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這療傷藥效果出奇,也許用不了一兩個時辰,藥到病除都說不定呢。”林雨媃道。
“世間還有這種神奇得療傷藥?真的假的?叫什么名字?”林凡驚訝不已。
林雨媃搖了搖頭道:“只是尋常療傷藥,不過這藥對婉兒素有奇效,你說是嗎?婉兒?”
她說著似笑非笑得看了林婉兒一眼。
本就已經臉頰緋紅的林婉兒一聽這話,臉上更加的紅暈了,大片大的緋紅沿著脖頸爬上了耳根,不敢去看林凡的眼睛,只是點了點頭。
見此林凡便也不便再多說什么,點了點頭道:“那好吧,那婉兒便交給伯父伯母了,我先回房了。”
“嗯,家主請慢走。”
待到林凡走遠之后,林天涯才插嘴進來,一臉茫然的出聲問道:“雨媃,你說的是什么療傷藥?此等神奇的功效,還偏對婉兒有效,為何我會不知道?”
林雨媃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個棒槌哦!”
說罷她走過去,抬手作勢要打,原本動蕩不得只能趴在林凡背上的林婉兒此時卻仿佛一只靈活的兔子一般,三兩下的便蹦跶開來,看得后面的林天涯直瞪眼睛。
林婉兒埋怨道:“母親,你干嘛?”
林雨媃曬笑道:“我干嘛?你這丫頭不是腳扭了嗎?怎么?腳不疼了?”
正所謂知女莫若母,剛剛看林婉兒那份神態,林雨媃立刻就知道這丫頭哪里是腳扭傷了,分明是裝出來的。
林婉兒哀怨的叫喚了一聲:“母親!~”
說罷她撒嬌似的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轉身便往房間處去了,后面林天涯接連喊了幾聲都不曾理會。
看著走遠的林婉兒,林天涯不禁搖了搖頭,嘆息道:“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到的這時,他豈會還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婉兒若是能與林凡那孩子走到一起,倒是一個極好的歸宿。”林雨媃點了點頭,可話說到一半,她眼中又多出了幾許的憂慮:“只是……”
林天涯也皺了皺眉,臉色也嚴肅下來:“你是擔心那邊……”
林雨媃點了點頭道:“那件事情林凡若是知道了,依他的性子,定然會去討個說法,可那邊的勢力如此龐大,他去了豈有活路可言……”
林天涯眼中也多出了些許的憂愁:“但是他遲早會知道的,他也必須要知道。”
“哎……”林雨媃嘆息一聲,沒有再多言語。
回到房間,林凡伸了個懶腰,好長時間沒有如此放松過了,自從穿越以來基本上都是在忙忙碌碌的生活著,這樣靜下心來在街上逛逛享受一下這古色古香的世界,感覺也還不錯。
不過這樣的放松也只能偶爾為之,這個世界終究是依靠實力說話的,林凡深知此時的身份、地位,以及外人對他恭謹的態度,除了少部分是真心關愛他而外,大部分都是沖著他的實力來的,要想仍舊保有現在的一切,就需要不斷的堅持努力,提高自我。
如此想著,林凡便回到床鋪上,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來。
晉級武師境之后,每次修煉所得的經驗也有了顯著的提高從前完成一一次修煉林凡僅僅只能獲得兩千的經驗值,而現在每完成一次修煉都能獲得八千,整整翻了數倍不止,加上培元丹所帶來的50%經驗增長,每次修煉獲得的經驗值都能輕松破萬。
雖然已然不如在外屠殺魔獸打怪來的效率快,但勝在風險低,并且隨時隨地都能修煉,林凡這幾天也大概記錄了一下,每天修煉獲得的經驗值都在十萬左右。
而按照這個緊張一直持續下去,只要一個月林凡就能提升到一段武師。
一個月才能升一級?
應該說,一個月就能提高一個等級?!!
要知道,武修一途如同愚公移山,舉步維艱,尤其是到了武師這個階層里,天賦一般的一年能夠提升及一個等級就已經算是不錯了,更有甚者終身止步于這個階位都不在少數,林凡一個月就能提升一級,這說出去放在哪里都絕對是一件轟動的事。
功法運轉,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匯聚過來,化作兩條白龍從林凡的鼻息之間灌入,繼而在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清楚的可以看到,在其肌膚體表之下,真氣沿著筋脈緩緩流轉,最終匯入小腹下的丹田處,而林凡的戰氣也隨之迎來了增長。
一個時辰后,林凡緩緩睜開眼睛。
他抬起手,緊了緊拳頭,隨即并攏雙指,向著前方的一張方木桌由上往下一劃,立時指尖盡然爆發出一道如同化作實質的劍氣,噗的一聲將桌子的一角給切下。
若然有其他練劍的武者前輩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吃驚不已,因為這顯然是每一位學劍武者都夢寐以求的境界——
以指做劍!
以指做劍顧名思義,便是用指頭當作長劍也能對敵殺人,這說起來輕巧,但實際做起來可是及其不容易的。
人的指頭畢竟只是兩根指頭,掄起堅硬程度與鋒利都是遠遠不如各種稀缺材料打造的長劍,一個人若是拿指頭與人刀劍對拼,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指頭被砍掉。
不過有了戰氣就不一樣了!
只要戰氣充足,就能將戰氣遍布在指頭全身,可以形成一層保護,讓指頭不容易受到傷害,同時也能在必要的似乎后,將這層戰氣揮除去,殺敵于十步開外。
當然,要做到這點,除了武修者本人極強的戰氣儲備之外,還要武修者掌握一定的技巧,懂得如何將戰氣分布于指尖的那些方位,懂得如何將這些戰氣集中并壓縮在小小的指頭上,最終打出去,這些都是極其難以掌握的事情,若是換作一般的武修的話,沒有個幾年的磨煉是不會得到這項技能的。
林凡之所以能夠快速掌握以來是因為他自己平日里就時常在練劍,另外更主要的也是因為獨孤九劍的特殊性。
這本功法可以說是集劍法大成之作,對于各種劍法的技巧與掌握已經達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林凡學會了這門劍法,對于這些基礎技巧自然也是手到擒來的事。
“可惜現在威力還太小了點兒,距離真正的以指做劍還差得遠呢……”林凡看了那掉落在地上的木頭一眼,略感遺憾的說道。
方桌距離他只有一丈左右,但是這個距離已經是他以指做劍能打到的極限,削落的木頭也不如用劍砍下來這般光滑平整,確切來說還有些粗糙,這些都無不證明了林凡此時以指做劍的水平還欠缺一些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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