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擄
孟澤威看著漸漸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又轉眼到了桌上一堆自己做的岳依依愛吃的菜,幽幽的就笑了。
現(xiàn)在她越躲著我是不是就越說明,她越愛自己?
等到公司所有人都走了,岳依依趴在桌子上半晌,胡亂塞了幾口餐廳買來的食物,就埋在電腦整理著策劃案,把所有情緒都發(fā)泄到工作中去,應該能多多少少忘卻一些吧?
孟旭廣的大部分時間都轉到了孟氏那里,只有在下班的時候才會到籟美處理一下近期的文件,臨近十一點了才收拾東西要走。
整個公司只有創(chuàng)意部里面燈光亮著,本來孟旭廣都進了電梯,卻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加緊步伐走進了創(chuàng)意部。
果然不出所料,整個辦公室里就只有岳依依的身影在晃動。
“還不下班?”孟旭廣倚在門口突然出聲。
嚇得岳依依手里杯子咖啡都晃了出來,本來這么空蕩蕩的大樓,想著除了自己跟一樓的安保就沒人了,膽子小到把正片辦公的燈都打開。
“籟美有這么勤奮的員工,是不是該給獎金了?”看到岳依依抬頭時那一臉憔悴的模樣,孟旭廣心里一陣煩躁,語氣都不禁加重了些,甚至還帶了嘲諷的意味。
“求之不得。”岳依依瞥了一眼孟旭廣,揉了揉疲倦的肩膀,收拾著包里的東西,想著這個點兒回到家,差不多孟澤威的生日就過去了。
“我送你。”看著自己包被孟旭廣奪了過去,岳依依簡直要瘋了,這孟家人的性子都這么霸道?
下了樓這孟旭廣更是過分,根本就不許岳依依去開車,硬拉著岳依依上了自己的車。想著自己頭暈眼花的這模樣,開車估計也危險,即使心不甘情不愿,還是坐了上去。
連續(xù)幾天的失眠,又嚴重超時的工作,岳依依聽著車里柔和的音樂竟然漸漸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驚醒的時候,身上披著孟旭廣的衣服。
岳依依一手拽開,搖下車窗朝外看去,竟然是一片無邊無垠的大海,而那個罪魁禍首站在車邊一副輕松的抽煙。
岳依依一惱火使勁兒的按了按喇叭,本來孟旭廣享受著只剩下海浪聲的平和,卻被這聲動靜兒嚇得煙頭差點燙著自己。
懊惱的一踩滅,打開門坐了進去。
“怎么來這兒?送我回家。”像是一句話都不愛多說,說完岳依依把頭向外一歪。
過了許久都不見孟旭廣有什么動靜兒,轉頭看向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他目光熠熠的看著自己,眼里好似包裹了一團的沖天的火焰。
“跟孟澤威在一起很辛苦?”
半晌孟旭廣悠悠開口問道。本來岳依依只是他的誘餌,只是他來報復的工具,可…最近做出來的事兒,卻是由心坎里感受出來的。
“送我回去!”對于孟旭廣,岳依依向來都是敵對的態(tài)度,就更別說跟他談論什么感情上的事情。
“不如…跟了我吧。”連孟旭廣自己都不知道,這句話存在了多少真心的成分。
岳依依猛然回頭,沖著他就是一吼。“你有病吧!什么都要跟孟澤威掙?爭爸爸!爭公司!現(xiàn)在還要爭女人?孟旭廣!你真該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那孟澤威也該去了。”孟旭廣只是淡淡一笑,他是爭,他是什么都要跟他爭,可孟澤威要是不跟自己競爭,他自己哪兒來的這么大的興趣?
岳依依默默犯了白眼,不打算在這件事兒上跟他浪費口水,只是希望他能抓緊把自己送回去。
“跟我不好?我給你的定然不比孟澤威的少。”
孟旭廣伸手輕輕撩起岳依依的頭發(fā),音響里放著‘part of the list’,車廂內的熱度一再升高。
岳依依往旁邊一躲,孟旭廣卻沒有松手的意思,正屢頭發(fā)攥在他手里,干脆著拔下來了幾根。
“孟旭廣!!”岳依依揉著被扯著生疼的頭皮,怒視著孟旭廣。
卻不成想孟旭廣一個探身上前,伸手板著岳依依的身板,一頓不管不顧的強吻,直到岳依依咬破了他的舌頭,他才戀戀不舍的松開。
可眼神又瞄準了脖頸,還不等岳依依從上輪緩過神來,脖間一陣清涼然后是被啃噬的疼痛。
被這樣無故的侵犯岳依依真的急了,這種地方又荒無人煙的,他要真的下了狠勁兒把自己怎么了,誰也不清不楚。
心動不如行動,岳依依干脆論起放在腿上的包沖著孟旭廣就是一陣狂打,也巧了里面的手機結結實實的砸到孟旭廣的額頭上,頓時起了一片青紫。
“嘶!!!你這女人…”孟旭廣沒想到這女人會這狠,孟澤威給她買了塊鐵質的手機嗎?
“送我回去!!”岳依依滿臉的狠戾,好像下一秒就要伸手掐死他似的。
孟旭廣知道女人不能惹,特別是面前的這個,咽了咽口水,沒有過多的停頓,發(fā)動引擎便奔馳而去。
到了公寓已經(jīng)將近一點,岳依依拿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早就沒電關機了,想著家里孟澤威要急死了。
看都沒看孟旭廣一眼推門狂跑了出去,孟旭廣則一臉笑意的看著站在公寓大廳里那到身影。
岳依依一走進公寓就看到了坐在樓下大堂沙發(fā)里的孟澤威,心里一陣慌亂的跳動,匆匆抬腳跑過去。
臉色頗為不自然的扯嘴笑了笑。“你怎么在這兒?”
“手機呢?”孟澤威平靜的伸手。
岳依依蹙了蹙眉頭還是從包里拿出來遞了上去。孟澤威拿過隨手丟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岳依依一看就急了,這是前段時間他剛剛從美國自己帶回來的。
“打不通的電話,有什么用?”孟澤威依舊面無表情拽著岳依依的手朝電梯走去。
她見過孟澤威暴戾的模樣、惱怒的模樣,甚至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可氣急中的面無表情卻是第一次見到,不禁有些忐忑,也不敢多說什么,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后。
“今天我生日。”孟澤威看著電梯那不斷變化的數(shù)字,悠悠開口道。
“生日快樂。”天知道這句話堵在岳依依嘴里多久了,現(xiàn)在只能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微微勾唇平靜道。
“不….應該說昨天是我生日。”看著手腕上的表劃過了十二點的度數(shù),孟澤威繼續(xù)不帶表情的道。
岳依依只能沉默沉默,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想知道孟澤威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爆發(fā)出那個點來。
兩人沉默到家,剛打開門。孟澤威砰的把門關住,扭住她的胳膊問
“你老公生日的時候,你跟老公的弟弟在一塊,岳依依你是真不記得我今天生日嗎?”
“我累了。”本來跟孟旭廣的那番掙扎,就夠讓她心神疲倦的了,只想躺在床上自己安靜一會兒。
“累了?玩累了?岳依依!你把我當什么?你他媽脖子上是什么鬼東西?!”孟澤威終于耐不住壓了半晌的怒火,暴怒的指著岳依依脖頸上的小草莓,像只被侵占了領地的雄獅般。
岳依依有些懊惱的摸了摸脖頸,孟旭廣這么用力自己怎么可能不留痕跡?
“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嗎?”努力的板正岳依依的身體正對著自己,孟澤威心中的醋意簡直要沸騰了。
不管她是氣自己,是故意而為之或者怎么樣,那也不能讓別的男人親她啊?不管那個男人是誰!
“親都親了!你想怎么樣!!”反正倆人是不會走到盡頭,反正兩人早晚都會離婚,那何必再去解釋?
孟澤威瞳孔漸漸放大,死死盯著岳依依。岳依依一開始還敢直視面對,卻漸漸的轉移了目光。
那眼神真的是讓她發(fā)憷,好像…自己就活不過下一秒似的。
“辭職!”天知道孟澤威壓下了多大的火氣,才能心平氣和的說出這句話,即使岳依依一而再再而三的挑刺,他也不想讓倆人的關系出現(xiàn)更多的迷霧。
岳依依卻沒有回話,當孟旭廣侵犯自己的時候,她不是沒想過,可自己真的需要這個能展現(xiàn)的空間,她相信自己能保護好自己。
“岳依依!!“孟澤威簡直要瘋了,恨不得把這女人的肚子剖開看看里面藏著是什么樣的鐵石心腸。
“我需要這份工作。”岳依依想解釋,可解釋了又不能說明什么,只能隨口回了一句。
說完后岳依依揉了揉疲倦的眉宇,拿起浴袍就走進了浴室。原來孟澤威說一句,岳依依都是可以頂上一百句的,現(xiàn)在她居然都會冷暴力的對待。
孟澤威眼睛微瞇,盯著那人影閃閃的浴室玻璃門,大步邁著過去伸手擰開,二話不說的一身坦蕩蕩的走了進去,他就知道岳依依沒有鎖門的習慣。
岳依依的力氣哪兒能抵得上練過的孟澤威,孟澤威簡直就像是拎小雞似的把岳依依給制服了,岳依依要知道自己會添了一身新鮮的草莓堅決不會惹了孟澤威。
“老婆早。”岳依依剛剛睜開眼睛,嘴唇就被孟澤威探頭給堵住了。
顯然這樣的情景是之前無數(shù)遍重復過的,岳依依只是很自然的主動貼近了一些,等到孟澤威更猛烈回應的時候,她才驚醒的猛然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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