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回走的泰哥腳步一頓,轉身望向身后的戰場,眼中寒芒閃動,沒想到這個方起竟然那么能打,自己還是小瞧了對方啊。
不過這樣子才有點意思嘛,看著獵物拼命掙扎,然后慘死于眼前,這可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
“對對!給我-干-死他,干-死他!”雜毛在一旁扯著嗓子大喊,臉色潮紅。
方起沉浸在戰斗的快-感之中,周圍小混混的動作在他看來慢的要死,一種凌駕于眾生的感覺油然而生,手中動作更加順暢,強大的氣場無形彌漫。這一刻他無敵!
忽然,一股危險的氣息籠罩他的心頭。他沒來得及多想,心里直接默念超級加倍,身體本能地往旁邊一橫,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過那股極為強烈的危機感。
下一刻,一聲悶響傳來,在他原來站立的地方,一個冒著黑煙的彈孔出現。
他猛地抬頭望向泰哥,泰哥的手上拿著一把裝著消音器的手槍,手槍槍口還在往外冒著白煙正對著自己的方向。泰哥眼神變得有些呆滯,他看到了什么?!方起竟然躲開了子彈?這踏馬是人類能夠做到的事?!
方起心中怒火騰起,如果不是自己提前避開,這一槍很可能就會打到自己身上。他怒吼一聲轟開身旁的幾個小混混,雙腿一個蹬地飛躍直接來到泰哥身前。人還處于空中,右腳一個凌空飛踢直接踹在泰哥持槍的手腕處。
‘啪!’的一聲,泰哥感覺右手被一輛火車撞中,不可抵擋!拿著槍的右手直接脫臼,一股痛徹心扉的疼痛瞬間從右胳膊傳來,疼得他雙眼直發黑。
“瑪德竟然敢偷襲!老子讓你偷襲!”方起直接一個甩手狠狠打在泰哥臉上,‘嘭!’的一聲,泰哥的臉直接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瞬間腫成豬頭。
一切都只發生在瞬間,等周圍的小混混緩過神來,他們的老大泰哥已經被方起打得倒在地上,沒有了反抗之力。
而再看場間還能站立的小混混,竟然已經不到物是人!要知道從開始到現在,時間還沒過去半個小時,方起就達到了幾十號手持武器的小混混。這戰績,簡直是強的離譜!
氣氛陷入詭異沉默,小混混們都被方起的神威震得顫顫發抖,這簡直不是人,這是魔鬼!
原本站在泰哥身后陰影處的雜毛男感到大事不妙,雙腳悄無聲息地后退,想在不知不覺間逃離現場。
“想跑?”方起瞥了一眼鬼鬼祟祟的雜毛男,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剛才就是這雜毛男叫得最歡,他豈肯輕饒。直接一個箭步來到雜毛男身后,抬腳運氣一氣呵成,直接踹在雜毛后背。一聲公鴨般的慘叫,雜毛直接被方起的巨力踹飛到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后軟軟地攤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下的小混混紛紛咽了一口唾沫,這踏馬的還怎么打?這簡直就是非人類!他們上去就是送死啊!
方起冷冷環伺眾小混混:“給你們十秒鐘消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以后再讓我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都給我滾。”
小混混紛紛面面相覷,有的直接放下手中棍棒,撒丫子直接跑下樓離開了金迷酒吧。有人帶頭,剩下的小混混紛紛爭相效仿,恨不得自己多生兩條腿。不到十秒鐘,還能動的小混混就都跑得沒影。
方起蹲下身子,拿起那把掉落在地的手槍。手槍銀白色,入手一陣冰涼,金屬的厚實感令人著迷。這是一把柯爾特M1900半自動手槍。他用槍身拍了拍泰哥鮮血直流的臉,說道:“私藏槍支,你說這夠你在牢里蹲幾年?”
泰哥咧嘴一笑,面對這樣的情景依舊不慌,只是臉上的鮮血顯得有些猙獰:“你不用嚇唬我,干我這一行的,哪一個沒做好死的準備。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放我一馬?我也只是拿錢辦事,如果知道你是那么能打,傻子才接這單生意。不過,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個你惹不起的人,說吧,要殺我的人是誰?”
“嘿嘿,干我們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義氣,出賣雇主這種事,我是不會做的。你放心,我有的是錢,我給你一百萬怎么樣?你放了我,我就給你一百萬如何?”
方起不為所動,盯著泰哥的雙眼閃動寒芒,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臉上露出微笑說道:“你放心,我會把你的嘴撬開的,嘿嘿。”
泰哥被方起的冷笑搞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嘴什么都不說。
方起朝四周巡視一圈,起身找到半瓶喝剩下的高度數的伏特加,還在地上撿了一把小混混的匕首。轉身朝著泰哥走來,臉上帶著毛笑。
泰哥被方起盯得有些發毛,色厲內荏地說道:“你要干什么?朋友,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要錢我給你就是。還是你要女人?女人我這里也多得是,你看中哪個直接拿走!”
“不不不,我只想知道是誰想要殺我。”
泰哥沉默,眼神忽暗忽明。心里在做著劇烈掙扎,他有種感覺,要是自己堅持不說的話,將會發生非常恐怖的事。
方起等了一會,間泰哥還是沒開口。懶得再跟泰哥廢話,直接一刀劃破泰哥左胳膊,胳膊瞬間血流不止。然后他打開伏特加酒瓶,將高度數的白酒一滴滴倒進泰哥的傷口里,心里還默念了一聲超級加倍。
“啊!……”聲嘶力竭如同鬼叫的聲音從泰哥口中發出,強烈無比的劇痛讓他幾欲發狂,偏偏神志又格外的清晰,想昏倒過去都做不到。
泰哥的慘叫持續了一分多鐘,最終緩過勁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方起的眼神有了恐懼。
“現在你能說了吧。如果你還不說,我就一刀刀地在你身上劃口子,然后再倒點伏特加進去。嗯……那滋味你應該最清楚,那個酸爽啊。”方起說著,還搖晃著手中的匕首和伏特加。
在超級加倍的加持下,高濃度酒精遇到傷口產生的痛苦被無限放大,簡直堪比滿清十八大酷刑。
“你就是個魔鬼!”泰哥狠狠罵了一聲,終于放棄了抵抗,無力說道:“要買你命的,是王康富!”
“王康富?”方起想了一會終于有印象,王康富就是王樹偉的老子。這王家可真是夠陰魂不散,打了小的來個老的。
“來來來,你將王富康怎么買兇殺我的事情經過說一說。還有,關于王富康的事情,緋聞、不干凈的事啊什么的。”
泰哥沉默一會,將王富康如何聯系自己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后又說道:“王富康為人狡詐圓滑,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我這里有一些他進行商業詐騙的證據,也有一些他強迫看上的女人的照片。還有其他的,太多了就不一一說了。”
泰哥不敢說,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些事很多他也參與了其中。
“帶我去把那些東西拿出來。”
泰哥一瘸一拐地帶著方起來到某件密室,拿出了關于王富康的種種犯罪證據。方起大致瞅了幾眼,詐騙罪、強迫罪、偷稅漏稅等等,心中怒火蒸騰,這王家父子真踏馬不是東西!
不過這樣也好,有了這些,他不信還扳不倒王富康。
原本這些,是泰哥和王富康之間相互交換的籌碼,為得就是保證對方不會反水,在背后捅自己一刀。不過現在,泰哥已經有了離開PJ縣的想法。
方起將證據收好,拿出柯爾特手槍雙手用力,金屬制作的手槍被他擰成麻花,看得泰哥一陣心驚肉跳。將報廢的手槍扔到地上,方起望著泰哥,眼神淡漠。
泰哥感覺到事情不對,張嘴剛想要說什么,迎面就被方起一個手刀擊昏在地,昏倒前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我可始終沒有承認過要放你一馬。”
忽然,方起抬頭望窗外望去,隱隱可見紅藍光芒閃爍。
窗戶外面,隱隱傳來了警笛聲。看來是有人發現了這里的異常,選擇報警。他將自己在場的證據、指紋等消除干凈,又用超級加倍確認一番,確定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如同一個猿猴從酒吧后方圍墻離去。
離開金迷酒吧的方起,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想了想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縣一把手的家中方向走去。
縣里一把手吳泰民在PJ縣的名聲一直挺好,方起也比較相信對方。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他憑借內力和超級加倍的加持,如同一道幽影潛入吳泰民的家中,將王富康的犯罪證據放在門口,又悄無聲息地離開。
回到家的方起匆匆洗了個冷水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今晚上發生的事對他來說也有很大的觸動。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混跡在社會最底層的窮苦高三黨,何曾經歷這般驚險的場面。現在回想起來,還覺得有些后怕。手槍的威力還是足以殺死他的,他還沒有達到憑借肉身抵擋子彈的程度。
“果然自己還是太沖動了啊,作為縣里的地痞頭頭,怎么可能沒有點手段呢。下次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