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孩子
岳依依也不跟他爭辯,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笑容。
“如果這次沒有保住這個孩子,綺麗兒也就沒有了希望,那我也不活著了。”
“岳依依你威脅我?!!”孟澤威扭頭盯著岳依依厲聲問道。
岳依依沒有說話面色平靜的看著孟澤威,最終妥協的還是孟澤威,可孟澤威全發泄到了韓靈珊的身上,現在還不是弄死的時候,但也是折磨的時候。
苗族女孩來給岳依依施蠱術的時候,孟澤威捂住岳依依的眼睛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可看著女孩掀開瓷盅的蓋的時候,他緊緊蹙起眉頭,這個蟲子從今天起要住進他女人的身體了?孟澤威都不敢去想象的。
“這個會在那天隨著一塊喚出來的,只是…疼痛要比之前的厲害了,要做好準備。”女孩同樣用鑷子夾起來,放在岳依依的胳膊上,孟澤威眼睜睜的看著那條蟲子順著蠕動著爬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鉆進了岳依依的皮膚里。
孟澤威就像是親身經歷的人一樣,直到蟲子徹底進去的那一刻,眼眶泛紅的緊緊摟住岳依依,嘴里一直說著:“僅此一次,以后都不會,我不會再讓你受罪,不會再讓你掉眼淚,只有這一次。”
一天岳依依只疼了一次,短短的一個小時,卻疼的暈過去了三次,孟澤威一直都緊緊把她抱在懷里,直到她不痛睡著之后,他這才起身出去。
“把韓靈珊帶過來!”
韓靈珊一看是把自己往密閉的車庫里帶著的時候,雙腳癱軟的死活不往里面邁,最后還是被人硬生生拽進去的。看著在里面的孟澤威,韓靈珊立刻底氣十足的喊道。
“岳依依身上的蟲子要我才能喚出來!!”
孟澤威脫下外套,邊挽著袖扣邊點頭。“我知道,不會讓你這么早死的。”只是生不如死而已。
等著韓靈珊回神的時候,才發現車庫空蕩蕩的,只有中央的一大桶冒著熱氣的水,腳步不禁往后退著。
這頭孟澤威挽起袖子之后,轉身從身后拿出了一條鞭子,朝擒住韓靈珊的那幾個人開口。
“把她衣服脫了!”
韓靈珊雖然不知好歹,可看著孟澤威這架勢多少也知道他的意思,邊喊著邊往后退著。
“不行!!孟澤威!!好歹我也當過你的岳母!!”
“岳母?往自己女兒身上下蠱?真是好母親啊!”孟澤威使了眼色,不由韓靈珊的分說,那幾個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剝了個干干凈凈。
一開始韓靈珊紅著臉還遮遮掩掩著,后來孟澤威狠勁兒的一鞭子抽上去,韓靈珊就什么都顧不上了,直接伸手抱住孟澤威的腿就求饒著。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別打了!別打了!”
“呵!”孟澤威冷笑一聲,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剛剛岳依依疼的時候,那小臉蒼白猙獰的模樣,只要一想起來他就覺得讓韓靈珊怎么償還都不夠的!
一鞭子一鞭子毫不留情毫不珍力的打下去,孟澤威的力氣都可以捏死韓靈珊的了,更別說這幾鞭子了,硬生生的十幾鞭子就把她打的皮開肉綻了。
在她還有力氣還知道疼痛的時候,適可而止的停手,朝另外幾個人點了點頭,還沒等韓靈珊緩過氣來,就被幾個人駕著到了那大桶熱水前。
“舒筋活骨,放心,不會讓你死的。”孟澤威說完抱著肩膀,嘴角勾笑的看著他們直接就把韓靈珊拖進了那盆熱水里。
果不其然一瞬間整個車庫響徹的都是韓靈珊的哀嚎,若說剛剛的鞭打聲她出口的是嗚咽的話,那現在絕對就是哀嚎了。
熱水的溫度本是不高的,可里面竟是加入了十幾包的火鍋底料,韓靈珊被打的本來就渾身是傷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整的地方,有的地方幾乎已經是被打的翻出了最里面嫩肉,這樣在浸泡在五味俱全的水里,傷口的疼痛不可想象。
孟澤威拽起旁邊的衣服,邊整理著衣服邊往外走去,那架勢像是剛剛開完會,全然不是折磨完一個人的模樣。
回去的時候岳依依正好醒過來,折騰了許久肚子竟然也有些餓了,懷著孩子胃口難免有些奇特,這會兒嚷嚷著要吃酸辣的食物。
聽到這兒孟澤威卻驚喜的很,連忙去廚房忙活著,滿頭大汗的做了一桌的時候,岳依依上了桌子看著飯菜半晌后,竟然又反胃的跑到了廁所,吐了一通。
“是不是蠱蟲?”孟澤威追上去,心里憤恨的想著剛剛怎么就沒把韓靈珊的皮給剝下來。
楊媽笑瞇瞇的在一旁端著杯純凈水讓岳依依漱口:“不是不是~~這就是害喜啊!懷孕的女人難免的!”
沒有其他的感覺,岳依依也只是覺得有些惡心而已,大概就是自己在網上說的害喜的癥狀,說起來也奇怪,那時候懷雙胞胎的時候環境那么惡劣自己也沒有害喜這種毛病,現在自己肚子里這個一定不是安分的主兒。
“還有哪里難受?身上疼不疼?還惡不惡心?想吃點什么?你剛剛吐了好多!”孟澤威一直糾纏在岳依依的身后,嘴里嘮嘮叨叨著。
一開始岳依依沒有搭理他,后來實在是被他煩的不行了,才轉頭怒視著他吼道:“有完沒完?!煩死了!!你是我媽啊?嘮叨什么!!都說了不餓不餓!我沒事兒我沒事兒!你還要我說多少遍!麻不麻煩!!”
說完看都不看孟澤威一眼,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間的門,隔絕了兩人的空間,孟澤威被岳依依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住了,呆愣在原地半晌,直到身后的李特助清咳了幾聲,他才緩過神來。
“什么事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孟澤威轉頭故作嚴厲的問道。
李特助硬生生的把笑意憋回了肚子,之前就聽說過這個岳依依對孟澤威有很深的影響,而自從岳依依回到深海市之后,孟澤威的改變他也看在了眼里,只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可以這樣對孟澤威。而孟澤威居然還…還不敢回嘴。
“西城邊那塊地界是慕老爺子的管轄范圍,他們都不松口的。”
孟澤威拿起桌上的一顆梅子放到嘴里,濃郁的酸澀味兒順著味蕾傳遍成個口腔,立馬端起水順著沖了下去,然后又順手遞給了后面李特助一顆。
“孟總…”李特助拿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略顯尷尬的看著孟澤威。
“嘗嘗,懷孕的女人怎么會愛吃這個。”孟澤威滿腦子的疑問,除了酸味什么都沒有,酸的一排牙都使不上力氣了。
李特助硬著頭皮塞進去,隨意咀嚼了兩口就囫圇吞棗了,孟澤威自然不會落下他的這行為,挑眉挑眉毛:“回去寫個三千字的報告給我,只寫這梅子你吃出了什么味道。”
“西城邊高新區不出五年就會成了第二大市區,那邊的地界必須盤下來,不管出多少價格,要先行一步獨占鰲頭。”
孟澤威把話說準了,自然出血本了。跟慕老爺子的梁子自從上次他女兒出事兒之后就一直沒有解開過,孟澤威也沒有打算去道歉、認錯,本來這就是慕霜琳先闖下的禍,自己也不過是替慕老爺子來教育他沒教育好的女兒而已。
“可…您弟弟也看中了那里,已經到了跟談價格的階段了。”慕老爺子一直死咬不放已經是夠難的了,現在卻還有孟旭光摻和了一腳。
孟澤威撫了撫額頭。“那里只能屬于依威,先阻止他們簽訂合同,其他的…等依依好了再說。”
只有岳依依身體里的那兩條蟲子出來,他才有精力去管那些事情。
孕婦的脾氣總是很大的,身體里的蠱毒一旦發作的時候,岳依依就疼的揪住孟澤威胳膊上的肉,來回的擰,越疼她就擰的越厲害,孟澤威一言不發的隨著她,疼的也逐漸沒有了知覺。
等岳依依疼痛過去之后,看著孟澤威胳膊上青青紫紫這一片那一片,就厲聲的質問他:“為什么不躲開?你就這么有受虐傾向?這么想愛疼?還是你想讓我感到愧疚!”
孟澤威簡直冤枉死了,他只是在她疼的時候想陪著一塊而已,倒成了他的不對了,張嘴想反駁的時候,岳依依就有扭過頭去不搭理他了。
就這樣捱過了好幾天,中間做過的餓一次B超胎兒還是完好無損的,只要它能健康,岳依依想就算自己一條命都豁出去也無所謂了。
眼看著就剩下最后一次的蠱毒了,孟澤威的心也松散了不少,這段時間他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只在家里陪著岳依依,岳依依的每頓飯就連一杯水,都是他親手端過來的。
兩個孩子都在孟老爺子那里,綺麗兒除了有些想媽咪之外,其他的都還算乖,晚上吃完晚飯是孟澤威跟岳依依最清閑的時候。
會倚在沙發上抱著成堆酸的要死的食物看電視劇,平時的岳依依絕對算不上多愁善感的人兒,可最近卻越來越愛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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