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關(guān)心她么
席、御、南?他怎么會在!
不對!
這里是他家,他自然在。
她的意思是,他怎么會這個時間,還在家?!
心思快速運作,這個時候,居然還能自我答辯,她真是服了自己了。由于震驚,簡鐘晴剛才罵人時候的兇狠表情僵在臉上,收不回來。
直到那被罵的人,氣勢冷冽地走近她。
碎發(fā)如墨,黑眸似濯,席御南只下半身圍了浴巾,露出體格健碩的上半身,儼然是剛沖完澡,氤氳的水汽從發(fā)根往下滴落,順著胸腔性感的肌肉的紋路,一路往下漫延,滲進了白色浴巾里,浴巾裹著的兩條腿修長健美。
雖然心里對眼前男人恨的牙癢癢的,但是美男出浴,簡鐘晴不得不承認,這是極為養(yǎng)眼的畫面。
只是,此時她無心欣賞。
剛才罵他的時候,沒少用力氣的,不知他有沒有聽見?
心中存有疑慮,偏偏煩人的手機還在響,簡鐘晴想也不想,按掉聒噪的鈴聲,迅速舉起爪子,沖他搖了搖,示好道,“席少,你還沒走啊?”
席御南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犀利的眼神一寸一寸端詳著她生硬的表情。
“你在罵我。”顯然,他用的是陳述句。
“沒有啊。”
某人危險瞇眼,“不承認?”
簡鐘晴攤開手,“不是不承認,是真的沒,席少,你也不想想,人家哪敢罵你啊!”
人家那不叫罵,叫怒斥!席少你懂不懂?啊?簡鐘晴心中腹誹道,為了證明自己清白,抬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努力將眼睛撐大撐圓,好顯得自己無辜些。
一抹好笑迅速劃過席御南眼底。
以前也許不敢,但現(xiàn)在,難說。
見他不追究了,轉(zhuǎn)身打開衣櫥,簡鐘晴心中暗松口氣。
她就覺得奇怪,這里隔音效果肯定很好,她剛才壓根沒察覺到浴室有人,他又怎么會聽見她罵人?許是,他個人多疑吧?
只要她矢口否認,他沒證沒據(jù)的,能耐她何?
正思緒神游著,頭頂傳來清冷的嗓音,席御南擦干凈了水跡,邊穿襯衫,邊折回來。
“不多睡一會?”
簡鐘晴有些忡怔,這……算是關(guān)心她么?兩人度過的十年,還是首度被他關(guān)心,這種感覺,真他X的惡心!
“不睡了!人家又不像席少你,坐擁資產(chǎn)無數(shù),愛怎樣就怎樣,人家好歹命啊,為了兩頓生計,整日奔波勞碌!”
席御南微勾唇,“你確定你還有精神上班?”
哼!沒有精神還不是你害的!簡鐘晴強忍住酸意,扯過被子,避免春|光乍泄爬起。
昨晚太激烈了,手腳動作不是很協(xié)調(diào),她原本還皺著小臉,紅唇微嘟,極是不高興,不知記起了什么,突然臉色一亮,整個人生猛起來,跳到席御南跟前。
“席少,昨晚我伺候得還滿意么?”
席御南垂眸望她,反問道,“你確定是你伺候我?”
如果他以為,簡鐘晴會因為這句話羞澀不已,那就大錯特錯了。
“當然是伺候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人家可是很賣力地叫了一整個晚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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