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風(fēng)采
她眼睛一彎,“真的?”
“老子要是騙你就是你說的那些東西好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什么東西?”
他拍了拍她的腦袋,“小妖精,吃飯?”
她吃著飯還不忘在心里問候他一句,“你才妖孽呢?法西斯!”
她喝口豆?jié){,“咳咳~”兩聲憋著通紅的臉,道:“你經(jīng)常對人說話都是老子老子的嘛?野蠻人?”她對他的出口老子閉口老子早都有所抗議了。
“面對匪徒和敵人還需要用文明語言嗎?所以,我的主張就是訓(xùn)練也就是戰(zhàn)場,至于女人面前~我好像只在你面前說這個詞兒~”他怎么還振振有詞了呢?
她投降道:“好吧?陸大隊長,我好欺負(fù)好么?”
他嘴角一斜,寵溺的捏捏她的麗顏,“難道你不懂~人只有在什么人面前最能展現(xiàn)他最真實的一面,嗯?”
她低頭扒完飯,淺笑道:“吃好了,快走快走?”
他看了看表,“還有二十分鐘呢?車都沒來呢你讓我走過去啊?小沒良心的?”
她翻了翻白眼,無語。
他起身頎長的身影在一襲作訓(xùn)服的裝扮下更加威武霸氣。那副面癱的臉龐似寵愛似命令的表情,沉聲道:“這兩天按時上藥,周四下午我們一起回去,三天時間應(yīng)該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她收拾著茶幾,頓住手,道:“沒事的,現(xiàn)在又不痛不癢的,我爸媽那里,我和鄧可欣把他們瞞的天衣無縫,其他人~沒人在乎這點小傷的,不礙事的!”
他凝眸,“可爸媽還有奶奶,他們都很關(guān)心你的,媽一天打幾個電話追問你的情況呢?還有~羅軍長他非常擔(dān)心你的傷勢,李葉桐,你很重要!”
她的心有點暖流飄過,想說什么喉嚨卻被一股澀澀的東西堵著。她自認(rèn)為自己很堅強(qiáng)從小除了爸爸媽媽的關(guān)愛哥哥的保護(hù),就是她和妹妹在爸媽和哥哥那里爭寵的各種小把戲。后來大一點了,她越來越確定她不是爸媽的親女兒了,到后來的一次意外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她再也不和妹妹爭寵了,等妹妹懂事了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也開始讓著她了,她更加的感激那份情意。
可她從來沒想過會因為摔一跤而要人來關(guān)心和呵護(hù),在她的人生字典里摔倒了爬起來不就完了嗎?那有什么呢?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這次是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里摔到的,而且是在那個親口說要給她幸福、保護(hù)她的男人面前摔到的,即使如此她也沒有淚流滿面,除了堅強(qiáng)她不想讓他為難!因為她好像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在心里的某個角落里習(xí)慣了他的冰冷和霸氣。
她穿著他寬大的迷彩T恤顯得她更加的瘦弱,她蹲在地上背對著他,來回擦著茶幾和地上她不小心撒下的飯渣。
他輕輕蹲在她身后,環(huán)住她,摁住她的手,“別弄了,還早,再睡會兒,嗯?”
她咬唇道:“睡不著了~”
他倏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邊往床上走邊說道:“睡不著也得睡,聽話?命令你三天給老子把傷養(yǎng)好了,否則~有你受的?”他霸道的語氣帶著明顯的寵溺和意有所指!
她被他塞進(jìn)柔軟的被窩 里,乖貓似的躺著,他在她的額頭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關(guān)了床頭燈,拿著餐盤輕手輕腳地下樓了。李強(qiáng)已經(jīng)準(zhǔn)時到達(dá)公寓門口靜候了。
日子在等待中過了兩天,南山的天氣似乎有轉(zhuǎn)晴的動機(jī)?周三的早上幾日不見得太陽公公早早的坐在了東邊的山澗上。照的皚皚白雪開始嘩啦啦地流眼淚了。
基地深處的訓(xùn)練場上依然濃煙滾滾,炮火連天。戰(zhàn)士們的口號聲和團(tuán)隊之間的激勵聲在整個山谷里傳來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回音。
為數(shù)不多的家屬只能在生活區(qū)活動,沒有上面的命令和準(zhǔn)許大家都不能開手機(jī)、不能上網(wǎng)。只要是二次來部隊探親的家屬都明白也理解更心疼自己的老公。
這次來探親的家屬里有位是從S市來的,她帶著四歲的兒子翻山越嶺好不容易來到了部隊,就趕上了這特殊的集訓(xùn)時候。
小家伙和另外一個來自X市的小女孩兒玩的很是開心。凍得紅撲撲的臉蛋兒縮著腦袋在家屬樓院子里堆雪人兒!
一個小S和一個小X,由于語言不通的問題,他們的各種搞怪逗得幾位軍嫂“咯咯咯~”的笑聲傳蕩在整個生活區(qū)里。好不容易可以出門呼吸新鮮空氣的李葉桐被這開心爽朗的笑聲給吸引了。
她今天還是那件紅色高領(lǐng)休閑毛衣,黑色直筒牛仔褲,一雙五公分高的香檳色高跟鞋,外邊穿了件鵝黃色摸過臀部的小棉襖。由于棉襖領(lǐng)子是那種荷葉型的,所以她把頭發(fā)高高綰了個韓式的發(fā)包,沒有佩戴任何飾品,簡單而足夠大氣。白皙如瓷器的皮膚像是開放在冬天里的一朵鵝黃色的傲梅!足夠使女人回眸嫉妒、使男人有種犯罪的沖動。
她手上拎的包包里裝了幾包用很精致的小盒子裝得糖果和巧克力,是他她專門為那兩個孩子和幾位嫂子準(zhǔn)備的。
雖然陸坤的公寓和家屬樓都在生活區(qū),但由于工作的特殊性質(zhì),幾位高層指揮官的公寓都是獨立隔開的獨院,門口有警衛(wèi)二十四小時輪流站崗。
不算大的院子整齊的栽種著各種樹木,有葉落干凈的筆直梧桐,還有亭亭玉立的松柏,門口種著的幾大簇竹子已經(jīng)變黃了。楓紅的葉木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樹?她把前天小兵給她送來的竹子養(yǎng)在花瓶里,放在了一樓的窗戶外面,今天有太陽,讓它們也吸收點陽光!整棟小兩層的房子和院子都是橄欖綠的背景,極強(qiáng)的男人氣息,幽靜的空間有著大氣的風(fēng)范是陸坤本人的風(fēng)格!院子打掃的很干凈,但她還是很小心地走路生怕滑到。
她站在院子里環(huán)顧了一圈后,就朝到大門口走去,兩位崗哨都和她打招呼,“嫂子好!”
她淺笑道:“你們好!我~到隔壁院子轉(zhuǎn)轉(zhuǎn)可以嗎?”
兩位崗哨相互一看,搶著答道:“當(dāng)然可以了嫂子~”
她剛一走遠(yuǎn),崗哨就開始小八卦了,“唉唉~大隊長的媳婦長得有點像誰?”
另一個翻著白眼道:“像咱們《軍人風(fēng)采》的封面代言人唄~”
一語驚醒夢中人,“哦!對對對~我一直覺得想誰呢?”
“唉唉~他不會是那個代言人的妹妹吧?”
“你妹個頭???嫂子姓李,那個模特叫什么來著?哦!叫安米兒好像是哪個報社的軍報記者~”
另一個,“趄~什么安米兒,她還沒咱們嫂子好看呢?還不如讓嫂子做《風(fēng)采》的封面代言呢,那絕對滴火了!”
“就是哦!”
家屬樓的院子門口也是警衛(wèi)站崗把稍,她剛一走進(jìn)就有個警衛(wèi)聲音渾厚道:“嫂子好!”
她一愣,又問道:“你們好,我可以到里邊院子里轉(zhuǎn)轉(zhuǎn)嘛?”
警衛(wèi)排長在院子里和兩個小兵陪兩個小家伙堆雪人呢!他抬頭老遠(yuǎn)就迎上來,道:“嫂子好!大隊長吩咐過了讓您沒事兒了出來走走透透氣!小張,快放行?”
小兵“啪”敬一個禮“是排長!嫂子請!”
院子很寬敞,兩棟五層的灰磚白墻的樓房面對面而立。每一層的窗欞都是橄欖綠,就連玻璃都是那種帶著綠瑩瑩的感覺。中間是很大的院子兩排整齊的梧桐樹在冬天葉子凋零,只有光禿禿的枝干高高筆直地挺立著。還有一些松柏依然綠意濃濃,剩下的枝干茂密的樹木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反正是整個院子很整齊干凈讓人眼前一亮。
戰(zhàn)士們把積雪都掃在了樹根里堆砌了高高的雪邱,剛好供兩個小家伙玩耍嬉戲。
只是站在大門口就招來了五位女人來自不同地方的普通話。
兩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穿著發(fā)型都很時尚。她兩對著一臉淺笑嫣然的李葉桐,喊道:“嫂子好!快來快來,我們還準(zhǔn)備去看您呢?”
“你們好!小朋友好!”
小S,眨巴著單眼皮,脆生生道:“阿姨號、阿姨號漂亮撒!”
逗得大家一陣起哄。
X的小女孩兒忽閃著大眼睛,X普話,“阿姨你好,阿姨真心疼!”
李葉桐汗,這孩子說什么呢?
小丫頭的媽媽忙解釋道:“妹妹,餓家女子舌地意思是‘你真漂亮’這是X市地方言!”
李葉桐莞爾道:“你也很漂亮的小丫頭,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兒抬起頭凍得紅撲撲的小臉,笑起了兩個可愛的小酒窩,道:“餓叫顧巖,阿姨,你叫仨名字啊?”
她捏了捏小女孩的臉,“阿姨叫李葉桐,你叫我葉桐阿姨,好不好?”
“能行~”意思是好啊!
李葉桐拿出糖果盒,先給兩個小布點一人一個。小S的媽媽忙說:“王川俞,快謝謝阿姨,恭喜阿姨和叔叔?”
小S說道:“謝謝阿姨~”孩子摸摸頭忘了媽媽的叮囑了,沒臺詞了。
李葉桐彎著眼眸,覺得他們太可愛了,忙說道:“不謝不謝,去玩吧?繼續(xù)堆雪人好不好?”
兩個小的又在兩個小警衛(wèi)的帶領(lǐng)下堆起了雪人。
她給幾個軍屬每人一盒糖果,給幾個警衛(wèi)也有份。警衛(wèi)們推辭了一下也就在排長的鼓勵下拿上了。
其中一個年紀(jì)大點的軍嫂說:“妹妹的胳膊好些了嗎?外邊冷要不進(jìn)屋坐吧?”
李葉桐抿嘴道:“謝謝嫂子,好多了,今天太陽好就在外面呆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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