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棍,你自己飛上去看看有沒有靈物寶貝之類的行不行。”李飛晃了晃手里的棍子道。
“主人,這距離太遠,沒你的精神牽引我可不行的。”牛皮棍弱弱的回著。
“那你感應(yīng)一下上面有沒有寶貝,有的話就把你扔上去,我如果把你扔上去后,萬一不小心卡在樹杈上你能不能自己飛回來?”李飛覺得希望不大。
牛皮棍出乎意料的回復(fù)道“能的主人。”
對于牛皮棍李飛已經(jīng)不抱深入交流的希望了。
“這丫的估計是發(fā)現(xiàn)了上面有寶貝,想吃才打腫臉充胖子回答的這么干脆吧。”李飛覺得木頭也開始學(xué)會有心眼了。
話說牛皮棍是他從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以來,一路伴隨的小伙伴。
雖然有時不太靈光,但它依然是一個能簡單交流,會飛能護主的寶貝。
有時候傻乎乎的的帶點智障,但也正是如此才顯得牛皮棍心思簡單,直來直去的讓人喜歡。
“那我丟了哈,你注意擺好姿勢,嘿嘿,木頭,寶物多多益善,你懂的。”李飛忍不住樂了起來。
牛皮棍:...
李飛掂了掂牛皮棍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小跑著向前使勁往上拋去。
只見牛皮棍化為一道虛影呈弧形斜著上去了,‘砰’的一聲撞在樹干上又反彈了回來。
牛皮棍從地上搖搖晃晃的飛了過來:“主銀,你四不四用力太猛了?”
“木頭啊,這也不能全賴我吧,你都不會自己控制一下方向?”李飛訕訕回道,“你這口音咋變成這樣了?”
“噗...嘿嘿。”李飛實在是沒控制的住笑了出來。
牛皮棍憨憨的回道:“主銀,速度太快了,上去后沒有你的精神力量輔助,我有點控制不住己己。”
李飛見牛皮棍并不理睬對它的打趣,于是問道:“那你感應(yīng)到寶貝沒有,到底是啥?”
“是蘑菇,好吃的蘑菇。”看見吃的牛皮棍趕緊回復(fù)著。
“哎,”李飛望著眼前的大樹長長嘆了一口氣,“你說猴子也不回來,這么高的樹,我也爬不上去啊,難不成過寶山要空手而去么?”
“對了,要不找小不點試試,”李飛拎起牛皮棍向巨蛇殘骸走去,“小不點,小不點,你吃飽了沒有啊?”李飛遠遠的大聲喊著。
“天啊,小不點這是你的杰作么?”望著干凈的蛇骨李飛深深地感慨著:
“你這簡直是清道夫克拉斯呀!一絲血跡也沒留下,這難不成吃完還刷了一遍么?這也太干凈了吧!”
“小不點?快出來,”李飛敲了敲蛇頭喊道:“別告訴我你一直都沒停下過?”望著爬出來的大螞蟻,李飛在想自己是不是又收了一個吃貨。
小不點被蛇頭的震動驚了出來,兩只長長的觸須不停的擺動,看見李飛后興奮的奔來。靈活的順著李飛的腿爬到了他的手上。
貌似這出生的左手就是它的家,不停的上下左右爬著,一絲掉下來的痕跡都沒有。
李飛上下翻著手心,看這像是自帶吸盤似的小不點,內(nèi)心感慨羨慕了一番,“要是我也有這爬行黏附能力該多好,上樹那還不手到擒來么。”
李飛把牛皮棍往地上一戳,騰出右手抓住亂跑的小不點道:
“哎呦我去,你這肚子也沒見大呀,咋這么能吃呢,東西都吃哪去了,”
他又在中指處比劃了一下,“小不點,你貌似長了一點點哈,螞蟻發(fā)育都這么快么?”
“粑...粑...開心,好多好吃的。”大螞蟻用觸須探了探李飛的手散發(fā)出一股精神波動。
李飛抖了抖手里的小不點道:“可以啊你,一通胡吃海塞,話都能說這么利索了,看來得給你多找點好吃的,好好培養(yǎng),那你現(xiàn)在吃飽了沒?”
小不點動了動觸須:“還能吃,粑...粑。”
李飛總覺得小不點這話哪里有點不對,心里惦記著樹上的蘑菇,也沒去多想。
“走,帶你吃蘑菇,光吃葷的可不行,會發(fā)育不良的,你得葷素搭配營養(yǎng)美味。”
在大樹前拎起小不點問道:“這上面有大蘑菇,牛皮棍已經(jīng)觀察好了,你看看你可以全取下來么?”
小不點加快了觸須的擺動頻率,回道:“好吃的,取下來...吃,粑粑吃,牛吃。”
“哎呦喂,小不點真孝順,那你要注意安全哈,有危險就趕緊下來,你比蘑菇更重要,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吃蘑菇了。”李飛既期望又有點擔心,畢竟剛出生,不知能不能應(yīng)付的過來。
輕輕的把小不點放在樹上,碰了碰它的觸須道:“去吧,小不點加油。”
小不點在樹上略微一蹲,觸須沖著李飛的方向擺了擺,左右爬動轉(zhuǎn)了幾圈,然后快速向上爬去,身影一溜煙的消失在樹皮中。
“木頭,你說小不點行不行啊,也不知道那蘑菇有多大,你剛才是看見了還是感應(yīng)到的?”李飛晃了晃牛皮棍問道。
牛皮棍憨憨的回道:“感應(yīng)到的,主人,蘑菇的味道我熟悉,好吃。”
李飛仰頭看了看大樹說道:“雖然小不點爬的快,但是這樹這么高也夠它爬一陣的,等它下來,我們就去找猴子吧,它家好吃的估計也不少。”
牛皮棍:“好吃的,主人找猴子吃好吃的。”
李飛琢磨著,看來跟吃貨交流只能以吃誘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是行不通的。
說起吃來,李飛也覺得有點餓了,這一天天的,整天為了吃而奔波,開始在身上的包袱里找了起來。
一路奔波逃命,由于包袱都是簡陋的串在一起,有的都讓荊刺樹枝給掛開了。
李飛上下翻找整理了一番,得嘞,除了身上的蛇皮套裝,腰間還剩三個空包袱,水肉都折騰沒了,精神糧食也沒了,“哎...”
李飛看了看周圍的骨頭架子,摸著肚子道:“一直聽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也沒啥概念,這遍地殘骸不就是寫照么,活著就是為了口吃的,尤其這森林里,要錢也沒啥用。”
“木頭,剛才你上去有沒有感覺到危險啊,怎么小不點怎么還不下來?”李飛仰著頭看著那直聳云端的大樹,心有不安的問道,見牛皮棍沒反應(yīng),又使勁晃了晃它。
“啪嗒...咚...噗次,”一個臉盆大的蘑菇從上而下摔在地上,李飛懵逼的往上瞅了瞅,沒看見小不點啊。
“這是小不點扔下來的吧?”李飛不太確定的晃了晃牛皮棍問道。
“沒錯,就是這個味兒,好吃,主人我要吃蘑菇。”牛皮棍嚷嚷著。
蘑菇呈四分五裂狀鋪在地上,灰黑的顏色中夾雜著星星白點,一絲絲黑粉狀物在它上空飄蕩。
李飛瞅了瞅蘑菇又晃了晃牛皮棍道:“你確定,這個是靈物?能吃?沒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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