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向南北方向衍生,盡管是正午的時候,入秋的陽光也無法踏入這里分毫。
這條小巷像條游蛇似的,蜿蜒在一排高樓和一片居住區的中間.
小巷被鋼筋水泥所覆蓋,冷硬的水泥地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就像一條干涸了的小河.
如果外人走過這個小巷,一定會被嚇一跳,因為這里空無一人,卻有兩個不同的聲音在對話。
“老師,那個女孩很重要嗎,要不我回去一趟把她帶過來?”
“不,時間上來不及了,明天凌晨,實驗室就會交接一批新帶過來的小孩,我需要你趁機潛入進去,觀察里面的情況”
“老師不是負責那里的人嗎,難道不知道那里的狀況?”
“我只是在外部負責安保,內部的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如果要摧毀那里的話,必須搞清楚內部結構,主要是孩子們的具體位置,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那,那個叫渡我被下子的女孩嗎,她不在的話不會影響到老師的計劃嗎”
“她不在我的計劃內,只是因為她的個性合適,而且報仇的欲望強烈,被我臨時安排過來給你做幫手的,如今她在不在也無所謂了,我會想辦法聯系她給她安排合適的任務”
“只是老師”橙子有些猶豫,她一向不太敢質疑老師的決定。
“你是覺得,那個叫渡我被下子的女孩身份可疑,不可信”
橙子點了點頭。
“放心,她的來歷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而且。。?!蓖竿nD了一下緩緩道“記住,一定不要低估一個復仇者的決心,他們心中的怒火不僅可以燃盡敵人,也會燃盡自己,為了復仇也會不惜燃盡身邊的一切”
禾木空猛地睜開了眼睛,他做了一個夢,夢中hero向他敞開懷抱,把他擁入懷中,他的目光繞過hero的身后,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亦或者父親all for one,他站在那里,笑容猙獰且囂張,地上遍布廢墟,廢墟被鮮血染紅,是英雄的鮮血,無數英雄的尸體陳列在地上,他們面部朝下,仿佛在懺悔,又仿佛在祭拜,然后火焰燃盡了一切。
“呦,早上好”渡我被下子嘴里吊著一塊面包,手里拿著一杯牛奶親切的和禾木空打著招呼。
“起的太晚了”斯坦因用筷子夾了一個煎蛋道“而且小姑娘的煎蛋比你的好吃”
渡我被下子甜甜一笑,表示欣然接受了斯坦因的夸獎。
禾木空起了身,伸手揉了揉酸疼的后脖子,哀聲嘆氣。
事情得從昨天下午說起,原本是打算把渡我被下子打發到孤兒院,趁早甩掉這個累贅,但和禾木空預想的一樣,自己徹底被渡我被下子當成了“自己人”最后被纏的實在沒辦法,只好帶了回來打算讓面色兇狠的斯坦因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孩趕出去。
至于斯坦因,剛開始他的臉色很不好,之后也不知道兩人達成了什么協議,或者是渡我被下子在斯坦因面前如何淋漓盡致的表演了一番,讓斯坦因接受了這個女孩到來的事實。
斯坦因淪陷后,就只能苦了禾木空,一共有兩間臥室,渡我被下子必定要獨占一間,讓禾木空的斯坦因睡,先不說斯坦因,禾木空就不愿意,斯坦因畢竟還是太濕了,誰也受不了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一個搭拉著舌頭睡覺的殺胚。
那么,只能睡沙發了。
“有我的早飯嗎?”禾木空揉著眼睛問。
“當然”渡我被下子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為了填補你睡沙發的怨氣,特地給你多加了一個的蛋哦”
“哦,兩個蛋啊,挺適合我的”
渡我被下子臉一紅,嘴里叨叨的斥罵著什么。
禾木空呵呵一下,他很高興在這個世界有人可以聽得懂他的黃腔,倍感親切。
斯坦因明顯和年輕人不在一個頻道,冷著臉道“快,收拾完我們就該走了”
“去哪里”禾木空沒洗臉,沒刷牙,直接把煎蛋吃下去一個。
“殺人”
禾木空嚇得張開了嘴,黃色的蛋黃從他的嘴角流了下去。
渡我被下子嫌棄的撇了撇嘴,遞上了紙巾。
禾木空下意識的插了插嘴,忽然感覺不太對,低頭一看,這紙巾怎么皺巴巴的,有些眼熟啊。
看著渡我被下子得意的笑容,禾木空勾起了嘴角“你說用姑娘擦眼淚的紙巾來擦嘴,是不是也算在姑娘的臉上吻了一下”
渡我被下子,皺起了眉頭,低聲罵道“小流氓”
調戲完小姑娘,禾木空心里格外的舒暢,他看向斯坦因道“是要去殺艾斯特?”
“對,他該死”斯坦因的態度和之前完全不同,如果之前只是厭惡的話,現在就是憤怒了,是斯坦因眼里必須被肅清的人,要知道斯坦因的執念遠比他的憤怒要恐怖的多。
“你和他說了什么”禾木空問渡我被下子。
“沒什么,就是說了一些艾斯特進行人體實驗的事”
禾木空不打算多問了,這個女孩心機太深,也太會表演了,像斯坦因這樣性格明顯的人,很容易就可以被渡我被下子找到突破口。
“什么時候走”
“馬上”斯坦因說。
禾木空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谷晶子院長,昨天見到渡我被下子的表現不太對勁,我總感覺她有問題”
“這件事渡我被下子已經和我說過了,她的確有問題”
“什么問題”
“我以前調查過,從孤兒院被領養的每一個孩子都失蹤了”
“失蹤?”
“對,我找不到任何一個孩子現在的居住地址,盡管在地窟里人口失蹤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這些孩子的去處很可疑”
“沒有查明原因嗎”
斯坦因搖了搖頭“沒有,可是有一個人知道原因,可是他不肯說,我也沒辦法”
禾木空很好奇“誰?”
“看門的梟老漢,不客氣的說,地窟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只是礙于規定,他是不可能說的”
“規定?”
斯坦因看了禾木空一眼,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站起了身“這個城市就只有那么小,我有預感,那些孩子和艾斯特,以及那個實驗室,絕對脫不了干系”
斯坦因將刀背在背后“走吧,我們想知道還是需要自己去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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