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你來木葉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豐之國大名閣下……”猿飛日斬長長地吐出一口煙氣,深沉的轉(zhuǎn)頭……隨后就破了功……
尖牙利嘴的開始吼道:
“喂!你這家伙到底想吃多少啊!這都第十碗了吧混蛋!”
“滋溜~滋溜~第二十碗了色鬼老頭。”
“你這家伙!”猿飛怒火中燒,“是我在付錢啊!你要不要這么囂張啊!還有!色鬼老頭是什么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
“嘖~”雷藏放下筷子咂咂嘴,邪惡的一挑眉,“說你是色鬼老頭你就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水晶球都干了什么。”
“咳咳咳咳――”
三代突然臉色漲紅,像是要把肺子咳出來一樣!
“噓噓――。。好了好了,你接著吃,我不打擾你。”說著還一副做賊心虛左看右看。
該說這家伙退休之后開朗多了嗎……
雷藏剛想接著吃拉面,就突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
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糟了!”
“嗯?!怎么了?!”
被雷藏的表情帶動的,猿飛還以為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我忘記給角都打電話了!”
“……”
在猿飛呆愣的目光下,雷藏拿出一個造型金光閃閃珠光寶氣的電話蟲……
就開始哈哈的打電話……
沒錯……
電話內(nèi)頭怒氣沖天……
電話這頭哈哈大笑……
“你知不知道你這回消失了多久!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想在木葉度假?!!你有什么假期!你是大名啊!”
“哎呀~別這么激動嘛~豐之國那邊要是發(fā)生什么事的話我會趕回去的啦~不要生氣嘛~順便幫我跟大家問好哦~”
“混蛋!!!!我告訴你!一毛錢我都不會給你的!!乞討著去度假吧!!!”
哐的一聲。那邊就把電話掛了……
雷藏抓抓臉,四十歲依舊年輕如同少年的臉上滿是尷尬。
“看來只能勉強(qiáng)接受猴子的招待了……誒~”
猴子??猿飛日斬。骨中蛇心里想罵很難聽的罵臟話卻礙于這家伙身份不好脫口而出……
這時候。
突然一個清朗的聲音出現(xiàn)了。
“三代大人,你也來吃拉面嗎……這位是……”
黃發(fā)藍(lán)瞳,身穿寫有“四代目火影”字樣的白色披風(fēng)、內(nèi)襯上忍綠色馬甲、藍(lán)色緊身衣。
沒錯。
這位一進(jìn)來就滿腦帶問號的年輕男人就是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
雷藏瞥了他一眼,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吃拉面。
旁邊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不得已站起來拉著水門的胳膊走出了一樂拉面的大門……
“滋遛滋遛~”
雷藏一邊快速的消滅著拉面,一邊聽著外面猿飛對水門的說教……
說實話。
什么“實力強(qiáng)大”,“器量當(dāng)之無愧”,“心懷天下”什么的形容詞倒是可以接受。…。
但接下來說的什么“心機(jī)深沉”,“野心巨大”,“有不知名的計劃”什么的說的是誰!!
是他嗎?!啊
他干什么了就野心巨大??
心機(jī)深沉什么鬼?!
就當(dāng)年陰你們木葉一下,之后我給你們進(jìn)貨也沒缺斤少兩啊!前幾年還幫你們解決了雨忍村和渦潮隱村的問題!隨后更是因為豐之國你們木葉免于被雷之國和水之國的忍村夾擊!
合著我都這么維護(hù)你們木葉屁股后面的貞操了,你還覺得我有不軌之心??
是不給你慣的!
雷藏氣呼呼的放下第三十碗拉面,然后擦擦嘴。
決定了,這次一定要把這老頭子吃破產(chǎn)!
內(nèi)邊猿飛帶著被說的一臉懵逼的水門進(jìn)來了。
一看見雷藏面前堆積如山的碗筷就開始抓狂!
“喂!你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在用我的錢――”
“啊。。你就是四代火影波風(fēng)水門吧,幸會幸會。”
“別無視我啊混蛋!”
對于面前這兩位。
剛上任火影不久的波風(fēng)水門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當(dāng)年中忍考試的時候波風(fēng)水門倒是有遠(yuǎn)遠(yuǎn)地看過雷藏一眼,對如此強(qiáng)大的人印象深刻。
加上雷藏是銀時、桂、和高杉的老師,而銀時他們又救過他。
所以本能的感受到了壓力……
三代看出了水們的局促。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太緊張,這家伙雖然鬼主意很多,但其實是個不錯的家伙。”
雖然對于千手扉間的事,猿飛依舊不能釋懷,但并不代表他會因此抹殺雷藏所有的功績。
雨忍村,渦潮隱村,有很多時候,木葉都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而當(dāng)木葉白牙死去的時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反而。
猿飛在心底里。
對于雷藏能夠毫不顧忌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保護(hù)自己想保護(hù)的人的行為……
很是向往……
在最初的最初。
他何嘗不是抱著一心熱忱,想要木葉變得更好呢……
而最后……
他能做的也不過是力排眾議推水門上位罷了……
猿飛日斬。
他現(xiàn)在誰也不恨。骨中蛇之恨自己為何如此的無能。
當(dāng)年比他們小了好幾歲的雷藏能夠為了保護(hù)自己的村子用盡全力。
而他們,卻只能躲在二代大人的身后茍延殘喘……
在二代火影死后,猿飛被推舉成火影的時候,二十歲的他到底看過了何種丑惡的嘴臉,沒人知道。
想必是不那么“木葉”的樣子吧……
“吶。”
與水門打了個招呼,轉(zhuǎn)頭看向突然面色慘淡的猿飛。
看著小個子一臉灰白的神情,雷藏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上去拍了拍猿飛的肩膀。
“有時間喝一杯吧,既然退休了,有沒有興趣去豐之國轉(zhuǎn)轉(zhuǎn)啊。”
猿飛轉(zhuǎn)頭看向高大的男人。
依舊年輕清駿的臉上是沒有半絲陰霾的笑臉,如同狂風(fēng)暴雨后澄澈的天空般純凈………。
而原本憋悶在心中的大石頭,也仿佛被這笑容所溶解了一般……
“你這家伙,總是說的這么輕松……”猿飛喃喃說著,隨后面色一變,“大名閣下,容我失禮,可否與我決斗一次呢。”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死,終究是一場心結(jié)。
猿飛想要徹底了結(jié)它。
那么就拼上性命戰(zhàn)一次吧。。敗了,就承認(rèn)自己的無能,不要再去找什么逃避的借口。
雷藏看著猿飛已經(jīng)寫滿了滄桑的臉,溫和的笑了起來。
“如你所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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