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傳隨到
席御南怒氣未消,讓她洗干凈才出來。
她也生怕又惹毛他,連忙沖了個熱水澡,又在他若有若無的瞟視下,吹干頭發,之后,累死累活爬上床。
原本半躺在床上翻雜志的席御南,卻在這個時候,突然放下雜志,幽深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簡鐘晴被他看得心里發憷。
已經爬|上|床的那條腿,悄悄縮回地上。
這種情形已經不是沒試過,往往席御南這樣看著人的時候,代表他大少爺心情又不爽了!以前簡鐘晴都是狠知情識趣地滿足了他的需求之后,自動請纓到客房睡,這次也不例外。
她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席少,是不是打攪你了?要不我去客房睡?”
席御南很淺的哼了一聲,“今晚為什么沒打電話?”
打電話?“打什么電話?”
終于在他發怒之前,想起來!
腦袋進水了,就是不靈光,簡鐘晴努力令她的賠笑看起來真摯些,“我想打的,就是出了點問題。”
“什么問題?”
你大爺的!
非要她回答得清清楚楚才行么?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這種小事,他完全不放心上的呀!“啊?啊……”
她閃閃爍爍的態度,終于引起他的懷疑,他于千萬個可能的猜測里,想到了最不可能的那個,“手機拿來。”
簡鐘晴心中某根弦咯噔一聲,斷了。
餐廳里閃過的某個念頭,此刻真實的懸浮腦海。
說不明原因,但是此刻,她百分百確定,要是讓席御南知道,她沒有他電話,他今晚肯定不會輕易跟她善了!
簡鐘晴僵笑著問,“席少要打電話嗎?”
他不語,似笑非笑看著她。
她偷偷嘆了口氣,找到手機遞過去。
席御南接過,先是掃她一眼,狀似隨意地翻動她的手機通信錄。
屏幕顯示通訊錄那一欄,居然只存了寥寥幾個人的姓名電話,看得某人眼睛冒火,如果說這個女人之前有預謀地離開自己是事實,現在證據擺在眼前,從來只有他甩女人,沒有女人甩他的席少覺得很、傷、自、尊!
他暗暗地咬牙切齒,風雨欲來地說道:“簡鐘晴,你最好給我個合理解釋!”
“解釋……”忘記了啊!解釋什么?
有什么好解釋,就是沒有存他的號碼而已。
不是,是不記得他的手機號碼……
“席少,我是丟了一次手機,這是新換的。”簡鐘晴討好地解釋,不相信他會留意到她的手機。
席御南那表情明顯不相信。
這女人……還是想掩飾。
他只需要讓她按一遍就行了,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
兩天后。
席少一個電話,說要陪他去一個地方。
簡鐘晴又得隨傳隨到。
莊嚴威森的展覽館。
已經過了白日正常參展的時間,但是每個行業總有它的潛規則,即使是藝術這一行也不例外,譬如,為了維持開支,他們會在背后為某群特殊人士,打開方便之門。
此刻,偌大的空蕩蕩的展覽館里,一雙俊男美女,由館長親自招待下,從特殊通道進入了展覽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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