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大王
從湖底望上去,可以看到湖面黑壓壓的,許多龐大的魚蝦,正在分波弄水,投下一片片的黑影兒。。23us。com
李密唏噓了一陣,這個世界之奇妙,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自己的想象。若非是劉不已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來,他恐怕早已經(jīng)跟隨楊玄感兵敗了。
那個時候,不是死于戰(zhàn)場,或者是被朝廷抓住殺頭,便是只好亡命天涯,做個朝廷的通緝要犯了。李密絕對想不到自己日后的輝煌。
他現(xiàn)在,覺著自己還要多謝劉不已。才讓他擺脫了那可以想象的悲慘命運(yùn),見識到眼前如此光怪陸離的世界。
李密自嘲一笑,身形慢慢升出水面。
在湖底還不覺著,一旦升上湖面。就看到湖面整個黑壓壓的一片,盡數(shù)都被密密麻麻的魚群給擋住了。
陽光反射在魚鱗上,射起一道耀目的銀光。更有幾十個,已經(jīng)化身成人的小妖,簇?fù)碇粋€額上金角的粗壯大漢正在耀武揚(yáng)威。
李密的出現(xiàn),把這些人反倒嚇了一跳。接著看清楚了李密身上的打扮,法紋,就笑了起來:“不錯啊,你們水府之居然還有膽大的,居然敢出來見我!就不怕我一口把你給吞了?”
“大王說笑了,”李密不動聲色道:“大王不是說來我水府做客的么?我家主公有請大王!”
“咦……”
誰都沒有想到心來的水府總管居然會說出這般話來,都是楞了一愣。原本在他們想來,他們這般鬧上一場,劉不已定然會嚇的和前任總管一樣,躲在洞府之,瑟瑟發(fā)抖,不敢出來。
卻就根本沒有想到,劉不已居然敢邀請他們進(jìn)去。一時間金角都愕然起來。試探問道:“我這手下兒郎都可以進(jìn)去?”
李密抱歉的說道:“大王應(yīng)該知道,水府大小有限??扇莶幌逻@么多……,只能請大王一個人進(jìn)去!”
金角冷哼一聲,它又不傻。怎么可能一個人進(jìn)去?
“怎么,大王怕了?”李密的聲音帶著一點(diǎn)嘲諷。
金角頓時怒了,叫道:“誰怕了,你們都給我等在這里,讓我去見見那位新來的總管!”
就連李密也頗感意外,沒有想到這金角居然敢真的一個人進(jìn)去。原本只不過是打擊一下這家伙的囂張氣焰罷了,沒有想到這些妖怪腦筋居然如此簡單。一激將居然就上當(dāng)。當(dāng)然了,恐怕也和其自持修為夠高有關(guān)。
這家伙已經(jīng)是一只大妖,起碼相當(dāng)于演法境界。在水府之,怕是無人能敵。劉不已雖然也是這般境界,但是畢竟只是神職所帶來的加持,真正動起手來,就要差的不少!
李密不動聲色,彬彬有禮:“既然如此,那么大王請吧?”說著伸手一讓。
藝高人膽大。金角大王只是冷笑一聲。水府之的實(shí)力,它太清楚不過了。就憑那幾個家伙,休想留住它!
在尋常人的肉眼之,湖底平坦一片。根本見不到水府的所在。
但是金角卻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巨大的,整個用青石壘砌起來,上面有著無數(shù)神紋流轉(zhuǎn)。似乎整個杭塘湖的水脈靈氣,都在其運(yùn)轉(zhuǎn)的龐大建筑。
若非是顧忌這個洞府,掌控了整個杭塘湖的水眼。用武力根本打不下來的話。金角恐怕早就把這杭塘湖大總管府給滅了十七八次了。
他現(xiàn)在眼兇光涌動,心里打著主意。等下進(jìn)去,找到機(jī)會,就把新來的那個大總管打殺了去!
作為水府大總管,湖面上發(fā)生的一切,根本都隱瞞不過劉不已。
事實(shí)上,剛剛李密一走出去。劉不已的感知正想探查出去的時候,就聽到歸園說道:“不用這么麻煩!”
一個指訣打在那大廳的香爐上的時候,就見到空氣之噴出了一道光幕,將湖面上發(fā)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顯現(xiàn)了出來。
這是一個極簡單的技巧,作為水府之用著最高權(quán)限的大總管。劉不已更是一看就會,甚至觸類旁通,想到了許多新的技巧。
當(dāng)劉不已愕然看到,金角這家伙居然如此大膽,真的敢一個人進(jìn)入水府的時候,心也開始打著這般算盤,如何要留下這個家伙。
很快,在李密的引領(lǐng)之下,那金角身上穿著銀色的魚鱗軟甲,額頭上頂著一只金色的獨(dú)角,居然就那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進(jìn)來。
親眼見到金角,劉不已小小的吃了一驚,這廝敢單刀赴會。果然有著真本事,一身法力淵深如海,澎拜如潮。幾乎讓劉不已看到的第一眼,就感覺到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個巨大浩瀚的湖泊。
這一瞬間,劉不已有些變了臉色。這才發(fā)覺,自己有些嘀咕了金角。也只有親眼看到,才能親自感受到它身上的強(qiáng)大力量!
劉不已臉色稍稍一變,接著就笑了起來:“有朋自遠(yuǎn)方來,不亦說乎?想不到本總管剛剛前來上任,就有鄰居前來拜訪,當(dāng)真想象不到。”
金角大咧咧的哈哈一笑:“沒辦法,俺就是想讓你學(xué)聰明一點(diǎn),最好就像是前任大總管那樣,咱們還能保證兩家和氣,當(dāng)個好鄰居??!”
劉不已臉色驟然一變,冷聲喝道:“誰和你嬉皮笑臉的了,區(qū)區(qū)妖怪,來見本總管,還不跪下!”
跪下兩個字一出口,整個水府就是轟然一震。一股莫大的力量陡然生出,就像是無數(shù)噸的湖水,盡數(shù)壓在了金角身上,讓他猝不及防之下,雙腿一屈,差點(diǎn)半跪下來。
金角的臉上露出屈辱的神色來,喝道:“什么鳥毛總管,我殺了你!”
身上澎拜的法力,一下爆發(fā)開來,差點(diǎn)就把水府大陣調(diào)動下來的力量給彈了開來。
這畢竟是劉不已剛剛掌控水府,太過生疏,并不熟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密已經(jīng)悶聲不響的,從背后拿起一把長劍,就要捅入金角后背。
金角大吼一聲,奇跡一般的反身過來,一把抓住長劍,咔嚓一聲,就把長劍崩碎。李密更是如同喝醉酒了一般,連退出好幾步之外,踉蹌的跌倒在地上。
然而,這樣一來,劉不已就抓住了機(jī)會,再次操縱水府大陣,肉眼可以看清楚的靈力潮汐而出,在空生出漣漪來,壓制在金角身上。讓其怒吼連連,一時間掙脫不出。
卻在這個時候,他腰間終究是一涼,王建也都反應(yīng)過來,一把刀捅入他的腰間,直至沒柄。
“吼……”金角整個暴怒了起來,眼睛發(fā)紅。不斷掙扎,讓整個水府都轟然搖動起來。一掌摔在王建身上,頓時讓王建倒飛出去,口噴出一口紅光。
劉不已的都渾身發(fā)抖,青筋綻出,似乎正在勉力支撐。
這個時候,李密扶著墻爬了起來,叫道:“此時不動手,更等何時?你們是等著金角脫困,殺了爾等么?”
這話如同鞭一樣的抽在水府原本的幾個人身上,變起倉促。他們這些人對金角的懼怕已經(jīng)到了骨里去了,根本沒有想到 ,新來的水府大總管居然會如此勇悍,上來就對金角動手。
所有人都被驚呆了,直到聽到李密叫喊,那差役呂黑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拿起一把刀,就向著金角砍去!
“豎敢爾!”金角大喝一聲。
積威之下,頓時讓呂黑的刀一頓,接著才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這一刀卻就更加兇狠的砍了過去。
金角渾身上下,都好像被壓了千百斤的重物,讓他練動一下小手指頭,都變得十分困難。
然而,金角卻兇悍的主動把肩頭迎了上去。用著全身最為堅(jiān)硬的地方,來抵擋這一刀。
“噗……”
用著自己妖身褪下的魚鱗煉制成的鎧甲,在刀鋒之下,被輕易的斬開。刀勢不絕,更是深深的斬入他的肩頭,鮮血飛濺。
然而發(fā)了狠的金角卻一頭撞向了呂黑,接著呂黑整個臉面幾乎都陷下去,跌倒在地。
一時間金角渾身帶血,滿身都是煞氣,惡狠狠的盯上了劉不已,咬牙切齒的叫道:“我要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那種兇惡猙獰的模樣,能讓膽小一些的人,直接被嚇的尿褲。
然而,劉不已卻是經(jīng)歷過極多冒險的人物。更是曾經(jīng)在大唐世界,成為天下無敵的高手。
盡管那點(diǎn)力量,放在這個神仙世界算不得什么。但是骨里的那種氣質(zhì),那種自信,那種沉穩(wěn),那種綜合在一起的素質(zhì),卻培養(yǎng)了出來。
成功者在哪里都是成功者,失敗者在哪里都是失敗者!無他,成功者和失敗者所差的唯一地方就在于,成功的自信和心態(tài)!
以至于劉不已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冰冷的聲音喝道:“金角已經(jīng)受了重傷,現(xiàn)在是強(qiáng)弩之末。上去,殺了他!誰殺了金角,我就上報給天庭,讓其補(bǔ)兵曹從事一職!”
這一句話一說出,所有人的眼都紅了。這可是天庭正職神位,非是現(xiàn)在這種雜職小神可比。
打個不確切的比方,那就好比是官和吏之間的區(qū)別。官是朝廷命官,只有朝廷才能處置,而吏卻不過官府任免,便是隨意被上級打殺了,也都沒有人能夠替你出頭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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