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阮蘇雪自從被黃正偷看一眼后,加倍小心,用了神通禁止,境界超不過她的人,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她的存在。
又是小丫頭?云無雪聽到這三個字就生氣:“黃正,你們兩個都要死。”云無雪右手向上一翻,五指朝天,眼中殺機(jī)無限。
阮蘇雪又說了:“她學(xué)的是神通教天極神通‘玄通無劫印’,五指成印,千里殺人,這小丫頭應(yīng)該只到第一層,千里殺人不行,五里殺你沒什么問題,你不想死的話,就到馬車邊上來吧。”
這時候,黃正離馬車大概十丈,云無雪離他也大概十丈。
云無雪聽到阮蘇雪的話,心頭一顫,嚇的沒有當(dāng)場出手,她雖然年輕氣盛,卻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神念掃不到阮蘇雪可能是馬車材料的問題,但是她一眼看出自己的實力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黃正沒有向后退,只是淡淡的問阮蘇雪:“若是請你幫我殺了這女人,你要什么報酬?”
全場一片沉默。
殺了我?云無雪聽的差點又跳起來,你竟然想殺了我?殺了我這么漂亮可愛的女孩?
殺了她?阮蘇雪也以為自己聽錯了,看黃正這么喜歡看自己的腿,憐香惜玉那是最起碼的吧?
“人要殺我,我亦殺人,阮姑娘,開個酬勞吧,替我殺了她。”
云無雪又驚又怒,全部的注意力已經(jīng)有八成放到了馬車之上,但是任她神念所電,穿梭來往,就是無法看清馬車中有什么東西?
難道真是無上高手?
那我是,逃?還是出手?
不過,這小王八蛋狡猾的不得了,萬一他是聯(lián)手別人嚇噓我的,不是太沒面子?
但萬一那真是高手怎么辦?
云無雪左思右想有點猶豫不決,甚至有種騎馬難下的感覺。
“請我殺人?你請的起嗎?”阮蘇雪在嘲笑黃正,笑聲還是那樣的難聽,然后聲音突然靜了下來:“讓你失望了,我向來只殺男人,不殺女人,就算要殺,也是讓手下去殺。”
但是黃正還想努力試試:“你叫阮蘇雪,她叫云無雪,就憑無雪這兩個字,你就應(yīng)該殺了她。”
“你這混蛋----”云無雪氣的小腳習(xí)慣性跺了起來:“黃正,你躲在女人的邊上算什么,有種出來。”她情急之下,叫黃正出來,這種表現(xiàn),馬上就讓黃正看出來,云無雪真是不敢出手了。
天下玄門目空一切,自以為是,云無雪這么說,那是真心猶豫了。
果然是個小丫頭,江湖閱歷還不如我黃正?
“走吧,走吧,小丫頭,你再敢攔我的馬車,我雖然不會殺你,打的你重傷,讓黃正剝你的衣服還是可能的?”
阮蘇雪也看出云無雪在害怕,長嘆一聲示意黃正騎馬走人。
“哼”黃正躍上馬背,示威性向云無雪挑釁了一下。‘駕駕駕’馬車?yán)^續(xù)發(fā)動。
打成重傷,剝我的衣服?云無雪真是怒了,同為女人,你怎么這么下流說出這種話來?而且看黃正那眼神,要多猥瑣就多猥瑣,肯定在心中已經(jīng)開始想著這無恥的畫面了。
我就不信了?你要是高手早就出手了?
云無雪氣火攻心,什么也顧不上。
“黃正”云無雪厲聲大喝,翩翩倩影刷的一下向后一躍。
她把后路都想好了,先往后逃,拉開距離,這一縱直接縱出了至少一里路。
“呼”
空中五指成印,隨著她飛退的身影像利箭一樣射了過來。
玄通無劫印,云無雪一出手就是神通教的天級神通打算秒殺黃正。
坐在馬車上的黃正,抬頭一看,這個手印也沒什么特別么?這也叫天級神通?
這個念頭還沒完,‘嗚嘶’他屁股下面的玉赤火連連驚叫后退。
“刷”天空金光暴漲,無數(shù)道光芒從那手印下四散八方“啊”黃正覺的眼睛針剌般的劇痛,整個眼前黑成一片。
同時之間手印在半空直接暴漲無數(shù)倍,手掌大小的手印瞬息之內(nèi)化成覆蓋方圓十丈之內(nèi)巨大手印,上面金光閃爍,剌眼奪目,符光流轉(zhuǎn),法決波動。
黃正此時想動,已經(jīng)不能動了。
這手印上的法決符印竟然能定住空間,鎮(zhèn)住身體,黃正就像是生生被人定在原地一樣。
除了硬接沒有其他選擇。
“不好。”黃正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的來臨是多么恐怖。
這法印打下來,遠(yuǎn)遠(yuǎn)超過金鼎派舉鼎神拳,整個十丈之內(nèi)可能都被夷為平地,甚至打的崩塌。
“米粒之珠,也放光芒。”
黃正身后的馬車中,阮蘇雪淡淡的一聲長嘆,似乎責(zé)怪云無雪為什么不走。
“定”
此時已經(jīng)在五里之外的云無雪突然感覺到黃正的頭頂上方,一個大大的散發(fā)著金光的‘定’字,神秘的出現(xiàn)。
這個定字,好像能定鼎乾坤,一錘定音。
神通教天級神通‘玄通無劫印’在這個‘定’字之下,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符光被定,法決被定,手印被定,連五里之外的云無雪都一起被定。
阮蘇雪在黃正頭頂寫出一個‘定’字,連五里之外的云無雪都被定住。
“哇吼”
黃正的雙眼終于睜開,全身的壓力為之一瀉,阮蘇雪定住了云無雪,卻沒有定住黃正。
嗖,他飛身而躍,去勢如電。
什么?阮蘇雪看著黃正飛奔而去,面露不可思議的神色,我為你定住云無雪,你馬上就要去追殺她?
你也太不知道憐香惜玉了吧?
前面阮蘇雪還以為黃正只是說著玩笑,但是他一發(fā)動,全身殺機(jī)外瀉,整個人就像一部殺戮的戰(zhàn)爭機(jī)器。
“你?”云無雪動都不能動,終于知道了那馬車中的高手有多么歷害。
她美麗的大眼不敢相信黃正真的會殺她,她雖然不能說話,但是眼光卻死死的盯著黃正飛撲而來的身影,她的眼光似乎在告訴黃正:“我是神通教的天之驕女,你敢殺我?”
“殺的就是你。”黃正用眼睛狠狠的瞪了回去。
五里的距離,他不用神魔之翼,三個起落就能趕到。
“算了吧,黃正,人家只是一個小姑娘。”剛剛殺起手下不眨眼睛的阮蘇雪,神念傳音示意黃正手下留情。
黃正馬上就覺的不妙,他此時離云無雪還不到三十丈,云無雪定在半空,驚恐的眼神還在死死的盯著黃正。
“哧”
一指誅魔刀,兩道精光勁射而出,黃正本來打算沖到他面前,用神魔無級功召喚神魔一拳打死她的。
但他感受到阮蘇雪似乎不想殺云無雪,迫不急待,曲指成刀。
就在這時,空中的定字消失,云無雪能動了。
但是,一指誅魔刀也瞬間而來。
“撲”第一刀正中云無雪的眉心。
黃正殺人,就是一擊必殺,最喜歡點殺別人的眉心。
他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第一刀就正中云無雪的眉心。
“波”云無雪身前一道透明的光波一閃而沒,不知是什么神通還是法寶,把第一刀給擋住了。
但是第二刀瞬息跟至。
云無雪驚恐的身子向后一側(cè)‘撲哧’點中了她左邊的胸口。
鮮血激射而出,弱小的身子飛墜而下。
“哇吼”
黃正繼續(xù)向前撲,稱她病要她命,鐵拳而下,定鼎乾坤,打出了段磊苦練了幾十年的舉鼎神拳。
定鼎天下。
‘我身為鼎,定之天下。’
黃正此時和當(dāng)日的段磊一樣周身發(fā)光,金光崩射,一層淡淡的氣團(tuán)包圍在他全身各處。
‘殺’。
一只大鼎如拳,一只鐵拳如鼎,拳鼎合一,直取還在墜落飛跌的云無雪。
遠(yuǎn)遠(yuǎn)觀看的阮蘇雪真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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