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凡方才想起了之前的風無子,當初林凡還奇怪于他身上一點兒戰氣都不剩,想來就是為了抵御之前那場爆炸而被這金剛鐘給抽走了,畢竟之前那場爆炸可不僅僅只是一次攻擊,先是爆炸造成的沖擊波,然后又是那些碎石的擊打,這些每一次應該都是算作一次攻擊的,那風無子戰氣被抽的一干二凈也就不足為奇了。
看來這東西以后還是要慎重使用,要緊關頭保命可以,平時與人作戰若是拿來做防御那恐怕反倒會害了自己。
林凡連忙在心里給自己提了個醒。
這種戰氣消耗量,若是放在尋常打斗的時候就用來防御的話,沒打幾下子林凡便沒了力氣,到時候空有一口金剛鐘,也只是任人宰割的份。
定了定神,林凡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回氣丹給自己服下,將消耗的戰氣重新彌補回來之后,便繼續開始了掃蕩工作,尋找其那許姓老者與馮四娘的空間戒指。
可惜的是,許姓老者的尸體已經完全找不到了,空間戒指也不知道是飛到哪兒去了,有可能深埋在地下,也有可能飛到懸崖下面,在這種時候如同大海撈針,林凡找了好半天都沒能找到,只能遺憾的作罷。
馮四娘那邊林凡也不抱希望了,畢竟這種爆炸下即便是靈武境的尸體也會被毀得連渣都不剩,但是卻在尋找許姓老者尸體時,意外發現了馮四娘的尸體,大概是因為被冰面擋了一下的緣故,尸體居然給保存了下來,只是外面的衣物化為烏有,裂成兩半的尸體就這么光溜溜的躺在地上。
可惜的是,馮四娘的手上并沒有戴空間戒指,林凡翻遍了全身,也沒見到她身上有多余的空間裝備,唯一的收獲就是那條纏在手腕上的千年食人蛛的絲線,這東西也算是一件少見的寶貝,秉承著雁過拔毛的原則,林凡自然也是不放過的收了起來。
將東西全部收好之后,林凡便將馮四娘與風無子的尸體扔下了懸崖,這片區域到處都是魔獸,武者的尸體時許多魔獸的最愛,他們摔下去就算不粉身碎骨,也會有魔獸替自己清掃痕跡。
今夜發生在這里的事情雖然是對方自己找上門來找茬,他完全出于自保采取的正當防衛,但林凡知道許多時候道理是不一定講得通的,所以并不準備將今夜的事情如實上報給天機門。
把事情解決完畢后,林凡又詳細的檢查了一遍戰場,確定沒有什么疏漏之后,便離開了這里,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喚魂草卻被風無子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給毀了,害的林凡還得重新尋找。
尋了一片喚魂草生長的區域,又是重復了一番早前尋找喚魂草的精力,一寸寸的詳細翻找著過去,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天色微微發亮的時候,林凡終于又在另外一處山崖邊上找到了喚魂草,未免這次在出現什么幺蛾子,在摘取喚魂草的第一時間,他便將喚魂草放進了空間戒指內,然后才返回山崖上。
不過這次山崖上并沒有蹲著等待暗算他的敵人,林凡松了一口氣,隨即便馬不停蹄的往天機山的入口處奔去,此時距離約定的第三天正午時間已經不多了,這天機門一個二個飛揚跋扈的,如果超時了,指不準又會扯出什么幺蛾子。
——
天機山,入口處。
“怎么還不來啊?!怎么還不來啊?!這個人怎么這樣啊!真是的,說好了今天正午在這里碰頭的,現在都已經快到時間了,他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入口處的廣場上,冷滄月焦慮不安的在門口走來走去,一對柳林眉彎垂著,一雙美眸之中充滿了焦慮,視線一刻不停地眺望著天機山的方向,不時的又轉過頭來向旁邊的單無痕與嚴小胖詢問。
“滄月師妹多慮了,林凡師弟的實力深不可測,處事慎重,這天機山再是兇險,他也不可能貿然將自己置于險地,想來不過是路上碰到什么事情耽擱了一陣子吧,多半這時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單無痕笑了笑,安慰道
只是他的寬慰絲毫沒有起到什么效果,眼見林凡遲遲未歸的冷滄月立即便道:“你說的輕巧,現在落在山中的又不是你,真是的。”
單無痕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自己這位說什么也聽不進去的小師妹,只能感嘆一句女大不中留,索性便也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跑到一邊大作修煉了起來。
“該不會出了什么意外吧?”思想上下,冷滄月越來越覺得心里不安,當即便握著劍道:“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不可!”單無痕連忙站了起來,攔下了冷滄月的去路:“小師妹,你就別跟著添亂了,聽師兄的話,林師弟肯定沒事的。”
冷滄月是個什么人單無痕在清楚不過,做起事情來從來沒有個分寸,林凡行事穩重,孤身在外他也能放心,但這冷滄月速來毛手毛腳的,卻這魔獸橫行的山中,別說是找人了,不被魔獸叼走就算好的。
“讓開,單師兄,別攔著我!”去路被攔,冷滄月立刻生氣的道:“再不讓開……”
“咻!”
正在這時,遠方突然響起一聲清鳴,前頭的樹梢連連晃動,眾人下意識的往那邊一望,卻見一道人影自山下飛快的往山上奔來,在那遍布山道的樹干上接連飛躍,不多時便落在了廣場上。
一襲白衣,一把長劍,不是林凡又是何人。
挑了挑眉毛,林凡看著前方發生爭執的兩人,微微楞了一下:“你們要出去嗎?”
瞧見林凡安然無恙的歸來,冷滄月終于松了一口氣,可沒來由的,心里又涌上了一股委屈之感,她當即便嘟起了嘴巴,沖著林凡大吼道:“你死哪兒去了啊,混蛋!”
林凡一愣,不明所以。
只是嚴小胖走上前來,苦著一張臉說道:“林凡師弟,你可算是回來了,你是不知道,見你遲遲未歸,可把滄月師妹給急的,三方無此說是要下去找你,若非是我與單師兄給攔著,這時候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呢。”
單無痕也上前一步,笑吟吟的望著林凡,打趣的說道:“是啊,我們這位滄月師妹可是關心你得緊呢。”
頓了頓,他又扭頭向著旁邊的冷滄月裝模作樣的說道:“話說啊,滄月師妹,師兄跟你在一塊兒都這么多年了,怎么從來沒享受過這般待遇,見你如此關心師兄呢?”。
騰的一下,冷滄月臉色瞬間漲紅了起來,滿身羞愧一下子如潮水一般涌了上來,她慌忙道:“誰,誰關心他了,我不過是想看看他死了沒!”
說罷便飛也似的往一邊跑開,留下大笑不止的單無痕與嚴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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