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你做媒
“如果對方愿意退婚,姑娘還是可以嫁進王府呀!不是雪兒夸口,咱們王爺?shù)娜似肥且坏纫坏母撸业奖韧鯛敻玫姆蛐鲭y啰!”
“這么好的夫婿啊……雪兒感不感興趣?”
“姑娘取笑雪兒。”她嘟起嘴巴瞧我。
“哪里是取笑,這么好的男人,肥水不落外人田嘛!”
愛兒也抿起嘴巴,掩著帕子偷偷笑開。
“雪兒哪里匹配得上王爺?”她真動怒了。
“好,是我的錯,我在這里向雪兒姑娘賠罪。”
“姑娘和我們不同。姑娘知否?王爺與王妃情深義重,除了王妃,王爺再不肯納其他側(cè)妃。昨晚的事兒讓王爺對姑娘的聰敏贊不絕口,何況關(guān)城城百姓全都知道姑娘為我們做了什么,光是為了百姓的期待,王爺就該納姑娘。”
還有比這個更荒謬的嗎?為了百姓的期待納妾?
“多承王爺、王妃美意,子寒感激但消受不起。”搖頭,讓話題結(jié)束,我不要浪費力氣在這種無聊事上頭。
接下來我們吃飯、聊天,東扯西扯,不多久,我借口疲憊,決定早早上榻榻米。
夜里,我作了惡夢。
夢中,皇帝灼熱的眼神對上我,笑問:“如何,肯不肯為朕將就,舍空谷幽蘭,愛一回繁華牡丹?”
緊接著,寶軒王對我笑道:“任姑娘,為了你,我寧可讓愛妻成妒婦,你該滿足。”他分明是溫潤如玉的雙眼,卻迫得我無法呼吸。
然后,我看見桃清瑤和啊順共乘一匹白馬,他們在馬背上相偎相依,大紅色的袍服靠著啊順的玄色戰(zhàn)袍,她自信滿滿地說:“我才是可以和太子殿下并肩作戰(zhàn)的女人。”
夢醒,我驚出滿身冷汗。
我推去棉被、下榻榻,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雪停了,皓月在夜空里綻放風(fēng)華,照映著滿地白雪熠熠生輝。天氣依舊寒冷,風(fēng)從窗口吹入,在這里,沒有人伺候藥浴,我更容易怕冷。縮縮身子,該關(guān)上窗的,卻是不舍這片皎潔月色。
輕聲喟嘆,我將頭靠在窗邊,苦笑浮上嘴角。
那日,在馬背上,沒話找話說,我問常冰:“那位武功蓋世的桃姑娘,會不會也跟著啊順來?”
我只是胡說,沒想到竟然成真,如果我說的每句渾話都會成為事實,那么那日我鬧阿煜,說:“你怎知過了這村還有下個店?說不準,這毒解不來,錯失這回,我再也沒有下次。”
會不會又被我說中?
不管怎樣,世事難料是真的,我以為再不會見到啊順,誰知,又教我碰上。
我不知道到了明天還有多少難料的事,但心知肚明,這個寶軒王府,是再也不能待下去了。
暫居王府的日子,寶王爺和王妃待我相當(dāng)周到,王妃幾乎天天來訪,王爺也是相隔幾日便邀約同席共餐。幸而,他們再也沒同我提及納妾之事,于是,我卸下心防,與他們建立交情。
他們是一對讓人賞心悅目的夫妻,男的精神俊朗、體態(tài)軒昂,女的端莊秀麗、眉目含情,唐可梅的嬌俏可愛只在寶軒王面前展現(xiàn),而寶軒王眼底的縱容溺愛,讓人艷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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