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孟澤威
老套的手法,性感的睡衣加兩杯紅燭紅酒,辛虞把紅酒端到孟澤威面前的時候,他是隨手拿過仰頭一口就如數(shù)的灌到了嘴里去,把杯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開始脫著外面的西裝,邊接著扣子邊說道。
“怎么?上了你,你就愿意給骨髓了是不是?”
辛虞被他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不可思議的瞪著孟澤威,腳步一點點往后退著。“我是要當孟太太!!我那么喜歡你孟澤威!!你怎么這樣對我!!”
孟澤威倒是被她的話給惹得笑了起來。“現(xiàn)在這情景我的這個舉動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喜歡我?你喜歡我什么?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孟太太這個稱呼?”
辛虞緊緊咬著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孟澤威直言不諱到。“我都喜歡!”
孟澤威嗤笑一聲,停止手上的動作,看著辛虞說。“孟太太這個稱呼能給你帶來什么利益,那你把骨髓捐贈之后我就能給你帶來同樣的利益。”
這話說完后卻看得辛虞端起紅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看著孟澤威的眼神像是要徹徹底底把他深究下去。“你到底喜歡她什么?她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眷戀的?”
“這你不需要管!”孟澤威冷冷的開口,他喜歡岳依依從來不需要理由,就是喜歡看她笑、開心、快樂,不喜歡看她哭、悲傷、痛苦。
辛虞走到大大的落地窗前,望著樓下的車水馬龍,試問這世上有多少男人想得到她,卻連見一面都是奢侈的,試問這條道路上,有多少廣告牌上是沒有自己的,自己可以擁有全天下的寵愛,卻沒有辦法使得孟澤威對自己有一點點的動心。
“我明天就會過去簽字的。”最后辛虞悠悠嘆了口氣,眼神閃爍的說道。
孟澤威點了點頭,臨抬腳走的時候語氣變得緩和了些,說道。“謝謝。”
“我要的從來不是這兩個字。”辛虞眼角似有淚珠劃過,使得她沒有回頭就開口。
終是開門走了出去,他知道她想要的從來不是這兩個字,可其他的話他卻是沒有辦法給予的,能怎么辦?自己這個人的整顆心都已經黏貼在了岳依依的身上,無論她稀不稀罕,自己都是扯不下來的。
孟澤威回到醫(yī)院的時候,路陽炎正好抱著在天臺上睡著了的岳依依走下來,就這樣極為巧合的在拐角處相見了,孟澤威面無表情的看著路陽炎懷里的岳依依,要伸手抱過來的時候,卻被路陽炎微微閃躲開了。
“可能這段時間把孟總忙忘了,依依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跟您沒什么關系的。”路陽炎笑著說完,轉過拐角離去,即使這段時間里你們也曾經相互依偎,這點時間里你們也曾經相互溫暖,但…這一切的牽掛只因為你們有共同的孩子而已,現(xiàn)在一切都會回到原點。
孟澤威像是被定在了走廊上般,許久都沒有回神,知道路過的護士忍不住喊了他一聲。“孟總,您站了好久了,沒事兒嗎?”
“恩…”孟澤威冷聲回了一句,抬腳走向病房的位置。
開門之后外面的隔間只剩下岳依依跟路陽炎,綺麗兒已經在里面熟睡了,像是被抱回來就醒了似的,岳依依正坐著手里拿著平板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看到推門而入的孟澤威微微有些詫異的起身。
“怎么?驚訝我沒有在那里過夜就回來了?”孟澤威冷笑一聲,脫下外套丟在沙發(fā)上,看著岳依依問道。
岳依依無力解釋,心里也確實是這樣想的,微微閃躲著孟澤威的眼神,繼續(xù)低頭看著手上的平板,孟澤威無力的靠在沙發(fā)上,路陽炎在一旁偶爾會對岳依依說一些孟澤威的范圍聽不見的話,最后孟澤威還是沒壓住一晚上的火氣,朝路陽炎開口到。
“麻煩路總在這兒這么久,現(xiàn)在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路陽炎笑著搖了搖頭。“倒是孟總奔波了這么久是你該回去休息一下才對,今晚就我跟依依在這里好了。”
孟澤威沒有說話,眼睛瞥向窗外看了看,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如果這里不是醫(yī)院,如果不是自己強壓著火氣,現(xiàn)在早就竄起來拽著路陽炎打一頓了。岳依依抬頭看著面色不對的孟澤威,朝身邊的路陽炎說。
“你今天飛機才剛剛回來,你先回去休息吧。”
路陽炎沉默了好久最后才站起來,拿起一旁的外套。“好,那我明天再過來。”
“我送你。”岳依依隨著起身出去,把路陽炎送上了電梯才回到病房,進去之后沒看到孟澤威,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正想走向沙發(fā)上的時候,路過洗手間卻突然被人拽了進去,進去之后岳依依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的男人。
孟澤威卻真真是恨得牙根癢癢,真的就像是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孟澤威鉆成拳頭的手一下砸到岳依依耳邊的墻上,嚇得岳依依立馬閉上了雙眼。
“睜開眼!!”洗水間的隔音是極好的,孟澤威再喊外面也不會聽見什么聲音,于是整個吼聲幾乎穿透了岳依依的耳膜,嚇得她連忙睜開了雙眼。
記得剛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岳依依是害怕孟澤威的,后來隨著漸漸的相處才消去了恐懼感,而現(xiàn)在看著他的表情,好久之前的懼怕現(xiàn)在又涌上了心頭。
“孟澤威…你別..!”他的吻就像是火苗般,狂野又激烈的落在她的脖頸,岳依依頭左右搖晃著想躲開,卻被他緊緊的摟在胸前。
岳依依伸手把淋浴頭從溫水打向最冷的溫度,初春的天這種水溫撲頭蓋臉而來,岳依依一時之間冷的差一點有口氣沒喘上來,孟澤威卻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就這樣生猛的過了五分鐘,孟澤威伸手按住水之后,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浴巾把岳依依從頭到尾包起來,開門讓她出去。
自己又開了冷水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淋了一遍,這種天她要待在冷水下時間久了,不單單會感冒,過幾天當她來月事的時候會疼的厲害,孟澤威沖完涼水澡出去的時候,岳依依已經把自己收拾整齊了,坐在沙發(fā)上身上披著羊絨被。
孟澤威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拉開桌子下的抽屜,拿出一包板藍根沖泡好后放到了她面前,又走進了廚房,熬了一杯特氣騰騰的可樂姜茶端出來。
“喝了。”說完就坐在了對面,岳依依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嘴唇卻又怕他在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兒來,連忙拿過去吹著小啜著往嘴里一口口吞咽著。
一杯很快就下肚了,整個人渾身上下暖暖的,孟澤威在一旁打開電視調到靜音看了會兒新聞,看著她面前空了的杯子,臉色才緩和了些。
看著時間不早了,岳依依拖著腳步往要往綺麗兒的病房走,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著孟澤威說著。“這段時間綺麗兒睡眠淺,你不要進去打擾了她。”
岳依依歪頭想了想,沒覺得綺麗兒哪兒里睡眠淺了啊,自從上次化療之后她睡眠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而且睡的還很沉的。但還是沒有再進去,返回沙發(fā)半窩著。
“辛虞明天過來簽字。”孟澤威拿著遙控器挑著臺朝岳依依說道。
剛剛半窩的岳依依身體立馬坐正。“真的?”
“恩。”一個音節(jié)輕輕從他扉唇里飄了出來,岳依依緊抿雙唇沒有再說話,心里卻像是放下了半塊石頭般,整個人都能喘息了。
就這樣想著過不了多久,綺麗兒就可以手術,手術后過不了多久,綺麗兒就可以出院,出院過不了多久,綺麗兒就可以康復了。想著想著美著美著就這樣睡了過去。
等著她的酣睡聲輕輕傳來的時候,孟澤威放下手里的遙控器,輕輕走到身邊,俯下身子輕啄她的嘴唇幾下,淺嘗輒止之后,把她的頭抬起來放到自己的雙腿上,許久許久之前她曾經這樣躺在自己腿上跟自己親密的說過。這是她枕過的最溫暖的,最舒適的枕頭。
第二天岳依依自然是從孟澤威雙腿上醒過來的,孟澤威頭顱輕輕往后揚著,還在睡著的模樣,岳依依小心翼翼的起身,手掠過他的雙手承載沙發(fā)另一頭的時候,卻一個躬身差點掉到了沙發(fā)下面,一陣慌亂手在他雙腿上敲打著,幸而孟澤威伸手一拽,又把她拽回了沙發(fā)上。
可她的手卻還停留在孟澤威雙腿的某個部位,這個部位一般早上都是比較活躍的,岳依依一驚連忙抽回右手,恨恨的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道該撐到什么地方起來。
“早….”孟澤威一臉調侃的看著她逐漸變紅的臉蛋,越看竟然心里越發(fā)的歡喜,難以抑制的低頭吻了上去,岳依依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聽得綺麗兒病房門口那邊傳來嬌滴滴的喊聲。
“媽咪~~爸爸~~你們在親親嘛?”
孟澤威嘴上一陣呆滯,岳依依猛地推開他尷尬的站起來,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走到綺麗兒面前,朝她額頭親了一下。
“親愛的,早安~~”
“早安媽咪!”綺麗兒咧嘴笑了笑,岳依依心里一片舒坦,多久沒有看到綺麗兒一大早這樣主動的站在自己面前了,真好,這樣的早晨。
早飯是孟澤威在廚房里做的,綺麗兒這次吃的格外的多,所以說,人必須是有希望的,就好像現(xiàn)在的綺麗兒一樣,有了希望就有活下去的動力。
綺麗兒指著孟澤威做的米粥笑著說。“爸爸做的粥比爹地做的都好吃呢!”
孟澤威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轉換了過來又舀了一碗放在綺麗兒面前問道。
“他經常給你做粥嗎?”
“爹地經常給媽咪做~~媽咪還喝粥呢!”說著用湯匙舀起一勺放在嘴里,樂滋滋的說著。
岳依依一直低頭吃著碗里的粥沒有說話,孟澤威卻是氣不過的瞪了她好幾眼,就是不習慣聽到她跟路陽炎的任何事情。
早餐吃完之后,綺麗兒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輸了液,大家就都靜等著辛虞來簽字,對于綺麗兒來說那個至關重要的簽字。
臨到中午的時候還是沒有辛虞的消息,先坐不住的是來了還沒多久的球球,朝一旁的岳依依問道。“依依姐,要不要在給她個電話,這都多久了,怎么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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