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無可忍了
席御南氣定神閑地點了下頭。
時針準確無誤指向九。
“叮咚。”門鈴聲響。
這個時候誰來?席御南支使她去開門。
門開了。
簡鐘晴的表情變難看了。
站在門口的男子神色嚴謹,臉上戴著明晃晃的金邊眼鏡,他先跟簡鐘晴點了下頭,目光一轉,定在慢條斯理地走過來,正站到簡鐘晴身后的席御南身上。
“席總,你吩咐要的東西,都在這里。”
說著,變魔法似的,一個行李箱,從李秘書身后拉出來。
兩人交談只有短短幾秒,李秘書將行李箱,交到席御南手上,又跟簡鐘晴點了下頭,然后不慌不忙的關門離開。
箱子裝的什么,不言而喻了。
盡管事實擺在眼前,簡鐘晴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她還沒來得及表達,她不希望他在這屋子留宿的意愿,頭頂傳來懶洋洋的嗓音,“我先去洗澡,你那個來了,不方便,先上床等我。”
語罷,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是調戲?!而且是帶著幾分寵溺的調戲?!!簡鐘晴傻眼了。
見她傻不愣登的模樣,淺淺的一聲輕笑之后,某人愉悅地拉著行李箱走進了臥室。
等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簡鐘晴才回過神來,一臉被打擊到了的震撼相。
直到跟席御南躺在一張床上,簡鐘晴依舊滿腦子的悔不當初,她懊惱,剛才不應該得罪席御南。
瞧席少手段多高超!
不廢一兵一卒,不廢一點口水,就把她鎮住了。
于是,簡鐘晴在要不要道個歉,而道歉內容是,“席御南,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跟你動手!不應該沖你發脾氣!不應該遷怒你!你就算懲罰人,也不帶這樣玩的——!!”的無限次考慮當中,徐徐進入夢鄉。
人睡得好端端的。
到了半夜,開始半夢半醒。
好癢……
唔,她房間什么時候進來蚊子了?
蚊子?
啊!
簡鐘晴一下子驚醒,睜開眼,便看見身旁男人眼冒綠光地睇著自己,手里拿著她的一縷頭發。
簡鐘晴撓了撓癢癢的脖子,“怎么了?”終于發現她這破廟不好,地方太小,床太硬,要回他的金窩去了?
席御南漫不經心地吐出三個字,“我餓了。”
簡鐘晴立馬警覺開來,在席御南揶揄的目光中,意識到他指的餓是真的餓之后,“忍耐下,還有五個小時就天亮了。”
她說完,將他手里她的頭發解救出來,翻了個身,躺得離他遠些。
這女人敢無視他的需求?!
“簡、鐘、晴。”席御南眼睛一瞇,一個字一頓地喊她的名字。
睡覺大過天!
簡鐘晴催眠自己,我聽不到聽不到。
可聽不到,不代表感受不到。
一只手掌悄然無聲地撫上她的腰,探入睡衣里,緩緩的,緩緩的,往上……
她擁被驚起,怒目,“席御南!”
“我餓了。”他平靜地重復了遍。
“這個時候沒外賣送!你忍耐下,天亮了就可以了。”
要等到天亮?
誰耐煩去等。他很淡定,“嗯,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做到天亮。”
“……”她忍無可忍了!他在她身上摸來探去的,她怎么睡?!“席御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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