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zhí)的愛
岳依依掛斷電話后,穿上衣服拿著車鑰匙就跑了出去,這也可以讓司機去接,可做妻子的這點義務也是要盡到的。
楚凌風給孟澤威灌了碗醒酒湯,囑咐了陳特助一番就拿起衣服走了,這段日子他可謂是死活的都賴在顏茜兒家里,更不想給顏茜兒造成壞的印象。
楚凌風前腳剛走,后腳一個女人就走進了包間,看著倚在沙發(fā)上醒酒的孟澤威,滿臉愛意的走了過去。
伸手捧住他的臉頰輕呼道?!皾赏瓭赏?/p>
孟澤威眉頭蹙著,頭重腳輕昏昏沉沉,也沒有抬頭,以為面前的女人自己岳依依,扯著嘴唇笑了笑。
“我沒想喝醉,那個小日本太麻煩了?!?/p>
“澤威,你從來沒對我這么笑過,澤威..”看著孟澤威的笑容,慕霜琳眼睛都要直了,探頭就要獻吻。
聽到這話后孟澤威嗅了嗅這刺鼻的香水味,猛然睜開雙眼,而慕霜琳精致的臉頰正慢慢靠近。
孟澤威猛力站起,站的離慕霜琳遠遠的?!澳阍趺磥砹??”眼神里是掩蓋不住的厭惡。
“在圈子里,我愛了你這么多年!是!我是一直秉著那可憐又可怕的自尊心沒有對你告白!可是全部的人都知道我愛你??!
我就不信你不知道!而且只要你招招手,我就會過去?。〔恍枰阏f什么的,只要你招招手,我便是赴湯蹈火便是義無返顧!
你為什么不選擇我?我不比她差,我對你的愛更是比她對你的多得多!可你眼中從來沒有我!
天知道,這次留學回來我早就打定主意的,我已經要拋棄那所謂的自尊,要死心塌地的死皮賴臉的跟著你,可是呢?老天像是跟我開了個玩笑!
你結婚了?你居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結婚了?我連學業(yè)都沒有結束就回來了!”
孟澤威煩躁的捏了捏自己眉頭,冰冷的臉頰上剛才的溫情像是慕霜琳的一片幻覺般。
“愛我的人很多,比她好的人也很多,可只要是愛我的人我就要回報相同的愛嗎?比她好的人,我就要去娶嗎?”
慕霜琳從小就是最好的,各方面都是最好的。而孟澤威身邊的女性朋友并不多,她總以為自己或許是最特殊的那個,倆人早晚都會在一起。
哪怕是孟澤威結婚了,她甚至還在心存著幻想,哪怕是她在宴會上見證了孟澤威對岳依依的寵愛,還是可悲的幻想著。直到這一刻,聽著孟澤威心口說出來的話,慕霜琳心里最后一道心房被擊碎。
岳依依推門進來的時候,慕霜琳滿臉哭痕的奪門而出,倆人正好面對面對在一起,岳依依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兒,只聽得慕霜琳冷冰冰的說道。
“我的希望沒了!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岳依依滿臉迷茫的走到孟澤威旁邊,轉頭看了看被慕霜琳甩上的門。
“她怎么在這兒?”
想得到個回答,卻聽得孟澤威撒嬌般的問道?!澳銥槭裁床艁恚俊?/p>
“我不要開車過來了!你以為飛呢!你不是喝醉了嗎?!”岳依依左右看了看孟澤威,還好衣衫都挺整齊的。
看著剛剛慕霜琳出去的模樣,顯然倆人并不愉快。
“那接我回去吧,扶著我。”孟澤威滿足的朝岳依依伸手,岳依依看著還是有些醉意的男人,難不成男人喝醉就會變成小孩?
攙扶著孟澤威倆人上了車,一坐到車上孟澤威拉過岳依依就是一頓狼吻,受不了孟澤威嘴里的酒味,岳依依一個勁兒的拍著他的后背,惱火的嗚咽道。
“臭死了!臭死了!”
“香~~香的要命,我老婆最香了~”孟澤威緊緊的湊在岳依依身邊,時不時的這里摸摸那里動動,反正是吃盡了豆腐,
岳依依實在拿著這個明明沒醉卻還是耍酒瘋的男人沒轍,剛想發(fā)動車的時候,卻看著前面一束光射了過來,岳依依一瞇眼正對著自己那輛車里,做了哭的妝都化了的慕霜琳。
“這瘋子!!”孟澤威看著慕霜琳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好,想探手去動方向盤移開位置的時候。
只見得慕霜琳猛力的加足油門,對著他們就沖擊了過來,孟澤威一探身把岳依依抱在自己懷里護著。
等岳依依醒來的時候只是頭有些暈暈沉沉的,看著岳依依睜眼了,顏茜兒立馬湊了上去。
“還好還好…醫(yī)生說你沒事兒我還不信,總算是醒了。”
岳依依只覺得胳膊有點疼痛,轉頭看去像是打上了石膏,腦海里突然閃過孟澤威在車禍前用身子護著自己的場景。
“孟澤威呢?他怎么樣?在哪兒?!”
“別急…他沒事兒,就在隔壁的病房,你們送來的時候,聽這兒的醫(yī)生護士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從孟澤威懷里拽出來?!?/p>
顏茜兒努力的把要起身去找孟澤威的岳依依壓回床上。
這句話剛說完,門就被推開的,看著床睜著眼的岳依依后,孟澤威這才放下心來,身子有些虛弱的走到岳依依床鋪前,轉頭對跟著進來的楚凌風說。
“都醒過來了,就安排在一個病房吧?!闭f完把岳依依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右胳膊上的石膏之外,其他沒什么大礙,就有些疲倦的順著躺了下來。
另外倆人也有眼色,不打擾小兩口死里逃生后的甜蜜,就一塊出去了,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后,孟澤威才伸手摟住岳依依。
天知道當他醒過來的時候,找不到岳依依時的心情,就好像全天下都背叛了自己一樣,空虛無助,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可笑,他孟澤威居然會有無助的感覺。
“慕霜琳怎么樣了?”問完孟澤威的傷勢,像是突然想起還有這么個人,岳依依開口道。
孟澤威眼神閃過意思的狠戾,平靜的吻了吻岳依依發(fā)頂?!安恢?。”
“孟澤威,她也是鬼迷了心竅,愛你愛的有些失了理智。”雖然沒有看孟澤威的,但他渾身散發(fā)的冷氣,也知道他打了什么算盤。
孟澤威沉默著,慕霜琳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傷了岳依依!
“其實像她這樣的女生,平時偽裝的很好,一旦妒意大發(fā)了,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可怪來怪去也只怪你自己,誰讓你總是招惹女人?”岳依依拽了拽孟澤威的衣服,有些不滿的說道。
孟澤威癡癡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倆人只是依偎著,直到晚飯時間到來,楚凌風拿著飯推門進來,漆黑一片,開燈之后兩個依偎在一塊的人,已經酣然入睡。
倆人只在醫(yī)院里待了兩天就出院了,只是岳依依聽說慕霜琳傷勢很重,甚至是當場便進了手術室。
隔了幾天后,岳依依提了一水果籃進了慕霜琳的病房,里面只有慕霜琳在病床上坐著呆呆望著窗外。
聽見動靜兒后才回頭。“你怎么來了?”聲音里滿是排斥之意。
“好點了嗎?”岳依依把果籃放在桌子上,主動的拉開椅子坐下。
“巴不得我死了吧?”慕霜琳的想法偏激的很。
岳依依第一面見慕霜琳只覺得這女人落落大方,直至今日知道她內心之后,才察覺愛情是多么的摧殘人。
“不會,你死了對我沒什么好處。慕小姐,今天我也算是代表我丈夫來的,對于你的刻意傷害,我們不會追究。只是既然來了這里,那我們就講些**的事情。
你的愛對于一個人來說,不是愛是傷害,如果那個人不愛你,你就去想方設法的讓他死,這種愛,太偏激也太可怕了。
“那又怎么樣?也總比你不愛他的好!”慕霜琳又怎么能看不出來。
“慕小姐,你們也是朋友這么多年了,孟澤威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我多說,他什么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為了安全你還是離他越遠了越好?!?/p>
岳依依不甚在意,微微一笑。
“不可能!我愛了他這么久!又怎么會半途放棄?他是我這輩子的目標!”慕霜琳的語氣里帶了向往跟堅毅。
岳依依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而慕霜琳眼神中的堅定是別人根本拔不動的,她只是看了孟澤威危險的眼神后,來跟慕霜琳提了醒。畢竟都是女人。
倆人這次受傷回到家后,楊媽準備了一桌子的補血的東西,一邊往岳依依碗里盛著湯邊說。
“新婚可是生孩子最佳的時期,這時候怎么就給受傷了,趕緊補好了給孟家添個大胖孫子!”
這話自然是為了孟澤威好,之前孟老爺子想孫子想瘋了就放下了狠話,誰先給孟家添了子孫,誰就多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為了這事兒唐如云可是沒少費了心思。
可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孟澤威會這么突然帶回來了個老婆!
“恩,好好補補,楊媽放心,憑我的努力過不了多久,自然添個寶寶讓您費心!”孟澤威臉皮厚的堪比了城墻。
“自己去生吧你!”岳依依臉蛋一紅,伸腿踩了孟澤威一腳。
這段日子整天除了補湯就是補品,喝的岳依依都覺得要是不流鼻血都要浪費那些補品了。
“不想喝我就去跟楊媽說聲,別難為自己?!钡搅伺R睡覺前,楊媽又端了碗豬腳湯來。
“都做了,別浪費了!就是這些日子喝的都覺得胖了好幾斤?!痹酪酪罁牡哪罅四笞约旱亩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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