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成昆的死亡,眾人都不以為意,在場的眾人都是混江湖的,哪個人身上沒有幾條人命。
東方晟把成昆的尸首踢到一邊,然后沖著楊逍他們雙手虛空一抱。
楊逍他們頓時感覺一股熾熱地真氣鉆進(jìn)他們的身體,折磨的他們痛不欲生的幻陰真氣,頓時就如同滾湯澆雪一樣,消失無影。
尤其是青翼蝠王韋一笑,他感覺東方晟的真氣進(jìn)入了他體內(nèi),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如果非得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爽。
他因為修煉寒冰綿掌,三陰脈絡(luò)受損,體內(nèi)積攢著至陰寒毒,所以他只要一用內(nèi)力,寒毒就會發(fā)作,如果不吸人血解毒,全身血脈就會慢慢凝結(jié)成冰,活活把自己凍死。
而剛才東方晟的九陽真氣,不僅化解了他體內(nèi)的幻陰真氣,還舒緩了他體內(nèi)的至陰寒毒,雖然很少,但也讓他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啊……喔……”
青翼蝠王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怪叫,聽著青翼蝠王的怪叫,楊逍等人都扭頭看去,青翼蝠王老臉不禁一紅。
此時他們體內(nèi)幻陰真氣已解,雖然傷勢沒好,但最起碼能動了。
楊逍等人站起來,對著東方晟一拱手,喊道:“我等多謝教主!”
對于他們把“代”字去掉,東方晟也沒有計較。
只不過東方晟感到一陣“灼熱”的目光看著自己,不禁看去,正好和青翼蝠王那張老臉對上。
東方晟眉頭不禁一皺,不過很快就又疏散開來了,心里明白青翼蝠王韋一笑為什么會看著自己了,無非是體內(nèi)的寒毒罷了。
于是看著青翼蝠王道:“蝠王,等退卻六大派,我再驅(qū)除你的寒毒!”
“屬下多謝教主,從今以后,老蝙蝠這條命就是教主的了!”韋一笑袖子一擺,直接跪了下來。
韋一笑之所以如此作態(tài),和骨氣無關(guān),實在是那種非人的痛苦實在是把他折磨的夠嗆,沒想到寒毒發(fā)作,他都渾身忍不住打擺子。
“蝠王不必如此,都……”
東方晟話沒說完,就聽到“轟”的一聲,一股灼熱的氣浪頓時升起。
東方晟一揮袖就把身前的氣浪沖散了,但楊逍他們傷勢沒好,一個踉蹌蹲坐在了地上。
這氣浪自然就是在乾坤一氣袋中把九陽神功練到大成的張無忌造成的。
看著一身碎布衣的張無忌,東方晟笑道:“小兄弟原來也修煉的是九陽神功。”
張無忌剛才雖然在袋子里沖擊九陽神功最后一層,但外面的事情他也清楚。
尤其是東方晟和成昆交手的時候,也發(fā)覺東方晟是修煉的九陽神功。
所以張無忌看著東方晟也是說道:“只是比不得閣下境界之深!”
“運(yùn)氣好而已!”東方晟道,“不知道小兄弟怎么稱呼?”
“曾阿牛!”張無忌自然不會像小時候的傻白甜一樣,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
哪怕對方和自己義父一樣是明教中人。對于張無忌的隱瞞,東方晟并不怎么在意,畢竟自己出現(xiàn)了,以后明教的教主是不是張無忌還得看自己心情。
不過一想到張無忌的圣母屬性,東方晟就覺得,哪怕自己以后離開,把教主之位空著,也不會傳給張無忌。
圣母婊最討厭了,遲早會害人害己,尤其是身邊的人。
“報……”一個明教弟子高聲喊著,跑進(jìn)了光明頂大殿,打斷了東方晟的思緒。
剛進(jìn)來,那明教弟子就聞到了血腥味,也瞧見了一旁成昆的尸體。
本來他想直接上報消息的,但是又瞧見東方晟坐上了教主之位,那弟子頓時不知道該怎么半了。
他雖然只是一個普通傳令弟子,但是也知道那位子的意義,尤其是光明左使楊逍,青翼蝠王韋一笑,五散人他們也在場,還沒有不憤的意思。
那弟子把目光看向自己最熟悉,官職最大的楊逍身上。
楊逍輕聲道:“還不見過本教的教主!”
“屬下杳笛見過教主!”杳笛雖然是普通弟子,但心思靈活,雖然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了教主,但是光明左使都發(fā)話了,五散人和韋一笑都沒反對,他自然知道怎么做。
東方晟聽了他的名字眼睛一亮,這名字,好熟悉啊!
“嗯,你叫yao笛,哪個yao?”
杳笛聽了一愣,不明白這個教主怎么關(guān)心起自己的名字來,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道:“木日杳。”
“哦!”東方晟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道:原來不是女兆姚啊!
然后看著那姚……杳笛道:“有什么要報的!”
“啟稟教主,白眉鷹王到!”
“嗯,有請!”
“是!”杳笛起身,轉(zhuǎn)身離去。
張無忌此時卻神情不斷變化,心里不禁糾結(jié)起來,自己要不要與外公相認(rèn)。
楊逍等人知道白眉鷹王到來,心里也是十分高興,畢竟現(xiàn)在他們都受了重傷,雖然東方晟武功高強(qiáng),但也架不住六大派人多啊。
白眉鷹王的到來,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他們的壓力。
……
一會兒,眾人聽到腳步聲,朝外面看去。
就見一身材魁偉的禿頂老者,其長眉勝雪,垂下眼角,鼻子鉤曲有若鷹嘴。身穿一身黑袍,上面還繡著鷹頭,龍行虎步的朝這里走來。
東方晟看著白眉鷹王面無表情,張無忌看著走來的白眉鷹王,心里卻生起了一股孺慕之情,忍不住想撲過去放聲大哭,不過被他強(qiáng)行忍住了。
白眉鷹王離大殿還有幾十步的時候,就聽他喊道:“聽說我們明教已經(jīng)有了教主,楊逍韋一笑,這你們可得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一聽這話,東方晟就知道剛才白眉鷹王已經(jīng)通過那杳笛知道了自己。
“哈哈,殷二哥,沒想到你都自立天鷹教了,現(xiàn)在明教有難還親自過來救援,果真講義氣啊!”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只有同為四大法王的韋一笑發(fā)聲。
“我白眉鷹王雖然自立天鷹教,但始終不會忘了自己明教四大法王的身份。明教今日落得如此,還不是某人亂搞一通!”殷天正正色道。
本來想打招呼的楊逍,聽了殷天正這話,訕訕地把手放下,不再說話。
“鷹王……咳咳……”本想勸說的布袋和尚,不小心牽動了傷勢,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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