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在床
顏茜兒卻是滿頭的霧水,之前孟旭廣的事兒都鬧到那種程度了,岳依依都沒有辭職,現在怎么說辭職就辭職了?
“我爸身體不好,要我去打理公司。”岳依依有些不安的捏了捏手里的辭職報告。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那份工作,也不知道自己舍棄了夢想是不是正確的。
“我不能為了夢想而放棄了親人吧?”看著顏茜兒失望的眼光,岳依依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倆人這邊聊得風生水起的,那頭溫蒂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的扭拽了過來。
“岳依依,你要辭職?”
那辦公室根本不隔音,她剛剛聽的可是清清楚楚,對于孟旭廣對岳依依的另眼相看,她確實是厭惡的,一開始總覺得是岳依依的美色誘惑的。
溫蒂也不想與岳依依平時有什么相處,可作為直屬的上下司關系,工作上接觸的越來越多,溫蒂對岳依依的工作態度也改觀了不少。
而那個廣告被她搶先的事情,溫蒂雖然一直不服氣,可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只創造出了那個廣告的經典,卻沒有進取創新。
本來期待著在未來的日子里兩個人能還有更多競爭的機會,只是今天一來卻聽到了這么個消息。
“對,這是我的辭職報告,因為私人的事情不得不離開,抱歉。”岳依依遞上辭職報告,說完后還鞠了個躬。
溫蒂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那最近著手的廣告呢?”
“完成了,前天剛剛交給了孟總。”如果不是完成了那個,她也不會安心的離開。
“這事兒你自己跟孟總說,我不喜歡你,但不代表我不喜歡你的作品,這行業你會有很好的發展前途。”
溫蒂覺得自己對一個不管感情上還是工作上的敵人,話能說到這份兒上,已經是很好的了。
而最讓岳依依感到頭疼的就是去跟孟旭廣說這事兒,他定然是不會輕易讓自己離開籟美的,想當初自己踏進籟美門檻的時候,就覺得離太陽都近了一步,只是今天過后,可能就會漸行漸遠了。
孟旭廣看都沒看岳依依放在桌上的信封,只是冷冷的開口。“拿回去!”
“勞動法上沒有規定員工不可以辭職,而且之前簽訂的合同我會賠償違約金。”其實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岳依依真的不想跟孟旭廣在其他方面有什么牽連。
“岳依依,別告訴我你是為了之前的事兒辭職,而且是在忍辱負重的把那件廣告完成后,才光榮的離去!”孟旭廣把筆往桌子上一扔,胳膊相織抱胸抬頭看著她道。
“不是!沒你想的那么高尚,當初我要想辭職,別說一個廣告,天塌下來跟我都沒關系。我要去打理家里的公司。”岳依依可沒那么大公無私。
孟旭廣一聽,嘲諷一笑。“岳家的公司?那經營小型化妝品的?那么沒前途的你也去?”
“反正我是不干了!辭職報告我也打了,一切都是按著公司的規章制度來辦的!你批不批是你的事兒,我走不走是我的事兒!”
看著孟旭廣的表情,岳依依恨不得脫下鞋抽上他那張臉。
“公司你也熟悉的差不多了,一句話不說的就走了,算是白待了這么久,來的時候沒有辦歡迎派對,現在走了辦個歡送派對吧,出去通知一下,晚上找了地方聚餐。”
孟旭廣說完后就沒再有搭理岳依依的意思,低頭開始忙活起自己手頭上的事兒。
岳依依張了半天的嘴,最后還是妥協了,大老板都想讓自己風風光光的走,自己干嘛還要慘兮兮的收拾包裹?
看到岳依依出去一塊捎帶著關上的門,孟旭廣陷入一片沉思,望著那扇門目光像是要穿透般。
既然你都這般迫不及待了,我的計劃又怎么可能改變?
晚上岳依依跟孟澤威說明了情況,孟澤威爽快的答應了,等著掛斷電話后,又撥通了另一電話。
“恩,今天他們有聚會,你警惕性強點。”
“好。”說話的就是鄭剛派過來的人,孟澤威對于鄭剛身邊人手功夫自然放心的很,所以才那么爽快的應了岳依依在外面聚餐吃飯。
說起聚餐,但岳依依跟顏茜兒到了地方,發現這完全是個宴會了,里面大部分人自己都不認識,自己熟悉的也就只有策劃部跟創意部的人,這些都快要是全公司的人了。
“看那!”顏茜兒詫異的指著臺上掛著一個紅色橫條喊道,岳依依抬頭抬眼一看,嘴角抽搐的簡直就是停止不下來。
【歡送員工岳依依,踏上人生新的旅程】
看著這架勢,岳依依差點就背過氣去,還沒等著她緩神,臺上就出現了一個主持人的模樣。
“歡迎籟美公司總裁孟旭廣先生上臺發言!”
岳依依一聽偷偷拽了拽旁邊顏茜兒的手,悄聲道。“我們溜走吧,這搞的什么啊!”
“今天是員工岳依依的歡送會,她是難得一見的廣告策劃人才,可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是在所難免的。沒什么好說的了,大家可以當這次是公司給的福利了!”
岳依依實在不懂孟澤威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但是話音一落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卻有無數人涌上來敬酒,說啥話的都有。
“恭喜啊恭喜,攀上高枝了!干了這杯!”
“我看過你的設計!真的很棒!以后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干了這杯!”
“孟總對你那么好,很賞識你啊!唉…你長得怎么那么像電視上那個…孟大少的老婆,就是我們孟總的嫂子,你知道吧?這杯我干了!”
岳依依一杯接著一杯,一米粒還沒吃,可又不好意思拒絕他人,每個人都是滿臉熱情的跑著過來敬酒,幸好自己拿的香檳度數不高,不然早就趴地上了。
又打發了一批人,岳依依這才有空去了趟洗手間,從里面出來的時候一頭就扎進了堵在門口的孟旭廣。
“當廁所的門神呢!”岳依依沒好氣的揉了揉額頭被他襯衣扣子磕出來印兒。
“恩…”孟旭廣的聲音沉沉的,身上散發著香韻的紅酒氣。
岳依依心臟一陣收縮,抬頭看了眼他的眼神,抬腳就要往外走。
“真覺得這世界上只有孟澤威一個男人?就非他不可了?”孟旭廣伸手把岳依依攔在門框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要穿透心臟般的壓迫。
“不是孟澤威也不會是你!”岳依依伸手推了推,他卻像是個銅墻鐵壁般紋絲不動。
“理由?”長相他不比孟澤威差,性格也孟澤威好,自己百般的勾引又哪能讓岳依依的心堅如磐石?
“如果是孟澤威是個冰塊,你就是塊石頭。只要努力孟澤威就可以暖化成水,鐵甚至還可以被火融化,石頭呢?你聽說過有石頭有融化的嗎?孟旭廣…你太深了,什么女人都進不去的。而我…也從來沒想過進去。”
岳依依說完推開有些呆滯的孟旭廣走了出去。
看著岳依依走遠的身影,孟旭廣突然就笑了,連自己媽媽都不了解,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卻把自己看的這般透徹,可如今…他不只是喜還是悲,這女人的身份太特殊,特殊的他無法放棄原有的計劃。
岳依依回到宴會上,又是一杯杯酒的襲擊,可度數再怎么低的酒都喝多了都會醉,岳依依暈乎乎的倚在沙發上,孟旭廣一直關注著她,直到看著她在沙發上睡暈過去,才趁眾人狂歡的時候,伸手把人抱著離開。
“我喜歡你…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迷人,可,為什么偏偏你是孟澤威的女人,可,如果你不是孟澤威的女人我們都不可能相遇,真好笑。”
樓上的房間里孟旭廣一邊撕扯著岳依依衣服,一邊苦笑著說道。
直到岳依依幾乎衣不著體,孟旭廣壓一下心中的浴火,伸手三五下就把自己衣服全都褪下,扔到床邊,吩咐人給報社的打了電話,就等著一番暴風雨的來臨。
準確的說岳依依是被閃光燈跟嘈雜的聲音吵醒的,等著她緩緩睜開眼,面前是簇擁著的眾人,那一臺臺的攝影機像是無影的黑洞,使出萬分力氣把她往里吸噬著。
“無可奉告”等到身邊傳來一陣男聲,岳依依這才轉頭,孟旭廣正赤身**的在自己旁邊躺著。
岳依依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呆滯的看著對面一臺臺的攝影機,直到惶然闖進來的孟澤威推開層層記者。三人就這樣直接面對了將近幾秒鐘,孟澤威臉色陰戾的連帶著被子把窩在里面的岳依依抱起來。
“孟少!這算是捉奸在床嗎?”
“孟少!對于老婆跟弟弟同時背叛你,你有什么感想”
“孟少!請問今天這件事而后,您會不會跟妻子離婚?”
孟澤威簡直被堵在了記者堆里,懷里的不明所以的岳依依眼角正泛著閃爍的淚水。
“滾!!”孟澤威確實有時候會對媒體狗仔不禮貌,可這般冷冽的聲音卻是第一次,瞬間場面轉變的異常冷清,半晌竟然自動自發的讓出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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