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懷孕
“依依...依依。”孟澤威心疼的簡直心臟都不能跳動了,也不管岳依依的嘔吐物,直接把小女人抱在懷里,一直輕撫著她的背。
岳依依雙手卻瘋了似的摸著自己的胳膊,摸著自己的身體,孟澤威看到這兒一雙眼睛都被激怒的變成了紅色,聲音嘶啞陰沉的問道。
“他們動你了?他們是不是動你了?!”
“不…不…有蟲子…蟲子!”岳依依總覺得渾身上下就像是有千百只蟲子在蠕動般。
孟澤威知道岳依依最怕的是蟲子,連忙幫她看了半天,身上干干凈凈的,哪有什么蟲子,又重新抱起小女人,邊往外走著邊朝滿臉愧疚的鄭剛吼道。
“把人統統給我找出來!生擒!!!”
回到車上孟澤威一把抓住岳依依在身上亂弗的雙手,輕聲細語的安慰道。“沒有蟲子,依依身上干凈的很,哪里有蟲子。”
可岳依依卻掙扎著沖著自己的胳膊左看看右看看,孟澤威急的打開車窗沖外面怒吼道。“******!喊醫生來!!叫醫生!!”
說完打開車門疾步到了最近的一家咖啡店,抱著岳依依就走了進去,鄭剛進去后給店長塞了一摞的錢,客人看著瞬間涌進這么一群惡勢熊熊的人,瞬間都紛紛離去。
依偎在孟澤威懷里的岳依依還是一直沖著自己胳膊上看著,嘴里不停地說著:“蟲子,蟲子!!”
孟澤威真的是把她渾身上下都翻遍了也沒看見一只,只能朝一旁站著的鄭剛喊:“一天!!一天把那幾個人全都******給我找出來!!”
他總覺得他家寶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看起來渾身上下也沒有什么地方受傷,怎么就成了這幅模樣?當初自己昏了那么久,那么多事兒都是她一個人撐著,她都能扛過來了,可這才失蹤了半天,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醫生很快就趕到了,檢查了半天都沒得出結論,最后在岳依依總是搔弄的左胳膊上看到了針孔大的一個血眼兒,眼睛頓時就聚焦了,看著岳依依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兒?”
岳依依緊咬嘴唇,臉色蒼白語氣顫抖著:“蟲子…蟲子!!”
“蟲子?”醫生一頭霧水,這什么蟲子能這么小還鉆進人的皮膚里去?抬頭朝滿臉著急的孟澤威開口。
“現在就帶岳小姐去醫院做個檢查,這兒也沒有儀器,岳小姐也說不清楚。”
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之后,根本就沒查出有什么毛病,而醫生還特意留意了一下岳依依的左胳膊,所謂的蟲子也沒有找到。
醫生的原話是最好去看一下精神科,畢竟他們做這行久了,多多少少也知道被綁架逃回來的人一般都是經歷過非人的折磨,瘋了的也很有可能。
最后精神科的檢查做下來也沒有問題,又去了心理科,只能岳依依一人進去,孟澤威在門外心急如火的等著,半個小時之后,他只聽得房間里傳來一陣尖叫聲,踹開門沖進去的時候,岳依依整個人萎縮在墻角。
孟澤威二話沒說抬腳就沖著站在一旁的那白褂醫生踹去,直接就踹到了門外,那距離可是整整的五米啊。
那醫生沒說什么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起身,朝孟澤威道:“她說有人把蟲子放進她皮膚里去了。”
孟澤威瞪大雙眼,低頭看著懷里依舊惶恐著的女人,蟲子?什么蟲子?難怪她一直都撓自己。
“乖,不哭了,放到哪里了?告訴我。”孟澤威手忙腳亂的擦拭著她如雨的淚珠,心急如焚的問道。
岳依依這會兒也有些回神了,微微止住了哭聲,還是依偎在孟澤威的懷里,伸出自己的左胳膊。
“韓靈珊,說是她養出來的蠱蟲,這里。”
蠱毒?孟澤威瞇眼滿臉的疑惑,可卻又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心里暗自發狠著,等找到了韓靈珊,非要把她生吞活剝了才好!
“怎么辦?!”一攤上岳依依的事情,孟澤威就成了無頭蒼蠅,居然對著一個心理醫生問著怎么辦,那醫生更束手無措了啊,又不敢對著這個剛剛踢了自己一腳閻羅王說些什么,只好干笑著。
“笑什么?!!”要看著孟澤威一腳又要踢上去了,岳依依一下就給攔住了。
“苗族,找個苗族會蠱術的。”岳依依總想著干嘔,滿眼厭惡的盯著自己左胳膊。
孟澤威連忙轉頭朝身后的李特助囑咐著去找人,這會兒話剛說完,門口就闖進來一個小護士,一見岳依依就連忙拿出手里的單子遞上去。
“剛剛主任在找您, 您…懷孕了!”
房間里的人都晃神不已,懷孕了?什么時候?
“都快一個月了!您都不知道的?剛剛孟總急的都沒拿B超的單子,還是后來護士長看到了交給了主任呢!”
小護士脆生生的話讓整個空間都彌漫出了不可思議的氣息,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岳依依都不知道這會兒如果哭的話是喜極而泣,還是不知所措。
“立刻!!現在!!一個小時之內就要給我找到懂蠱術的人!!”孟澤威像瘋了般朝李特助吼著,如果岳依依懷孕了,那她身體里的蟲子會不會損害孩子/
岳依依一聞汽油味就更加的惡心,孟澤威一路抱著岳依依走回了家,一到家顏茜兒就連忙上前,從電話里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她就派人把兩個孩子送去了孟老爺子那里。
顏茜兒倒是比岳依依更加的心急,岳依依這會兒憔悴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顏茜兒煮了些她平時愛吃的飯菜,沒吃一口就如數都吐了出來。
眼看著這都兩天滴水未進了,孟澤威幾乎是半哄般強制著才讓她吃了幾口米飯。岳依依身上暫時還沒有什么異樣,孟澤威哄了半天才讓她淺淺的入眠。
讓顏茜兒先幫忙照顧著,隨著李特助去了樓下自家的車庫,把簾子拉下來之后,轉身看著里面跪著幾個鼻青臉腫的人,一旁的鄭剛還在發狠著一鞭子一鞭子往他們身上抽著。
“******沒看過新聞啊!******不知道你們綁的是誰?!”
孟澤威隨意的坐在一輛車的車前蓋上,盯著跪著的那幾人面無表情的。鄭剛用鞭子抽的最嚴重的一個人這會兒氣兒虛的往孟澤威這邊兒爬著。
“孟總,是六子的錯,沒教好這群小兔崽子,孟總,他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夫人啊!”
孟澤威挑了挑眉看著他沒說話,可臉色到底是有多難看,那就不言而喻了。鄭剛早就氣的沒了思緒,再加上聽說岳依依身上竟然被人下了蟲子,他都氣昏了頭,不管說之前的岳依依多強硬,可她也是女人,怎么能對一個女人做出這么險惡的事兒來?
“先別打。”過了半晌,看著那幾個人似乎只剩下幾口氣了,孟澤威這才松口朝鄭剛說,鄭剛也打的有些筋疲力盡,脫掉外套摔在一邊看著。
“你們知道下的是蠱毒?”孟澤威慢慢走過去,看著其中一人微瞇雙眼問道。
那人有些驚恐的點了點頭,如果知道綁的這是孟澤威前妻的話別說是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了,就算是拿刀逼著他們,他們也不敢啊!
“是什么?”孟澤威剛剛查了許久才深知這個蠱毒是個什么東西!他現在只想搞明白如今在岳依依身上下的是什么毒!
“聽那個女人說..說好像..好像是叫雞蠱..雞蠱..發病的時候是渾身疼…疼的..疼的..”男人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孟澤威的表情是越來越陰戾,真怕下一秒他一伸手就把自己給打死。
“疼的什么?!!”孟澤威一怒吼出聲,男人更是嚇得哆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疼的像..像雞啄!!”當時他還想這種陰險的招數也就女人能使得出來,可是,拿人錢財使人消災,女人跟女人之間的斗爭他也見過不少的了,自然要聽雇主的話。
雞啄,疼的像雞啄?他現在心疼的就已經像雞啄了,難道這段時間的發病岳依依都要那般疼痛?
“韓靈珊在哪兒?”孟澤威壓著怒氣朝他問道。
男人心里悔恨一片,這幾個人都在呢!怎么就偏偏逮住他問個不停了?回答不得當了要死,不回答也要死!
“我…她只是雇主,我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她綁的是誰,她去哪兒了我們更是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是岳小姐..真的..孟總,求您..饒了我們這一命吧!求您!!”
平時岳依依再怎么傷自己,自己都不舍得讓她流一滴眼淚的,更別說動她了,可現在呢?他們居然讓岳依依害怕到哭!他們居然要讓他疼在手心里的寶身上如雞啄般的疼痛。
都這樣了,他怎么可能饒了他們?“打!持續不斷的打!直到找到韓靈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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