊,凌澈該不會是被毒蛇給嚇怕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顧云曦不禁心情大好,終于有一方面,她比他強了。不過很可惜,這只不過是她的臆想而已。
被凌澈緊緊的拉著,顧云曦只感覺自己的手心直冒汗。這么安靜的和他一起走在路上,這還是第一次!
凌澈今天晚上的舉動讓顧云曦覺得奇怪,她看得出來他在擔心她的安危,可這也正是讓她感到不對勁的地方,什么時候他竟然也學會關心人了?
“當初……你是怎么找上我的!那些照片你是怎么得來的!”頓了頓,顧云曦看著眼前男人偉岸的背影,終于是開了口。并不是為了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而是問出她心中疑問已久的問題。
難得的沒有冰冷的氣氛,顧云曦壯著膽子開口,這要是在以前她怕是沒有這個機會,凌澈的一個眼神便會讓她把話生生的咽回去!
凌澈聽到顧云曦的話,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兩人拉在一起的手,皺了皺眉頭,一把便將顧云曦甩開了。
“你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我需要一個暖床的工具!”剛才他一定是著了魔才會拉著顧云曦走這么久,凌澈的心有些不正常的快速律動著,懊惱的感覺氤氳在腦中,他有些不耐煩的邁開長腿朝前走去。
“就是因為這個嗎?那為什么一定要是我,為什么要跟我結婚!”顧云曦見凌澈走遠了,緊追了兩步沖著他的背影喊道。
“夠了,女人,你很煩,知不知道!”猛地一轉身,凌澈狠狠地遏制住顧云曦的下巴,一臉冷酷的咆哮道。
顧云曦被這突然襲擊給嚇到了,瞪大著雙眸突然就說不出話來了,直勾勾的盯著黑著一張臉的凌澈。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你沒權過問任何事,除非你不想救那個活死人了,跟我回去!”粗魯的拉起顧云曦的胳膊,凌澈拽著她就往回走。
‘凌澈,你究竟在隱瞞什么,為什么我會感到這么不安,你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路上,顧云曦只能盯著凌澈的背影跟著他的步子快步的小跑,可是心里的疑問卻像是菟絲子一樣,纏的她幾乎要透不過起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凌澈什么都沒說便去了書房。
顧云曦感覺自己惹怒了一頭豹子,也不敢多說什么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時間,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詭異。凌澈難得一見的沒有把顧云曦拖進他的房間狠狠的折磨,顧云曦獨自呆在自己的臥室里,倒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夜,很漫長,凌澈站在書房落地窗前抽了一地的煙,卻依舊沒有見到陽光。
“澈兒,你記住,是那個女人開車撞死了你妹妹,是那個女人勾引了你父親,是那個女人逼死了你母親!那個女人讓你家破人亡,讓你失去了一切!你要記住,永遠不能放過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一切!你要報仇,不然你就不配做凌家的兒子!”凌素心的聲音,凌素心恨不得殺人的表情,就像是一道魔咒在凌澈腦子里揮之不去。
“姑媽,你放心,我沒忘,永遠也不會忘!這一切都是裴一思造成的,我不會放過跟她有關的一切,她越是在乎的東西我就越是要毀滅的徹底!顧云曦,我要讓她跌進萬劫不復地獄,替她那骯臟的母親贖罪!”狠狠的將煙頭攥在手心里,,感覺不到手里灼燒的痛楚,凌澈眼里噴出來的都是仇恨的火焰!
二十年了,這份仇恨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壓在他的肩上,可是為什么,這一年來他似乎越來越不經常想起當年那讓他滴血的一幕幕悲劇。
是他遺忘了,還是有人,迷亂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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