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小聰明
“放心,我永遠(yuǎn)不會讓人把你擋在門外。”他放下書,把我拉到身邊。
心咚地漏跳一下。多好,永遠(yuǎn)的門內(nèi),沒有門外,就算兩人注定只能一段,這一段也美得讓人無窮回味。
“說話算話哦。”我伸出手指頭,教他打勾勾、蓋印章,然后手心貼合、滑過,教他這個時代尚未被發(fā)明出來的“影印”。
小李子端著東西站在他身后,那是周來英送來的盤子,里面有一碗**、四色糕點和一個繡荷包。
“把東西拿下去。”他下命令,小李子照做。
“等等,要拿去哪里?”我追著小李子,拉住他的袖子說。
“丟掉。”啊順的聲音冷冷的,心情不太好。
怪,兩分鐘之前還很溫和啊,怎地變臉和翻書一樣快?
“不要丟,我變個把戲給你們看。”我硬把托盤搶回來,擺在桌面上。“小李子,給我一枝干凈的毛筆吧!”
“姑娘要做什么?”小李子眼睛亮晶晶的,盯住我瞧。他很喜歡我玩的小把戲,尤其是我畫在書冊一角的卡通動畫。
“瞧了就知道。”
他進(jìn)里屋,不多久翻了枝新毛筆給我。
我把毛筆浸到碗里,等它吸飽**,之后在紙上面寫下幾個字,放在窗邊,讓風(fēng)把水分吹干。
“瞧,我寫了什么?”我把紙在啊順、常冰和小李子面前晃了晃。
“**又不是黑墨,本來就不能拿來寫字。”小李子說。
“真不行?”我在這里混得太熟了,連小李子也沒拿我當(dāng)外人。
“真不行。”小李子篤定說。
“確定不行?”我一句一句挑撥他。
“確定不行。”他抬高了下巴,像驕傲的公雞。
“肯定不行?”
“肯定不行。”
“如果行的話,你怎么辦?”
“如果行的話,小李子給姑娘磕頭。”
后面那句是小李子的口頭禪,每回逗得他急了,他總會說上這樣一句。如果我要認(rèn)真計較,他不知道欠我?guī)讉€頭了。
“好,看仔細(xì)啰。”
我用打火石把蠟燭燃上,然后把紙放在上面慢慢烘烤,不多久,字跡跑出來了,白白的紙上寫的一行字,赫然就是“小李子給姑娘磕頭”。
看到字跡,啊順和常冰都笑開。
我猛地跳到常冰面前說:“厚,你笑了。就說啰,你一笑傾城傾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來來,再笑一笑。”
他別開臉,我追到他面前,不讓他躲。
“青桐。”啊順喚我。
我沒理他,照常追著常冰說話:“你笑笑唄,真的好看得很。”
“駱青桐,過來。”啊順又喊。
我假裝沒聽到,扯住常冰的袖子問:“不愛笑啊?不然你教我練輕功好了,下回有人要打我的時候,我才跑得掉。”
常冰在憋笑,憋得很辛苦,我知道。
“我講話你沒聽見?”啊順壓低嗓子說話更具威脅,我嘟起嘴,走回他身邊。他瞄我一眼,問:“你怎老鬧常冰?”
“哪里是鬧,我想拜他為師。”我抓起周姑娘送來的糕點,一口一口吃得好快活。這是她親手做的吧?她的手藝真是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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