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該玩膩了
男人絲毫不將她的怒火看在眼內,相反,她越生氣,他越是莫名興奮,太死板的女人,會很沒趣的。“我也勸你,乖乖地配合。這里人不多,你逐個伺候好了,我保證你,人安全,錢,也會分文不少。”
“你知道我是誰帶進來的?”
“當然知道,北少么,他一早跟我們打過招呼了!”
什么?簡鐘晴心中大驚,雙眼再度看過去,角落的位置,早不見了北今晨的身影,她心跳頓時如擂鼓。
北今晨!
原來他打的是這算盤!
她鎮定地冷笑,“看來北少跟你透露不少,不知道,他有沒有順便告訴你,我是誰?”
“你想說,你是席御南的女人,是嗎?”男人反問道,“簡小姐,論實力,我們確實比不上席少,但是KING的規矩,我們懂,席少更懂,上一年,那個不知死活的妞最后是怎樣的下場,席少當時也在場,親眼看著,束手旁觀。今天是你自個兒闖進來,你有什么遭遇,怨不得人,要怨,只能怨你自己——破壞規矩。”
男人笑著觀賞起,近在咫尺的簡鐘晴逐漸軟弱的臉顏。
席御南專寵了十年的女人,誰不想試試她的滋味?
所以,面對這么一個纖纖玉成的話題女人,總得要憐香惜玉些。
眼前情況這么明顯,他晾她膽子再大,都不敢反抗。
于是,手在她腰間,放肆地來回游弋,邪惡的口吻,好言相勸道:“何況,這個世界不是只有席少一個男人的,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們當中,會不會有人,比席少更加的合適你?”
像是在做出人生中最艱難的抉擇,簡鐘晴的為難盡顯無遺,“你先放手,我們有話好好說。我,配合你們的話,你們真的不為難我?”
這么個大美人,怎么舍得?煮熟的鴨子,絕對飛不出他們的嘴巴,男人如她所愿,松開了手,“呵呵,我們疼你都來不及。”
簡鐘晴咬著唇,突然,支支吾吾地細聲問,“那么,你們要不要問問……的意見啊?”
中間有幾個字,聽不清楚,男人重復問一遍,“你說什么?”
其余人也一概豎起耳朵聽。
簡鐘晴誠心誠意地建議道:“你們也知道,我是席少的人,問問席少的意見呀!”
說來說去,原來是擔心席御南的反應,有什么好擔心的,不就是個女人,都玩了十年,席少也該玩膩了吧。
就算還沒有膩,被他們這么多人一起玩過之后,估計也提不起興趣了。
所以說,胸大的女人就是沒腦。
現在她最應該擔心的問題,應該是,他們這么多人,今夜,她應付不應付得來。
男人一聲笑,其余人等也跟著哄笑。
他們曖昧的笑聲中,簡鐘晴漸漸收起糾結的表情,眉眼變得冷凝,“笑完了么?”
男人伸手捏捏她的下巴,“喲,還生氣了?”
簡鐘晴警告地睨他一眼,眸光輕轉,卻是直直地越過他,看著他的身后,一根碩大的柱子下,不知何時,出現在那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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