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大抉擇(12)”
誰能體會到他心里的那份悲傷。媽咪何時才能好起來。
鐘繁華來到病房里時,看到的便是眼前的這一幕,看著小念坐在一旁,心里忍不住一疼,走過去,便將小念摟在懷里,這個孩子雖然什么都不說,但是她知道,他受了委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兒,小念都是她的兒子,小涵和小萌有的,小念也會有。她就這樣在心里暗暗的發(fā)誓。
諸葛似錦沒有走,他約了鐘繁華,想爭取最后一次機(jī)會。他沒有勇氣給鐘繁華打電話,他只是給她發(fā)了一個短信。
鐘繁華收到了短信,她也看到了,只是,她并沒有去赴約。她想,昨天晚上她已經(jīng)說的夠清楚了,沒有必要再去,再去只是增加一些傷悲而已。不如好聚好散。
諸葛似錦等了一夜,喝了一夜酒,她終究是沒有來,終究是不愿再看他一眼,他走到鏡子旁,驀然,他瞪大了眼睛,一夜白發(fā)!
他伸手扶上自己的頭發(fā),是誰在說他不愛,是誰說他愛的愛太不值錢,是誰說他根本就不配愛。如果不愛,他這一夜,是為誰白了頭發(fā)。如果不愛,他這一夜,是為誰哭訴!如果不愛,他怎么會帶了槍來,如果她殺了他,能原諒他,也值,只是,她卻不曾看他一眼。
諸葛似錦走了,從此,皇室便閃出了驚人的發(fā)展。
諸葛似錦自此以后,徹底的成了工作狂人,不眠不休,因為他睡不著,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是鐘繁華那從容的笑。
“劉哲,將亞亞帶過來。”諸葛似錦的眸光一閃,嘴角閃過一絲嗜血的笑意,他仿佛又回到了從前,那個冷傲嗜血的年紀(jì)。
劉哲立刻去帶人,自從鐘繁華消失后,他就從來沒有見過少爺正常的笑過,他的笑總是帶著一股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亞亞挺著還不太大的肚子,欣喜的來到諸葛似錦的面前,四個月了,他終于肯見她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為了這一面,也是值得的。
亞亞帶著一臉的興奮,奔進(jìn)諸葛似錦的辦公室里。
諸葛似錦并沒有正眼看她。“劉哲,帶著她去醫(yī)院檢查。”
“是,少爺。”劉哲拉起亞亞就走。
亞亞還沒有從喜悅中回過神來,轉(zhuǎn)眼變成了天大的災(zāi)難。
“檢……檢查什么?”亞亞顫抖的抗拒著劉哲,她不要去檢查,她好端端的去檢查做什么。
諸葛似錦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抬一下,除了鐘繁華,對于任何女人,他都不屑于看一眼,鐘繁華,注定會成為他心里永遠(yuǎn)的唯一,即使沒有在一起,但任何人也代替不了。
亞亞被強(qiáng)行帶到了醫(yī)院里。
“為什么要檢查,我不要檢查。”亞亞做著最后的掙扎,但是她知道,她的掙扎起不到任何作用,更不可能換回某人的回心轉(zhuǎn)意。
為什么,她用盡了所有的手段,都換不來他看她一眼,這究竟是為什么,她到底是哪里不如鐘繁華了。
“檢查DNA!”劉哲的一句話,直接將亞亞打入了地獄,DNA,要檢查她肚子里孩子的DNA,她不要,她不要。
劉哲沒有理會她,直接將她推入病房。
檢查結(jié)果。
“少爺,DNA相似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五。”這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諸葛似錦深邃的眸子閃過殺意,很好,動土都敢動到他頭上來了。
劉哲的心里一驚,少爺這是要做什么?雖然五年前的少爺也是如此,但是這些年少爺已經(jīng)變了,怎會又回到從前?他很清楚少爺這樣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讓那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他說的冷冽而平淡,仿佛做這樣的事情是平常之事。
“少爺,這……”這好歹是一條人命,怎么能這么殺了。但是劉哲不敢說,更不敢替亞亞求情。
“你知道,我的話從不說第二遍。”諸葛似錦話落,便開始低頭看資料,不再理會劉哲,他本就是如此,鐘繁華的倒來將他的生命掀起一片海浪,她走后,終將回到從前平靜。
他從曾在哪個女人身邊卑微過,鐘繁華,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個,他就是那樣高高在上,如同不可一世的帝王。得了天下,失去了美人。
劉哲不敢再說話,立刻就退了下去。
皇室,發(fā)展迅速,遍布全國,青市,已經(jīng)全屬于皇室的底盤了,王氏已經(jīng)逐漸消失,唐氏,除了唐旭陽所在的公司外,也已不復(fù)存在。
這一切的一切,只用了半年的時間,諸葛似錦打造了皇室王朝。一個金碧輝煌卻堡壘。
劉哲最終還是沒有忍心下得去毒手,只是將亞亞放逐國外,永生不得回國,這也算是對她最大的恩賜了。
亞亞走了,就算落得如此下場,此生,遇到諸葛似錦,她不悔。
皇室王朝,已經(jīng)被天下之人流傳。而諸葛似錦,卻仍然沒有任何喜訊傳出。
唐旭陽終是找上了鐘無艷。
“姐姐,如果唐旭陽來找你,你會不會見他?”菜園里,鐘繁華輕輕的向鐘無艷問道。這半年多來,鐘無艷的病明顯的有了起色,她不想因為唐旭陽而毀于一旦。所以,在讓唐旭陽見姐姐之前,必須要征求姐姐的意見。
鐘無艷摘了一個大西紅柿,放進(jìn)籃子里。
“無艷,我覺得,我們這樣生活的很好。”唐旭陽,錯過了,應(yīng)該就是錯過了吧,縱然小念時常的會想爸爸,但,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
“但是,小念想要個家。”鐘繁華肯定語氣。
“那你呢?小萌和小涵就不想他們的爸爸了嗎?”顯然,不止鐘繁華為鐘無艷擔(dān)心,鐘無艷也在為鐘繁華擔(dān)心。
鐘繁華笑了,笑的平靜。“我跟姐姐不同,相信我,這次,唐旭陽真的悔改了。”鐘繁華這半年來,拉到唐旭陽無數(shù)個電話,他沒有給姐姐,而是給她打,偷偷問姐姐的情況,然后告訴她,怎么樣去治姐姐的病。
其實有的時候,愛,并不是要轟轟烈烈,只要在你病的時候,他關(guān)心你,只要在你痛的時候,他安慰你,只要在你不愿意見到他的時候,默默的藏起來,這或許就是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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