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p>
曹念念見到他一臉明白的模樣,不由地掩嘴一笑,目光帶著一絲疑惑的盯著楊臨淵。
她總是覺得這憐惜的哥哥和怪盜基德有點關系,之前她和憐惜打聽過,是憐惜的哥哥再次去天上人間。
所以,她在楊臨淵面前也不會顯得很冰冷,隱隱帶著一絲親近。
畢竟,她很少未亂動的芳心,已經被那個自稱怪盜基德的人給觸及。
“對了,憐惜哥哥,你認識那個叫做怪盜基德的人嚒?!辈苣钅畹囊浑p美眸死死地盯著楊臨淵,試圖想從他的臉上看出有什么變化。
然而,還真的。
楊臨淵眉頭一蹙,神色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但卻轉瞬即逝,這個身份他暫時不想暴露,因為以后,他很有可能要用這個身份來做一些事情。
盡管天人組織已經知曉,但是他們遠在海外,問題也不是很大。
“我就知道,那你能夠告訴他在什么地方嗎?我想去見一下他?!?/p>
曹念念欣喜一笑,果然這個男人和怪盜基德有關聯,旋即連忙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睏钆R淵很是敷衍地說了一句,轉身又開始繼續跑步。
“喂!”
曹念念看見楊臨淵突然跑走,頓時氣得跺腳,然后也邁著腳步,跑了過去,跟在他的后面。
“憐惜哥哥,我真的是想要知道那個怪盜基德在哪里,我是真的想要感謝他?!?/p>
聽到這話,楊臨淵目光看著前方,呼吸均勻,步伐很穩定,沒有理會身旁這個女人。
直到跑了有三圈,女孩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疲憊,速度慢了下來,最后就被甩在了身后。
曹念念無可奈何,只好坐在陰涼的樹下,看著在操場上澎奔跑的楊臨淵,發現他似乎已經是非常疲憊,但是卻還在堅持。
驀然間,她總覺得楊臨淵和那個怪盜基德十分相似,但是他們的面孔又不一樣。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還有那種易容術??!這又不是拍電影和動漫。
十圈跑足以后,楊臨淵沒有卸下身上負重的壓力法器,而是繼續讓其帶著身上。
汗流浹背的他,喘著粗氣,抬腳朝著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憐惜哥哥,我叫曹念念,你叫什么?”
曹念念忽然出現在楊臨淵的面前,微微一笑,她生平還是第一次主動搭訕。
“楊臨淵,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請你讓開吧,等下還要軍訓?!睏钆R淵眉頭微蹙,開口說道。
曹念念咬了咬紅唇,微微點頭,讓開了一個道路,讓楊臨淵過去。
她望著楊臨淵離去的背影,揮了揮拳頭,內心有些不甘,輕聲地呢喃道:
“我一定會把事情搞清楚的。”
現在她至少發現了一個線索,只要盯著楊臨淵,應該就能夠再次遇見那個怪盜基德。
回到宿舍之后,所有的人都已經清醒過來,正在洗漱著,楊臨淵拿過毛巾,就走進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
“臨淵,我看你一大早就起床了,是不是去找你女朋友了?”龍傲微微挑眉,笑吟吟地道。
“沒有,出去跑步了而已?!?/p>
楊臨淵拿著毛巾擦著頭發,隨后開始收拾一些生活日用品。
因為軍訓的地方并不是在本校,而是在郊外好幾十公里的綠邦訓練營。
大概是要在那個地方呆上七天六夜。
“臨淵同學肯定是個學霸,生活那么自律,真是讓人羨慕,要是我,早上連起都起不來,更別說是去跑步了?!?/p>
艾樂樂不由地微笑道,他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比起普通女生的笑容還有感染力。
楊臨淵就準備了兩套衣服放入包里,以及牙膏牙刷和毛巾,就完事了。
而龍傲兄弟二人,帶的就可不是這么一點,什么手機筆記本,還有各種酷帥的衣服,甚至連吉他都給帶上,大包小包的,就好像是去旅行一樣。
艾樂樂也是這樣,帶了不少化妝品和防曬霜,他知道軍訓一定會把皮膚曬黑的,所以要做好預防準備。
就在楊臨淵走到陽臺準備在這里呼吸一下空氣,夏軻直徑地走了過來,一手直接拉住他的衣領。
這讓楊臨淵懵逼不已。
“我問你,你接近曹念念,有什么意圖?”夏軻的聲音很冰冷,隱隱約約帶著一絲煞氣。
如果只是普通人和曹念念說話交流,他估計不會這怎么在意,但楊臨淵他不是普通人,他也是古武者。
“我和誰接近,關你屁事,倒是你,關注別人一個女孩子,你不會是喜歡人家吧?!?/p>
楊臨淵面色微冷,抬手就甩開他的雙手,怒極反笑道。
“呵呵,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來這學校其實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答應一個人,保護那個女孩,如果你敢對她做出什么事情,你可以試一試。”
夏軻的氣勢陡然之間爆發出來,劍拔弩張的兩人,看起來就準備要打起來。
“你們兩個站在陽臺不會是在搞……”這時,艾樂樂看見他們兩人在陽臺動手動腳的,神色變得極其古怪。
楊臨淵深深地看了一眼夏軻,開口說道:“你自己想太多,她是我妹妹的閨蜜,我會對她下手?倒是你,最后改掉那個多疑的毛病。”
說完之后,就轉身走出了陽臺,發現艾樂樂奇怪而又害怕的眼神。
他就是有些汗顏。
得!這下說什么都解釋不通了。
“希望如此?!毕妮V看著他的背影,然后走出陽臺,也開始收拾生活日用品,差不多跟楊臨淵一樣,也是帶兩件衣服,背上一個單肩包。
“臨淵,你就帶那么點東西?確定連手機都不帶么?教官應該不會那么嚴格吧,我高中軍訓都帶過手機?!?/p>
龍傲有些疑惑地看著楊臨淵,又看了看夏軻,這兩人真的好相似,連行為舉止都那么像。
“我勸你們還是,雜七雜八的東西別帶,這次的軍訓和你們以前的不同。”
說話的這個人不是楊臨淵,而是在后面略顯高冷的夏軻。
他淡淡地掃了一眼舍友,轉身背著單肩包,就走出了宿舍。
留下一臉懵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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