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茲朝著霍爾擺擺手,讓他不用來打聽,描述了一下目的地雪松溪在特拉華灣的大致位置,就隨后追進船艙,既然決定今天要解決這個隱患就不能繼續畏首畏尾。
弗里茲走到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我想知道,現在門外的弗里茲還是那個給肖尼人帶來希望,不會傷害他們的弗里茲嗎?”
弗里茲長嘆一聲,“他既是那個弗里茲可又不是那個人了,我的本心仍然未變,我雖然越來越富有,可我并沒有成為富有白人中的一員,我依然把自己的生活放在工場和船只中間。
我還記得去年你問我的話,是否還能像以前一樣?
如果要我回答,我的答復是我的內心依然未變?!?/p>
弗里茲相信這一年里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不多,雖然在工場里很多時候已經用上主人的口吻,但還沒有變得讓人生厭。
“請你認真的回答我,薩瓦蘭先生,你明知道你工場的產品會被軍隊用來殺害印第安人,為什么還要把那東西賣給軍隊?”
看來尼奧還是在這一點上感到意難平,弗里茲把額頭抵在門上說道:
“其實我不論做什么都是在幫助軍隊,區別只在直接、間接的罷了,政府購買軍需、武器的金錢是從我們的販運外國貨物的進口關稅里邊來的,我的船每年繳納噸位稅雖然很少但也是給了他們十幾個美元的支援。
溫斯羅普造出的糖也被采購成為軍隊的軍需品,雖然白人軍人吃到的還不多,可我也不能否認他們吃過加糖的咖啡會更有精神。
還有馬里蘭的鹽,他們吃了才有力氣端起上刺刀的步qiang沖破聯盟的防線,我幫助富勒先生他們熬出了鹽,我也有責任對不對。
尼奧,白人的社會組織里邊只要你是個有用的人,你就處處都可能在支援軍隊作戰。
是的,我建造huoyao廠目的是不單純,就是為了成為美軍的優質供應商,我清楚huoyao可能會用在聯盟和美軍的戰爭中,我努力避免這樣的事件發生,但作為白人我不幫助自己軍隊就是叛國。”
門后的尼奧沉默了許久,他不能接受弗里茲的欺騙和道德墮落,那樣下去自己的處境是隨時可能被出賣,理想就無法完成了!
他終于打開了門,“進來說吧,我們有一件事需要談一談?!?/p>
弗里茲仔細看了看尼奧的眼睛,再沒有憤怒和氣憤帶來的影響,他情緒恢復的好快。
“我要拿到一條船的控制權!”
“你現在不就有一條船的控制權嗎?”弗里茲對尼奧說的話一時沒理解透。
“這么說好了,去年捕黑魚的那個晚上,你告訴我把肖尼人的錢都交給你保管,這一年里我不知道最后有多少,但用來買下你的船夠了嗎?”
“我愿意把所有船都交給你控制,這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你知道我去年為了船東國籍的事情入籍有多么的困難嗎?如果換成你成為船東,你還沒有入籍,那么就會按照外國船東美國船那一條來收取噸位費,每進港一次就仍然要付不菲的稅費。”
“不要說別的,我們去年到現在的水手薪水夠買下你的船嗎?”
弗里茲撲哧笑了,“如果是曙光號那肯定不夠,因為光改造和遠航的輔助物資就花去了近一萬五千美元,要買下船你還要去擺平其他幾個股東才行,那還要一萬多!
如果是奇觀號,麥克尼爾采用了相對廉價的改造方案,費用只有曙光號改造的一半,你如果覺得以你們水手的名義買下來你心里會好過一些的話,那這條船就算你們的好了,但我要聲明在先,假如作為捕鯨船加工船出航,分配方案稍微變一變,我拿走十分之九的油和十分之一的肉,否則就不好辦啦?!?/p>
知道能夠拿到船尼奧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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