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空心里有千萬句媽賣批想要伺候電話那頭的囂張少年,可是正直危機(jī)關(guān)頭,當(dāng)兒子也認(rèn)了。
禾木空自顧自的說道“我和姐姐馬上就到了,我們這里出了點小問題”
“啊,沒事沒事,我們自己可以解決的”
禾木空說完,沒等對面那個囂張的傻爸爸說話,立馬把手機(jī)掛掉。
禾木空向經(jīng)理擺了擺手機(jī)道“我的爸爸催我呢,我們得要快點過去了”
經(jīng)理怪異的笑了笑道“看來,的確是來了,您的父母可真是氣派啊,直接來了一個車隊”
禾木空和渡我被下子一愣,渡我被下子,豎起了耳朵認(rèn)真聽,她甚至可以聽到不遠(yuǎn)處商業(yè)中心的吵雜聲,可門口確實只有一輛車的聲音。這輛車沒有去停車場,而是直接停在了餐廳的正門前,沒有熄滅引擎,引擎發(fā)出了巨獸咆哮般的聲響,緊急的飄移急停的剎車聲,如同蒼鷹的長嘯。
很明顯,門口停著的是一輛經(jīng)過暴力改裝過的超級跑車,什么人會開著這樣一輛車來一家高端西餐廳吃飯,大概行為獨特的奇異執(zhí)跨土豪,可無論如何開來的車輛也只有一輛。
但僅過了半分鐘,經(jīng)理的話就被證實了,野獸群來了,他們的呼嘯聲由遠(yuǎn)而近。確實是一只車隊,跑車中混雜著大量的摩托車,他們圍繞著餐廳行駛,從窗戶看去,大排量的尾氣就像是狂躁的蚊群。
網(wǎng)吧門前停著的是一輛黑色的福特GT,這是輛世界知名老牌的跑車,和法拉利這樣頂級跑車沒法比,但勝在性價比高,而且易改裝,玩跑車的年輕人都喜歡給車輛加上NOS鋼瓶,這樣一來可以把二氧化碳注入引擎中進(jìn)一步提升功率,雖然這樣對引擎的損害極為嚴(yán)重,可是玩跑車的,又有幾個在乎換個引擎,他們只是恨不的自己的坐騎不能變成噴火的恐龍。
福特的后背箱打開,騎著摩托車的少年們圍了過去,從后備箱拔出鋼管,砍刀這樣充滿幫派氣質(zhì)的武器。他們穿著造型夸張的黑色披風(fēng)大衣,黑色的皮靴上綴著鐵釘,頭發(fā)染成了紅色,藍(lán)色,黃色這樣鮮艷的顏色,領(lǐng)口間偶爾會露出猙獰的紋身。
這些是這個城市的暴走族,他們和晚上沒事聚集在一起飆車玩的富二代不一樣,富二代們只是尋求刺激,而這些少年是聚集成了幫派無法無天的愣頭青,他們大多都輟學(xué)或者無業(yè),玩車,打架,收保護(hù)費(fèi)。他們對于職業(yè)英雄和警察都是一場噩夢,真正的罪惡份子,敵人,由職業(yè)英雄擊敗后,再由警察收監(jiān)關(guān)押。
而這些暴走族只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憑著一股子楞勁就可以砍砍殺殺。這幫孩子沒準(zhǔn)在什么時候就會翻車死掉,所以性命為貴這種事對于他們來說根本不存在,他們置生死與無顧,有時憑一股子義氣和熱血就可以殺人。
這樣的一群人,英雄和警察都只能警告和限制,卻無法像敵人那樣擊敗,收監(jiān),關(guān)押。
禾木空看了一眼經(jīng)理“看來這確實不是我們的父母來了,或許我們應(yīng)該稍微等一會”說著便拉著渡我被下子往后退。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繳械不殺,我們只要人,不殺生”也不知道外面喊話的少年是不是看警匪劇看多了,可是聽聲音確實是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囂張少年。
餐廳里的人都是受過教育的,有足夠的教養(yǎng),可是就算如此不少人也坐不住了,他們大多都知道這個城市有這么一群無法無天的少年,這個時候教養(yǎng)是無法讓他們淡定面對這些愣頭青的,書生和士兵無法溝通一樣,和流氓也沒辦法溝通。
意外的是餐廳里的服務(wù)生卻格外的淡定,他們指引著慌亂的客人乘坐直通地下車庫的電梯,希望這幫少年遺忘地下車庫的出口。
但是餐廳經(jīng)理明顯沒有意思讓他禾木空也乘坐電梯離開。
但只用了不久,一名服務(wù)員就充充跑了過來,看來暴走族們并不是一時興起,他們將地下車庫的出口也封死了。
經(jīng)理皺起了眉,沒有在理會禾木空的渡我被下子這兩個想要吃霸王餐的小孩,推開了餐廳大門走了出去,如同一位赴死的戰(zhàn)士。
禾木空驚訝于經(jīng)理的膽識,可是更多的是對于自己后路的擔(dān)憂,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幫暴走族想要的人就是自己和渡我被下子。
“害怕嗎”禾木空在此時想給自己身邊的女孩一點安慰。
渡我被下子搖了搖頭道“外面的人是沖我們來的”
禾木空點頭“別害怕,這一切都有我”
渡我被下子抓起了禾木空的手,嘲諷的笑了笑“看你的手哆嗦的,毛都沒有的小屁孩沒事別逞什么大男子主義了”
禾木空尷尬的笑了笑,確實,自己或許因為太過緊張而忽略了自己的害怕和恐懼,面對這樣一群要人性命的無良少年,自己這個在美好社會主義國家長大的孩子那吃的消這一套。
不過,all for one的恐懼,自己父親慘死的場景,意外的讓禾木空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禾木空突然放松了下來,挖了一口自己沒吃完的蛋糕放在了嘴里,嗯。。。挺甜。
他閉上眼睛可以清楚的聽到外邊汽車引擎的呼嘯聲,少年的吵罵聲,鐵棍敲打的聲音,這些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看來暴走族們把這里圍的水泄不通。
只是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像碟中諜里的湯爺一樣,帶著自己的姑娘,無往不利,戰(zhàn)無不勝,逃出重圍,和姑娘在滾滾床單啥的。
自己長這么帥應(yīng)該也可以吧。不過。。。禾木空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姑娘,滾滾床單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渡我被下子注意到了禾木空奇怪的眼神,美目一瞪“弟弟,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誰是你弟弟”禾木空反駁道“你怕不是入戲太深了”
餐廳的大門打開了,赴死的經(jīng)理回來了,他深深看了一眼兩人,直直的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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