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耍賴
席御南不禁干咳一聲,掩飾不知名的心悸,“不準(zhǔn)耍賴。”
才怪兩字含在嘴里,簡鐘晴剛張開口,和諧的氣氛冷不防被入侵者打斷。
“席總,總算在這看見你了!”
席御南幾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頭。
簡鐘晴循聲望過去。
臉圓體胖的宋父三步并兩步,快步站到二人面前,他的身后,跟著扭扭捏捏,不情不愿的宋思佳。
宋父見面第一句話就很奉承席御南,笑語道:“霍葉兩家真大面子,居然得到席總你賞光,參加他們兩小輩的訂婚宴。”
聞言,簡鐘晴先秀眉微挑了下。
這話說的,論年紀(jì),席御南比霍葉兩家的小輩大不了多少。反倒是宋父,一副長輩跟長輩的口吻與席御南交談,會不會太失長者身份了?
席御南浮在臉上的笑意很淺,“同理,也是宋先生賞光。”
宋父像是看不出他的淡漠,興致勃勃地問,“席總,聽說你對城南那塊地也有興趣啊?”
這種場合,明著是聯(lián)姻,但處處都充滿了商機(jī),話題更是半句不離生意經(jīng),一般他們男人談話,女人不插嘴的。
簡鐘晴很知情識趣地開始扮演起最佳聆聽者的角色,時不時感受到宋父身后,宋思佳投過來的仇恨眼神,她視若無睹,只顧垂著頭,望著手里微微搖晃的酒紅色的液體,微微挑了挑唇。
挽在席御南手臂上的小手突然被人拍了拍,她抬眸。
便聽見宋父抹著汗,終于說到了重點上。
“上周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呵呵,一直沒能找個機(jī)會給席總你當(dāng)面道歉……”
——他當(dāng)然沒這個機(jī)會,人家席御南不給他這個機(jī)會啊。
看席御南不冷不熱的表情,簡鐘晴就猜到什么回事,對宋父,她表示十二萬分的憐憫,還有瞧不起。
上周的受害者,明明是她,好不好?
宋父怎么跑去跟席御南道歉了?
他這是隨高逐低,瞧不起人啊!
在心高氣傲的席御南那里等不到準(zhǔn)確的答復(fù),下一秒,宋父笑顏逐開地看到保持不置一詞的簡鐘晴臉上,“簡小姐,好久未見,你依舊風(fēng)采不減啊,這場子,我想找個比你漂亮的都找不到。”
他這是要利用她打今日主人家的臉啊。
這種場面下,能這樣高捧她?
簡鐘晴四兩破千斤地回道,“宋先生真會開玩笑,今日最漂亮的是葉小姐呢。”
宋父呵呵笑了,“那天小女不懂事,多有得罪,簡小姐別跟小女孩一般見識,其實就是一點誤會,我這女兒被家里寵壞了,識人不清啊,別人說的,她都信了,也不知道什么人對她搬弄是非,她這不,替人家鳴不平,跑到你面前去。呵呵,那事我已經(jīng)說教過她了,簡小姐大人大量,別跟小女孩一般見識。”
簡鐘晴望了眼宋父身后的“小女孩”。
還真小啊。
比她小了三四歲左右吧。
不得不說,某些敷衍人的行為,簡鐘晴還是從席御南身上參悟過來的。
當(dāng)對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又沒有表達(dá)最基本的誠意,她不想理人的時候,她什么都不用說,只管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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