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見面了
她心情原本低落氣郁,簡鐘晴平白出現(xiàn),放著在座這么多男人不選,明擺著要跟她搶人?叫她怎能不難堪!怎能接受!?
一整個晚上,因為男子的冷漠而安分守己,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女人大膽地將身子依偎進男子的懷里,雙臂緊緊纏著他精瘦的腰,委委屈屈地回應(yīng),“憑什么?霍少又沒叫我走!”
簡鐘晴將目光挪到她旁邊的男子身上。
霍初航。
自從她出現(xiàn)之后,他的目光一直緊鎖在她的臉上,未曾離開過。
他竭力去維持波瀾不興的表情,不教他人看穿他的情緒,但攥著杯腳的手掌隱隱用力,連指關(guān)節(jié)都泛白起來。
簡鐘晴掃過他的手掌,知道他認(rèn)出來自己,心中一定,再度將不咸不淡的目光放到他身旁的女伴身上。
“不去洗手間嗎?你的妝花了。”
女人置若罔聞。妝花了?誰信!
不過是有些人想鵲巢鳩占的小把戲罷了!
像是看穿了女人心中所想,簡鐘晴強調(diào),“真的花了。”語音甫落,她奪走了霍初航握緊的杯子,手腕靈活傾倒,紫紅色的液體傾瀉而下。
饒是在座見慣了世面的公子哥兒,都掩飾不住愕然與震撼。
女子尖叫聲響徹包廂,耳邊驚呼聲此起彼落,她再也顧不得儀態(tài),猛地站起來,邊撥弄著身上的紅酒,邊指著簡鐘晴大聲罵咧。
“你誰啊?!有病是不——”
簡鐘晴攤攤手,一副“瞧,我沒騙你”的神態(tài),“我提醒過你的,你偏不信。”頓了下,不咸不淡地催促道:“還不補妝去?你想讓楊少等多久?”
那女人原本還處在盛怒下,打算興師問罪,聽聞這句話之后,明顯怔了下,回頭瞄了眼楊方,表情旋即煥然一新。
能跟楊少沾上關(guān)系,她心中自然萬分愿意!
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前,她無緣無故,被簡鐘晴給澆了一頭的紅酒,不追究的話,太損面子,她張開嘴。
卻被簡鐘晴搶先截住了話,“趕緊呀!楊少不喜歡等人,而且,不喜歡邋遢的女人。”
女人啞然半晌,最后,余怒未消地瞪她一眼,便迅速起身。
簡鐘晴切的一聲笑,轉(zhuǎn)回眸,氣定神閑地招呼表情精彩紛呈的眾人,“都看著我做什么呢?大家繼續(xù)玩呀!”
說著,她堂而皇之坐到霍初航的身上。
“嗨,二少,我們又見面了。”
曖|昧的姿勢,輕盈的語調(diào),仿佛二人熟的不能再熟了般。
霍初航失神地望著她,“你……怎么來了?”
今晚的場,他原本并不想來。
他跟楊方不熟,但有關(guān)對方的荒唐事跡,他略知一二,心中對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很是不屑,可他聽說就是這樣的紈绔子弟,在十年前曾追簡鐘晴追得緊,又?在簡鐘晴跟了席御南之后,銷聲匿跡了足足半年,他突然對楊方產(chǎn)生惺惺相識的感覺,起了會一會的念頭。
來了之后,他就后悔了。
什么惺惺相識,不過是他單方面的臆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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