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峰回路轉(9)”
下一刻,他便底下頭,狠狠的吻上了她……
這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突然到鐘繁華幾乎傻在了原地,他這是在做什么?
久久的她的腦海里還是一片空白,僵硬著身子什么做做不了。
直到王子賀的舌頭要伸入她的嘴里,她才猛然回過神來,出于本能的推開了王子賀。
王子賀并沒有用力鉗制她,所以,她一推,他就松開了,這是第一次,他不能嚇到她,更不能給她的心里添上陰影。
“啪!”幾乎是出于本能的,鐘繁華伸手給了王子賀一個耳光,他居然敢輕薄她,當她是什么了?想殺就殺,想親就樣嗎?
王子賀的俊臉上很快就閃現了五指印,可見鐘繁華剛才用的力氣并不小。
王子賀并沒有生氣,只是他的俊臉上少了那絲放蕩不羈的笑意,變的深沉,可怕,這才是他的本來面目吧。
王子賀深邃的眸子閃爍著灼灼的火熱,他對她是不是太嬌寵了,以至于她現在都敢騎到他的頭上來了。
生平第一次,有人甩了他耳光,而且,還是他今生都不打算放手的女人。
鐘繁華看著他微帶些陰沉的俊臉,心跳不由的加速,她想要后退,但是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絲毫動不了。全身仿佛也沒有力氣了。
“我臉疼,給我做頓飯,算是補償了。”王子賀霸氣的說著,他不生氣,并不代表他就會這么的了事兒,這感情是需要慢慢培養的,他可以忍著點。
鐘繁華本以為他會打她,或者說些什么嚴重的話,但是他卻什么變化都沒有,就連語氣都沒有絲毫的生氣。
這使得鐘繁華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絕他,怎么也是她先出了手。
房間里,鐘繁華讓王子賀坐在客廳里等著,她親自去給他做飯。
其實鐘繁華的廚藝很差盡,在家的時候,她的小涵寶就會做飯,一般鐘無艷也做飯,她根本就是個閑人。
她只是簡單的做了一個雞蛋湯,然后烙了兩個餅。
“吃吧。”鐘繁華將飯慶到桌子上,雖然她做飯不是輕車熟路,但多少她也會點。
王子賀沒有猶豫,直接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鐘繁華坐到一邊,看著王子賀吃飯優雅的動作,不由的挑了挑眉。嘴角一勾,便開口。
“難道你不怕我在飯里給你嚇毒嗎?”她笑的開懷,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俏臉上還有一對小酒窩,這樣的笑,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么的迷人。
王子賀微微抬頭,被一剎那間的風華給震懾了,她真美,笑的真甜。
鐘繁華看著王子賀看自己的表情,仿佛也意識到了什么,收起自己的笑臉,臉色有些微紅,她剛才是不是得意忘形了?
“你笑起來很漂亮。”這不是夸贊,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鐘繁華有些尷尬的撇過頭去,他三句話都不離她漂亮,他能不能說些別的,這就是在追她嗎?真老套。
“你很無聊,也很無趣。”鐘繁華難得的好心情,看著他,心情突然又不好了。女人心,海底針。
“但是我很帥。”王子賀說完,便開始低頭吃飯,他吃的很認真,仿佛擺在他面前的,是山珍海味一樣。
鐘繁華幾乎要翻白眼了,果然有人可以與諸葛似錦媲美了。
或許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會在不知不覺間,想起諸葛似錦,因為她已經種在了她的心底,就算已被覆蓋,但只要心一動,就能想到他。
“你一個人住在這里?”王子賀早就調查了她的資料,她是帶著兩個孩子與她姐姐住在一起的,但他今天來了以后,自始至終只有她一人,他在心里覺得好奇。
“王總,你沒有調查我的資料嗎?”鐘繁華不答反問,這個男人在來之前肯定早就調查好了,現在再來明知故問,真拿她當跳梁小丑耍嗎?
王子賀不開口了,他只要一開口,不管是什么話題,這個女人會狠狠的反擊,他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他只不過是想要追她而已,她怎么就像是滿身長的刺的刺猬,不讓人靠近。
“請問王總吃好了嗎?”鐘繁華盯著王子賀的空碗問道。
王子賀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優雅的姿態。
“還不太飽,不如,你再給我做一份吧!”他那雙邪魅的眸子里盡是笑意,他此刻才發現,原來與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在一起,不管她是什么態度,他的心情都會愉悅。
鐘繁華站起身來,笑著走向王子賀。“王總,我做了很多飯,現在再去給你盛一大碗來,希望王總,吃好,喝好。”
鐘繁華在說話間,便再次走進了廚房,她沒有拿剛才的碗,而是找了一個超大的碗,盛了一滿滿的一盆。小臉上閃過幾分得意。
她將大碗端到王子賀的面前,笑的開懷。“請王總不要客氣,把這里當作自己的家,趁熱吃吧。”
王子賀捕捉到她眼里的那一絲皎潔,那精亮的眸子里還泛著光澤,她這是想要捉弄他嗎?原來她也有如此有趣的一面。
王子賀再次絲條慢理的吃起來,只是吃一到半,他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心里一緊,看來這個小女人真給他下了藥。
“哦,王總的臉色怎么這么差?生病了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鐘繁華假裝一臉的關心,心里樂死了,她好久都沒有整過人了,如同少女般的感覺。
“洗手間在哪兒?”王子賀看著她一臉呆萌的樣子,真不忍心生氣,打斷這樣的美好的畫面,但是敢整他的人,的確是只有鐘繁華一人。她仗著他寵她,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整他,但他就是愿意受。
“王總要去洗手間嗎?這里沒有洗手間!”她一邊說著,還一邊閃爍著無辜的大眼睛。
但她的話一落,王子賀的俊臉就完全黑了。靠,沒有洗手間,這不是開玩笑嗎?
“王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家菜園里倒是有一個,不過……”她眼珠子骨碌碌的轉了轉,似乎還沒有想好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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