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某人
嫦姐開口,“素素,我累了,你進(jìn)去替我看看客人有什么需要。”
“啊?嫦姐我做不來啦!”她不擅長演戲,讓她僵著假笑的臉跟那群她沒好感的人談天說地,沒話找話,簡直是受罪。
待客這方面,就連家里的小鬼都能做得比她好。
嫦姐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板著一張臉。
寧素素泫然欲泣地改口喊道,“姑姑……”
撒嬌對嫦姐是沒用的,她臉更嚴(yán)肅,字正詞嚴(yán)地吐出四個字,“公私不分?!?/p>
真要公私分明,她好歹是嫦姐上司的老婆,哪有被老公下屬命令的道理?這話,寧素素只敢剛心里駁斥,殷離不在這,沒人幫腔。
她望了眼簡鐘晴,帶著壯士斷腕的決心,三步一回頭地離開。
寧素素離開之后,嫦姐沒跟著走,她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充滿閱歷的目光,審視著簡鐘晴。
簡鐘晴很善解人意地主動開口,“有事嗎?”
嫦姐收回目光,微點了下頭,“殷先生交待我傳話,夫人對簡小姐的印象極佳,請簡小姐不用擔(dān)心?!?/p>
她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要擔(dān)心的人,是殷離吧,簡鐘晴開始有些明了殷離的用意了,還真是對老婆好到面面俱到呀。
天下好男兒這么多,怎的她就沒碰到一個順心又順意的呢?
簡鐘晴笑瞇瞇地說,“正好,我也有句話要跟殷先生說,麻煩你轉(zhuǎn)交下,這人情,不是我簡鐘晴欠的。”
嫦姐明顯愣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簡鐘晴的錯覺,那瞬間,她好像看見嫦姐眼中一閃而過的……欣賞?
好詭異啊。
嫦姐很快反應(yīng)回來,“好的,我們會將這事記在席先生賬上。”
饒是臉皮厚如簡鐘晴,聽聞這句話都不得不囧了下。
殷離這強買強賣的生意也太好做了吧。
席御南有這么好說話嗎?她可不這樣認(rèn)為。
嫦姐臨走時,又回頭提醒她,“對了簡小姐,邀請函是夫人提出發(fā)給你的,殷先生怕你悶,專門還邀請了你朋友,你朋友心情看起來很不好,此刻正在三號偏廳?!?/p>
她的朋友也來了?
簡鐘晴實在想不出來,就像寧素素說的,今晚大部分女人都當(dāng)她是敵人,窈窕出國了,她哪還有朋友,只除了某人——
簡鐘晴到達(dá)三號偏廳的時候,果然看到陳漢娜。
她懶洋洋地依靠在沙發(fā)椅上,手里端著杯子,唇線豐潤,雙頰有些緋紅,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很專注,手指的力道松散,酒杯傾斜,里面的液體岌岌可危,隨時有外泄的準(zhǔn)備。
她的前面,茶幾上,擱著一支喝了一半的紅酒。
陳漢娜心情好不好,簡鐘晴還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這女人最近肯定過得日子滋潤,瞧這一身的行頭,完全不比外面那些名媛的差。
看來,雷衍很能賺,而且很舍得為她花錢呀!
簡鐘晴走近,陳漢娜方警覺地抬眸,看是她,才神色懨懨地將酒杯擱一邊,支肘撐著腮,繼續(xù)發(fā)呆。
簡鐘晴走過去問,“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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