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靜好,待我溫柔
梁天卻梗著脖子,執拗的看著岳依依,眼神里滿是困住的深情:“我想喜歡你,我想對你好,我有要求你同樣回報給我嗎?所以,請不要在阻止我!”
岳依依被這個伶牙俐齒的學生會主席給說的啞口無言,她什么都不擔心,唯一怕的是孟澤威醋桶的勁兒頭又犯了,找上了梁天的麻煩。
“或許我現在沒有他的社會地位,沒有他那么優秀,沒有他那么有錢,但不代表我以后也不會擁有這些,愛跟金錢是不成正比的,他給予你身上的越多,就越有可能是在別的地方虧欠了你的!”
梁天雙眼炯炯有神盯著岳依依,臉上的真誠都讓岳依依忍不住發笑,應付般的點了點頭,繞開他就要走的時候,卻又被梁天給堵住了去路。
“如果…我以后比他更為出色了,你會選擇我嗎?”
“不會,我不愛你。”像這種性子拗的小孩,就該一錘子打死他的想法。
岳依依面色緩和的看著他說完后就順著人行道要過馬路的時候,梁天卻像是聽到了個不可思議的答案,滿目詫異的伸手去拽她,岳依依一時間沒站穩,被他猛地拽了回來,正巧有臺車搖搖晃晃的沖了過來。
眼看著就要撞上兩人的時候,岳依依只像眼花般的,看著一人影猛地竄上來,一把撈住岳依依抱在自己懷里,滾到了一旁。
等車輛過去之后,孟澤威連忙把懷里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才拿出手機撥了電話過去。
“給我查!XX17829這個車牌號!立馬給我查出來!!”
梁天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擦著自己的前腳而過,孟澤威把岳依依擁著起來之后,大步邁到梁天面前,伸手沖著他臉頰上就是兇猛的一拳。
岳依依嚇得連忙上前伸手阻攔著,梁天卻像還沒緩過神來般,困惑的看著孟澤威又轉眼看了看岳依依,半晌后愧疚低頭輕語:“對不起。”
、
“你不是喜歡嗎?這就是你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差點被車撞了?!”
孟澤威攥著拳頭又要揍上去的時候,岳依依卻在伸手緊緊攥住。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哪有像孟澤威這樣敏捷的身姿。
梁天開始散開的眼神慢慢聚攏起來,看著孟澤威又看了看岳依依,瞬間恍然大悟。嘴里一直不自覺的說著:“
“難怪…難怪你不答應我。”
原來她口中的那個人是孟澤威,原來是這個商界人人聞風喪膽的奇才,原來是只手遮天的深海市財神爺,可笑的自己還大言不慚的說著,以后一定會超越,這是傳奇,傳奇應該怎么去超越。
岳依依本是張嘴想對梁天說些什么,孟澤威卻不由得,半擁著她強制性的上了車。梁天這會兒自卑的是倆人的階層地位不同,而他現在自卑的是倆人的年齡不同,看著面前這個朝氣蓬勃的臉龐,他更是覺得自己老了。
孟澤威的氣有多不順,看著外面被他超越的車輛就能看出來,岳依依猛然低頭緊緊捂著嘴唇,胸腔一陣陣的惡心襲涌而來。
剎車之后岳依依推開門就奔了出去,對著路邊一直干嘔著,孟澤威在身后看著她的樣子恨不得狠狠的揍自己幾拳,心疼的上前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他只是一時的怒火沒來得及壓下去,又不能對岳依依說重話,又不能擺臉色的,只好把怒火都發泄到了駕駛上,可疏忽大意的就給忘了。
吐得胸口舒服點了,岳依依接過孟澤威的遞上來的水清了清口腔,盯著他:“這下你可舒服了?”
“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待你..”孟澤威上前把岳依依攏在懷里,他不知道如何待她,在幾年的非人折磨后,她重新以這種不復合的姿態回到自己懷中的時候,他不知所措卻也無可奈何。
路上車水馬龍,出奇的待在孟澤威的懷中,岳依依竟然沒有動,安靜的看著馬路上的人來人往,即使有無數的人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們宛如一尊相依相偎的雕像般,歲月靜好,待我溫柔。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岳依依懶洋洋的什么都吃不進去,孟澤威在一頭急的出了一身的汗,岳依依卻慵懶的抬頭不經意的瞥了他一眼。
“梁天還是個孩子,別為難了他。”雖然現在是盡量的讓自己清心寡欲的,可一想起昨天孟澤威揍梁天的模樣,那拳頭里都包含了無數的怒意般。
孟澤威正火急火燎的想著到底什么才能讓她吃下去,卻聽得她這樣一說,整個人的臉都垮了下來。
“就是因為這事兒你才不吃飯的?岳依依…一個梁天能讓你不吃飯?你這樣威脅我,我還怎么敢動他?你吃…我絕對不動他,你都拿你自己的身體威脅我了,多有本事!我怎么還敢?!”
孟澤威的這話正好趕上岳依依夾起了一個煎蛋,瞬間就摔下了筷子,他倒是脾氣比自己都大了!
“我跟他不沾親不帶故的!你打死他關我何事?”
岳依依說完拽起后面的背包就走了出去,綺麗兒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疑惑的盯著追出去的孟澤威,孟世尤夾了水晶蝦餃放在她碗里。
“今天家庭教師下午才來,你上午跟楊媽在家好好待著,別到處亂跑。”
追到岳依依的時候,不知說了多少的好話,罵了多少遍自己才算是把人兒哄到了車上,然后拿出楊媽打包好的早餐,遞過去。
“楊媽打包的都是你愛吃的,要是就原封不動的拿回去,指不定她自己在心里會瞎想一天呢。”看著岳依依沒有打開吃的打算,孟澤威可算是真真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岳依依總算是打開往嘴里塞了點,看著小女人的心情依舊低落的很,孟澤威絞盡腦汁的想起一個她聽到可能會高興的事情。
“慕老爺子出來的,只是沒有官復原職。”
果不其然,岳依依扭頭看向他露出微微詫異的表情。孟澤威繼續說道:“那時候慕霜琳的事情是我一時氣急了才會那樣,不單單說她開車撞你的事情,她還曾經制造我們之間的誤會,一些怨恨是長久積累起來才會選擇發泄的。”
岳依依沒有說話,慕霜琳之前做過的事情不是她忘記,而是已經不想再讓心中的憎恨增生,可能是有課孩子的緣故,自己倒是變得越來越圣母了,孩子是她的極限,只要不碰及孩子,她一切都可以包容。
想著昨天馬路上的一幕,孟澤威是堅持送岳依依到了校門口,甚至是要下車看著她走進校門,卻不成想在門口遇到了他一輩子都不想看到的那個男人。
若說能在孟澤威心里留下威脅的便屬楚易凱,他是岳依依的初戀,也是岳依依這被子感情上唯一留下的遺憾,所以每次見到他,孟澤威總是忍不住的心慌,患得患失。
“早就聽說米勒教授來這里授課了,我還想著你會不會來,這會兒倒是見到了。”楚易凱穿著米色薄款的風衣,手里拿著幾本書,站在陽光四溢的岳依依身邊,赫然成了一道極為靚眼的風景線。
岳依依拽著拽身后的雙肩包,笑容肆意的朝著楚易凱綻放開:“你怎么在這兒?”
“我偶爾會來這里授課,金融學專業。”漸漸的遠離了岳依依的人生,只是在深邃的那一處默默的守護著,知道了她又懷孕了,知道了她的命根子有救了,知道了她一切安好,他的生活倒是越發清閑起來。
公司有空閑時間了,會為了傳宗接代而漫不經心的談下戀愛,會為了打發虛無的時間而做些有意義的講課,失去了岳依依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但他還是要活著,活著是為了能看著重于自己生命的那個她更好的活著。
孟澤威的眼睛卻像是裝上了掃射雷達般,用可以致命的眼神盯著楚易凱,萬般后悔自己當初怎么就沒有好好查一下這學校里的外聘老師?
“一塊進去吧。”岳依依笑著說完抬腳往前走,卻沒有絲毫搭理身后緊跟著的孟澤威的意思,今天早上的氣她還沒有還回來。
孟澤威卻伸手死死的拽住了岳依依的手,大有拽著她轉身離開這一片是非之地的意思。
“你回去吧。”眾目睽睽之下,這么多人岳依依還不想這么快就威名遠揚了。
或許是不想讓岳依依動怒,孟澤威竟一改往日的性子,輕輕松開了緊握著的手,眼睜睜的看著倆人相攜走進校園。
等著倆人的都走的沒了影子,他這才戀戀不舍的上車,撥通李特助的電話:“把依依在米勒教授授課的大學上課的消息放出去,給越多的媒體越好。另外,給我弄中心大學講師的職位,查查楚易凱都是周幾有課。”
自從這次上學之后,岳依依倒是習慣于早早在教室等候,一般都是第一個到的,這會兒倒是有比自己更早的了,一進門就看著梁天神情黯然的坐在教室里。
“我知道你一向來的早,就來等你了。”只聽得腳步聲,梁天就輕輕開口道。
岳依依走到他前面的一個位置,只見梁天把一直拿在手里翻著的手機遞給岳依依。
“第一次見你便覺得眼熟了,只是一時想不起來,知道昨天看見你跟依威集團的孟總那么親密之后…我這才上網查閱了資料,不曾想到我還會這么榮幸的能跟在國際上都小有名氣的芭芭拉同教室聽課。”
梁天的語氣讓岳依依感到十分不舒服,轉身自己最好,邊往外拿著書本邊說道:“沒有任何人說完我不能在這里上課,而且,當初你說喜歡我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確的拒絕了你,梁天,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錯的孩子,請不要讓我對你失望。”
梁天盯著手機上的人兒久久沒有說話,直到有學生陸陸續續的走進來才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臨到下課的時候,楚易凱就在教室門口等著了,他可是學校里有名的帥老師,課上多少春心萌動的女同學都時不時的探頭看兩下,米勒教授這才深知自己的魅力算是遠遠不及外面那道靚麗的風景了,干脆就提早了半個小時下課。
?>