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警察的聲音很冰冷，深究的目光落在曉霧的臉上，“別再磨蹭，跟我們走。”

他的態度太堅決，容不得別人提出反抗，曉霧的眼睛瞇了瞇，心中有了腹案，“等一下，我打個電話。”

十幾平方的審訊室內，兩名審訊人員兇神惡煞般瞪著曉霧，“葉曉霧，你把毒品賣給了誰？賣了多少？所得多少錢？”

曉霧保持沉默，什么都不想說，像是發呆。

那筆款項有多少呢？她無聊的研究起這個問題。

審訊人員審問了半天，都沒得到半點有用的訊息，不禁惱了，“進了這里，不老實交待，休想好好的走出這扇大門。”

曉霧仰起雪白的小臉，淡淡的反問，“想屈打成招嗎？”

冰冷的氣息讓對方的呼吸一窒，臉色難看起來，“我們不會動刑，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那就太天真了。”

曉霧懶懶的靠在椅子上，不見一絲懼色，“咦，沒有證據直接就判我的罪名，就算是法官也不會這么做，你們當警、察的可以隨便給別人亂扣罪名嗎？我算是長見識了。”

她太鎮定了，根本不像個普通的十八歲少女，遇事沉著冷靜，滴水不漏，讓人不敢小看。

審訊人員皺起眉頭，還以為是件小CASE，隨便處理就搞定了，沒想到是個難纏的角色，看她這么淡然，似乎有所恃，難道手里有底牌？

這樣一想，他們反而有些緊張，“嘴巴很利索嘛，我看你能扛多久？”

曉霧把玩著手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面對這么一個軟硬不吃的女孩子，警察打又不能打，罵了也沒用，不禁頭痛不已，“坦白從寬，拒絕從嚴，沉默抵抗，解決不了問題。”

曉霧抿著嘴唇，一聲不吭，不管對方怎么說，都不理不睬。

審訊人員心浮氣燥之際，敲門聲響起，一個腦袋探了進來，“陳律師來了。”

“不見。”審訊人員正火冒三丈，律師來了關他毛事？

那名警察見狀，忍不住看了葉曉霧一眼，被審的人氣定神閑，審問的反而焦躁萬分，有點意思。

“是陳忠良大律師。”

一聽這名字，曉霧微微一笑，春暖花開，冰消融化時。

審訊人員神情一凜，連忙走了出去。這位陳忠良大律師是行業的頂尖人物，交游廣闊，三教九流都有交情，跟達官權貴也說得上話，是個很有能量的人物，就連警察局長也要給他三分面子。

審訊人員不敢怠慢，熱情的迎了上去，“陳大律師，真是稀客，不知哪陣風把你吹來了？”

陳忠良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但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他精明能干，圓滑如泥鰍。

他一上來寒暄了幾句，就直入正題，“我要見葉曉霧小姐。”

一聲葉曉霧小姐耐人尋味，審訊人員的心一跳，難道也有個有來歷的？

“什么？你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